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三月的身上,到底還隱藏著多麼可怕的力量?』
『丹恆:現在來看,事情已經遠遠沒有那麼簡單了。』
『黑塔:既然已經這樣,是否可以理解為,長夜月已經開始改寫了翁法羅斯?』
『星:難道說,長夜月成功再創世?』
『星:不會吧?現在好像還沒有真的到了這一步吧?』
『姬子: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有些事情本身並不尋常。』
『姬子:或許可以理解為,這裏所發生的一切,也都是有跡可循的。』
『姬子:或許是曾經的時候做出過的事情嗎?』
『星:這下子真的就不好說了。』
『星:但確實是太讓人意外了。』
......
就那麼直接看過去的時候。
那浮現出來的熒幕上
就已經跟著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了。
並沒有看到,在那後來發生的事情。
反而直接來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視角。
丹恆在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
然後已經見到自己又回到列車了。
“...啊。”
“這是...觀景車廂?”
可是現在這個時候。
丹恆對於自己回歸的過程,卻完全不清楚。
“我回來了麼?但為什麼...完全沒有返程的記憶?”
這裏的狀況。
也讓人感覺到有點過於危險了。
『星:這算是什麼記憶被剝奪了嗎?』
『姬子:以現在看的話,倘若真的是記憶被剝奪的話,那麼也隻會和長夜月有關係』
『青雀:感覺可能真的就是這個樣子。』
『青雀:畢竟之前的時候遇到過,但是後來怎麼回來就不知道了。』
『白厄:在這個過程中,消除了自己的存在,進一步進行了隱瞞嗎?』
『雲璃:那既然這樣的話,看起來結果已經非常明確了。』
『黑塔:沒錯,以及現在的回歸,真的是已經回歸了嗎?』
『丹恆:消失的記憶,還有現在空曠的列車......』
『丹恆:確實看起來不像是正常現象。』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上。
就那麼眼睜睜看著現在的情況。
丹恆也意識到了這裏絕對存在著重大的問題。
“(氣氛不太對勁......)”
“(努力回憶一下,和星分別時的情況......)”
他開始回憶著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螺絲咕姆當時的時候就已經說過要有一個人留下來了。
“揭秘需要時間。”
“在那之前,若有一位無名客願意留下,見證世界的命運。”
“或在必要時推動其程式——將會是莫大的幫助。”
之後的話。
丹恆就選擇了離開。
衛士澤弗也進行了告別。
“丹恆閣下,就此別過了。”
丹恆點點頭。
“謝謝你,衛士。”
“希望你們...都能渡過這重劫難。”
可是當回憶在這一刻的時候之後的事情,就再也想不到了。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已經被剝奪了這部分記憶一樣。
丹恆:“......”
“...再後來的事,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
總而言之,現在的問題已經非常嚴重了。
『黑塔:但是通過之前的記憶,我們可以得知確實有一些記憶是丟失了的』
『星:就是和長夜月相遇之後,那裏發生的事情了。』
『星:現在既然機記憶已經丟失了,那應該就是被人篡改了。』
『白厄:長夜月不僅刪除了記憶,而且還直接送回來了。』
『白厄:單純從現在情況來看的話,確實有些讓人意外。』
『丹恆:隻是,雖然我被送回來了,但這裏的情形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上。
也就在這個時候。
丹恆好像突然從身邊聽到了一些聲音。
姬子似乎正在和什麼人打著電話。
“「星期日呢?他沒和你在一起嗎。」”
瓦爾特聞言回應著。
“「他在黑塔女士身邊,嘗試用『調律』為天才們的思想駭入提供支援。」”
丹恆敏銳一察覺到這些聲音。
忍不住好奇就多聽了一下。
“是姬子的聲音?還有瓦爾特先生......”
姬子隨後。
也對這個情況真的非常意外了。
“「這是黑塔的指示?難以想像她會藉助『同諧』的力量。」”
瓦爾特聞言,立刻回應著。
“「你說對了。是星期日的提議,起初黑塔拒絕得很乾脆。」”
“「但在贊達爾的身份浮出水麵後,她改變了主意。」”
姬子:“「......」”
現在這一個瞬間已經讓人察覺到非常危險了。
贊達爾。
這可是一位和星神有著重大關聯的存在。
也難怪會如此的重視。
緊接著。
同樣在目前這個時候。
姬子連忙開始詢問起來了,其他的問題。
“「還是聯絡不上仙舟『羅浮』嗎?」”
瓦爾特回應著。
“「我還在嘗試,但這裏不在星際和平通訊的服務範圍內,能用的手段有限。」”
看起來這邊已經是打不通了
姬子聽到之後也更著急,想要看看公司那邊的情況。
“「那...砂金的籌碼呢?那枚小型發信器。公司線路應該能收到訊息。」”
瓦爾特敏銳察覺到了這其中的情緒波動。
“「姬子,你還好嗎?我很少見你...如此緊張。」”
姬子也意識到自己確實很慌張。
“「我...沒事,可能隻是累了。把精力都放在孩子們身上吧,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
瓦爾特最後給出了一個無奈的結果。
“「...很遺憾,離開匹諾康尼時,我把那枚籌碼留在了夢境裏。」”
這也就意味著,目前這個時候。
不可能將公司也叫到這裏來了。
即便是想要發動人脈關係。
現在好像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丹恆聽著這些
整個人的狀況也就顯得越來越奇怪了。
“我...是在做夢嗎?”
“觀景車廂...變得好陌生。”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狀況。
隻是確實找不到自己熟悉的人。
也隻能聽到一些相對來說比較熟悉的聲音。
『星:看起來已經開始尋找外援了。』
『三月七:但好像情況確實不怎麼樂觀。』
『姬子:整個情況,問題已經越來越嚴重了。』
『姬子:仙舟和公司都沒有辦法來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