“事實上,當降落用的車廂和翁法羅斯產生接觸時,曾閃過一道劇烈的記憶湍流。”
“結合現狀,有理由懷疑,那道力量來自......”
丹恆幾乎是脫口而出。
“三月。”
而這樣的話。
星和丹恆之所以能夠進入到翁法羅斯內部。
而且沒有受到終極協議和天空泰坦的影響。
這其中的關鍵。
就在於三月七開的後門了。
不然的話
兩個人也都會成為死去的記憶。
不過
就算是真的開了後門,後來還是被襲擊了倒是。
黑天鵝此刻,也對於這個猜測做出了肯定。
“對,那位少女。”
“她率先被「記憶」劫持,卻用憶質中和了防火牆,讓你們二人得以進入翁法羅斯。”
丹恆:“......”
【星:沒想到啊,一開始就是三月救命了。】
【三月七:怎麼樣?本姑娘在關鍵的時候還是非常靠譜的好吧?】
【丹恆:而這樣一來的話,長夜月的目的,我們也需要立刻做出來一些反應了】
【姬子:當然,許多事情其實都需要好好應對。】
【姬子:現在這時候同樣如此。】
【花火:哈哈哈,那就開始拭目以待吧。】
......
在那呈現出來的熒幕上。
姬子隨之。
也開始說出目前最糟糕的情況。
記憶已經開始要阻止他們深入翁法羅斯,阻止鐵墓了
“眼下,我們和星失去了聯絡,隻能依靠兩位天才的耳目瞭解世界內部。”
說著說著。
姬子還是比較先著重考慮眼前的事情。
“過度焦慮也無濟於事,丹恆。”
“當務之急,是先找到那節車廂的下落。”
丹恆:“...嗯。”
帕姆也在這時候走了過來。
看到人也很開心。
“丹、丹恆乘客!你,你終於找到回家的路了帕!”
丹恆點點頭。
但是整個人的情況確實不算太好。
“我回來了,列車長。隻不過......”
帕姆聽到後。
就像是要帶著好訊息一樣。
“對,我知道帕!我過來,就是為了把好訊息帶給你們!”
“瓦爾特乘客發來訊息,他們找到丹恆乘客和星兩位乘客了帕!”
緊接著。
這一行人就直接前往觀景車廂。
姬子看到這裏的投影。
也很意外。
“瓦爾特——還有螺絲咕姆先生。”
瓦爾特關心著。
“你的狀態明顯好些了,姬子。”
“能和你說上話真是太好了,丹恆。”
他看著丹恆,接著就說出了這一次營救的關鍵。
“我們又欠了黑塔女士一個人情。”
螺絲咕姆聞言,也代替黑塔做出了一個態度表示了。
“黑塔女士雖不偏重人情世故,但她一定會享受來自諸位的讚譽。”
於是乎。
就這麼說著的時候。
螺絲咕姆就開始聊起來正事了。
“言歸眼下,丹恆先生——我們對翁法羅斯天體周邊進行了通徹的有機訊號排查,終於發現了您與開拓者女士的肉身。”
“兩位十分幸運。”
“你們的軀幹受到了保護,生命體征尚存,且機能完整。”
丹恆聽到這些話。
現在也已經有了猜測。
“三月...是她保護了我們麼?”
螺絲咕姆隨後。
也把進一步的發現完全告知了。
“初步判定,在真空中包裹兩位的「氣泡」是由近似憶質的物質構成。”
“猜測:該種物質與失聯的三月小姐有關。”
【星:又是三月啊,看不出來還真挺好用的。】
【知更鳥:這樣的話,就像是身體在入夢池裏一樣了。】
【三月七:對,以現在情況來看的話,其實這樣還是比較直接的。】
【飛霄:而既然是提到了這裏,其中的關鍵問題就非常的清楚了。】
【白厄:總算是得救了,這一次隻要星和三月七的意識能夠回去,就會安然無恙了。】
【星:原則上是這樣的,但是我們現在先不要去談談原則的事情。】
.....
在那呈現出來的熒幕上。
瓦爾特在這之後。
也開始安慰著。
“將你們的身體帶回列車需要花些功夫。”
“先好好休息吧。”
丹恆:“......”
他看起來若有所思。
很顯然。
關心著翁法羅斯內部情況的人。
現在真的有很多。
丹恆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他不得不開始重新確定一下資訊。
“我們和翁法羅斯內部,完全失聯了麼?”
螺絲咕姆就說出了最嚴重的一個事情。
“意外接連發生。”
“「律法」被修正後,我們本已攻破來古士的防火牆——”
這本來是一個好訊息。
而且最初的時候。
本來就是天才們之間的談判。
可惜到了最後。
談判都沒有機會真正的展開了。
“但現在,翁法羅斯被劇烈的「記憶」命途包裹,再次阻斷了外來者的渠道。”
這也就意味著。
長夜月用記憶籠罩翁法羅斯。
反而是切斷了天才們的目光視線。
之前做的努力。
這時候似乎要白費了。
丹恆聽到這些,就更著急了。
“而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能和星聯絡上。”
“把時間流速的差異考慮進去,在外麵耽擱的每一分鐘,對她來說都是以年為計的漫長等待......”
話既然已經說到這裏。
現在的丹恆想做的事情。
基本上就是呼之慾出了。
能夠感覺到。
這裏麵真的有著非常關鍵的一個核心問題了。
姬子對此。
也立刻開始發問了。
“...丹恆,你在想什麼?”
丹恆順勢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那時是三月的加護幫助我們穿過了防火牆......”
“那是否意味著,現在隻有我和星身上帶有翁法羅斯的「通行證」?”
這看起來。
兩個人也都是有著能夠進入翁法羅斯的許可權。
螺絲咕姆基於這麼一個邏輯。
給出來了一個堅定的回應。
“這是合乎邏輯的推理,丹恆先生。”
丹恆聞言,也更加確定自己要怎麼做了。
“...嗬。”
“螺絲咕姆先生,你有辦法將我的精神訊號發射回翁法羅斯嗎?”
瓦爾特一聽到這裏。
立刻就準備要阻止。
“你想回去?這...未免太過冒險了。”
丹恆卻還是堅持說著自己的想法。
“就算身體和精神都順利回歸,我在這裏能做的事也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