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完蛋了,長夜月?】
【三月七:這不就是她嗎?】
【白厄:如果說那一枚火種並沒有歸還的話,那現在所看到的這裏的情況到底是......】
【星:出現大問題了。】
【遐蝶:難道說,我們都已經被歲月的力量給矇騙了嗎?】
【青雀:好像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
【姬子:但是歲月的力量,真的是能夠運用到這種程度嗎?】
[【飛霄:問題就在這裏出現了,這裏的情況絕對不尋常。】
【白厄:而這也隻是一個開始罷了。】
【白厄:我們所親眼見證的一切,目前或許都和長夜月存在著一些密切的關聯了。】
.........
這時候所有人都已經感覺到了來自長夜月的危機。
可是現在情況來看的話。
好像還不僅僅是這樣。
因為現在每一個地方都是有著巨大的問題的。
就比如說....
神話之外。
「贊達爾」:“當你們將憶質用作與我抗衡的手段,何不設想這樣一種可能性……”
「贊達爾」:“「記憶」和祂的孩子們,也將趁虛而入,抵達戰場?”
他那時候是這麼詢問著的。
黑塔:你想說,流光憶庭也會來蹚這趟渾水?
現在的黑塔,看起來真的是非常有興趣了。
“求之不得。要是憶者們能擾亂你的「毀滅」實驗,我一定會為他們鼓掌的。”
或者說。
其實現在的黑塔。
還是不想要主動權交還給贊達爾。
如果說,贊達爾要說明記憶隱藏著的一些問題的話。
那麼必然會有下麵的一個結果。
黑塔這一邊,沒有任何真正可以和記憶進行對峙的可能性。
這也就意味著。
在翁法羅斯的這一片舞台之上。
想要真正和記憶發生一些衝突的話。
最後基本上是不可避免的。
要開始和贊達爾合作了。
這顯然是黑塔不想要看到的。
畢竟這時候可是好不容易纔拿回來的主動權。
哪裏能夠再一次的直接讓出去。
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現在的這時候看起來、
事情並不是真的那麼簡單。
「贊達爾」:但你心知肚明,他們做不到。相反,竊憶者會成為你們的阻礙。
「贊達爾」:憶者們覬覦翁法羅斯的秘密,正如他們覬覦每一位天才的知識。在星神的對壘中,「記憶」從來不是「智識」的盟友。
這也還是一個想盡辦法的訴說。
為的就是證明自己的價值。
還有記憶潛在的危險性。
總得來說,還是想要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的籌碼了。
為了給自己脫困。
贊達爾確實是想了很多辦法。
尤其是現在這時候,是最有可能實現的一個情況了。
於是乎。
螺絲咕姆:但祂也絕不會是「毀滅」的盟友。
螺絲咕姆也還在努力證明著這一刻的價值了。
“現在,在「開拓」身後,正有眾多銀河勢力將目光投向翁法羅斯。他們秉持的理念各不相同,但在共同的敵人麵前,生存的意誌會將人們團結。”
所以說。
目前看起來還不需要贊達爾。
可事實上來看的話,真的就是這樣了嗎?
或許,其實並不盡然如此。
「贊達爾」:你又如何能確信,這些勢力沒有懷著自己的目的,企圖為「列神之戰」搶佔先機?
「贊達爾」:戰爭早已開始了,螺絲咕姆。四條命途會將銀河推向終結,而「毀滅」隻是其中之一。
「贊達爾」:波爾卡看見了這道漣漪,她無法阻止,便創立第IX機關;原始博士也已採取行動,但他選錯了盟友,隻能與野獸為伍。至於兩位無機帝皇……
「贊達爾」:他們本可以登上「毀滅」的王座,卻囿於星神算計,成了「智識」的囚徒。很有趣,二世身為血肉之軀,卻自我認知為無機生命,猜猜看,是誰的陰謀?
現如今所接連提到的這些。
就已經開始指引走向了某種結果了
甚至還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裏發生的一切了
四個命途。
毀滅,記憶,智識。
還有現在的開拓。
天才們在贊達爾的闡述之中,早就已經做出來了很多的嘗試。
至於最後的結果。
其實也完全是在列神之戰的範疇裏麵了。
而從這麼一個角度來看的話。
許多事情就是相當的直接與直白了。
螺絲咕姆還是沒有留情麵。
“我們無意與閣下閑談敘舊。邏輯:拖延時間,更證明你束手無策。”
「贊達爾」:嗬嗬…「束手無策」。是啊,回首過去,它始終是「贊達爾」人生的常態。
「贊達爾」:但也正因如此,耐心才會成為鄙人最強有力的武器。我已經等待了很久,還可以等待更久。
「贊達爾」:切勿質疑…一位已死之人跨越上千個琥珀紀的決心。
現在的贊達爾,所表現出來的所有態度。
基本上都是瞄準了一種可能性。
自然順著這時候的說法。
很多事情其實都算是就此結束了。
【星:看起來,天才們為了所謂的列神之戰,也都有過自己的嘗試和選擇了。】
【三月七:對,尤其是目前來看的話,這些情況都算是比較直接的一回事了。】
【白厄:真的就是天才們各自有各自的選擇了。】
【星:沒有說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已經算是一個說法了。】
【花火:哈哈哈,終於開始變得越來越直接和有意思了。】
【椒丘:現在的這個情況,自然也能夠明白為何如此。】
......
黑塔終於忍不住了。
“…也對,這樣下去沒完沒了。”
“俱樂部的人個個特立獨行,我們也沒打算靠說服「開啟」你的思維。既然辯論陷入僵局……”
當這麼說出來的時候。
就已經開始有著另外的一個辦法了。
那刻夏突然間在這裏出現了。
這一瞬間的出現,還有著一個非常直白的態度了。
“就該輪到我出場了,對麼?”
「贊達爾」看到之後。
先是遲疑,然後就是接著直接愣住了一下。
“阿那克薩戈拉斯?”
“…喔,原來如此。”
那刻夏見到贊達爾知道什麼情況。
也開始跟著做出了自己的回應了。
“沒錯,這就是和聰明人打交道的好處,不必多費口舌,答案正如你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