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應該是已經開始察覺到我有危險,所以直接就立刻回來了嗎?】
【白厄:可即便是這樣的話,神話之外和內部的時間流速是不一樣的。】
【白厄:就算是立刻回去的話,時間上也顯然是來不及了】
【星:這一次,難道真的要讓長夜月做點什麼嗎?】
【賽飛兒:欺騙了所有人,她這一次還真就是做出了一些讓人驚訝的事情啊。】
【遐蝶:總覺得現在所將要經歷著的這些,還是讓人覺得太緊張了。】
【椒丘:事到如今,其實倒是也沒有什麼能夠直接看明白的結果了。】
【阿格萊雅:之後的事情,誰都不知道會走到什麼地步,如今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阿格萊雅:有些時候的機會,也總是稍縱即逝。】
【星:長夜月....】
........
在那浮現出來的熒幕之上。
星看著這時候的長夜月,眼中的驚訝絲毫不減。
“你竊取了我的記憶?”
「長夜月」聞言,也跟著直接微微一笑。
“看來對我這位不速之客,你已經不那麼驚訝了。”
“我不會做這種事,絕對不會。”
這樣的一句話。
似乎也能夠讓人理解。
現在的長夜月的真實意圖,到底是在那些方麵的。
「長夜月」接著。
就開始描述出了自己的存在形式。
“現在,隻有你能看見我。”
“為了不被打擾,我隻存在於你的認知中。”
看起來。
這是長夜月和星的一對一見麵了。
可以說,眼前所看到的長夜月,直接動用了記憶的力量,把自己的存在隻呈現在了星的眼前。
對於突然到來的長夜月。
星現在還是想要知道。
這一次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尤其是在自己這即將完成再創世的節點上出現。
她可不會認為,長夜月是為了單純的見證再創世的到來。
“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長夜月」看起來,也很著急趕時間的樣子。
“時間不等人,親愛的。”
“與其被細枝末節纏住,不妨先聽聽你最該知道的一件事。”
「長夜月」此時此刻
也跟著一起說出來了一個重要的事實。
“你的同伴「三月七」,已經不復存在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
瞬間讓人給直接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萬萬沒想到,三月七居然會落到這麼一個下場。
【星:什麼意思?不是找回來了過去的記憶嗎?】
【星:這怎麼突然間就不復存在了?】
【白厄: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白厄:不存在,是不在翁法羅斯了嗎?】
【姬子:可如果真的已經蘇醒過來的話,我們這邊應該還是知道的。】
【姬子:現在這個樣子,我們就需要好好考慮,做最壞的一個打算了。】
【椒丘:難道說,真的是已經被徹底吞沒了意識嗎?】
【三月七:怎麼突然之間,好像我直接要死了一樣?】
【三月七:這對嗎?這不對吧?】
......
在那眼前浮現出來的熒幕上。
當開始認真聊到這裏的時候。
星就立刻開始提及到了許多。
“不復...存在?”
“你把話說清楚!”
能讓星這麼著急的事情可不算多。
但是三月七的情況,就是其中之一。
「長夜月」麵對著現在的質問。
也理所當然的做出了回應。
“沒錯,不復存在。”
「長夜月」甚至。
還把那早就已經發生過的時間線。
開始進行了一個說明瞭。
“早在你和丹恆來到翁法羅斯前,「三月七」就先一步進入了這個世界。”
“為了保護你們,她擁抱了「記憶」命途。”
“如同迷霧中的燭火,將自己耗盡。”
“而我,就是那燭光映出的影子。”
這時候的說法非常微妙。
擁抱了記憶。
以及後來的燃燒殆盡。
還有長夜月本身是映照出來的影子。
這些話聽起來,一時間都開始讓人忍不住開始深思了。
而後。
「長夜月」也開始做了一些說明。
“一直以來,我潛藏在「歲月」的罅隙。”
“要欺瞞一位天才並不簡單。”
“但我可以做到。”
“現在,再來解開你的另一重疑慮吧:這一世的「歲月」火種,是由誰歸還的?”
「長夜月」看著星。
也已經準備開始回答最為重要的問題了。
“答案很簡單......”
“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沒有歸還火種。
也就是說。
負世的火種並不是最後需要被歸還完成的。
就算是贊達爾真的拿到了火種,也不會完成歸還火種的這一個情況。
星聽到這個訊息之後。
整個人都跟著愣住了。
“「歲月」火種...沒有被歸還?”
她很快反應了過來。
“果然,是你篡改了人們的記憶...”
「長夜月」看著星。
對於這一瞬間做出來的反應。
看起來也非常的高興的模樣。
“我相信,敏銳的開拓者一定能察覺到端倪。”
“當「再創世」無法順利進行,你就會回想起我們的初遇。”
“藉此,我便能開啟「記憶」的通道,抵達這裏。”
「長夜月」真正說完了這些之後。
就已經是把星所做的一切給算計到了。
隻要星在這麼關鍵的時刻想到長夜月,長夜月自然是能夠來到這裏的。
而事實上,歲月的火種沒有交付出去。
這也就意味著星一定會想到長夜月。
這就是一個註定的局麵了。
說完了自己的目的之後。
她也又一次的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謝謝你將它帶到世界盡頭,不愧是「三月七」信賴的同伴。”
“現在......”
“我要收下「歲月」的神權了。”
“不惜欺騙所有人,為什麼?”
星還是想要知道。、
長夜月到底想要做的是什麼。
「長夜月」隨後。
也做了一個非常直接的說明瞭。
“我在乎的事物不多,隻有「三月七」和她珍視的夥伴。”
“神權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要以此介入世界的運轉。”
聽起來。
長夜月迄今為止所做的這些。
就是為了保護三月七和所有的夥伴。
而現在,要開始介入到世界的問題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