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達爾當然也是知道。
黑塔剛才說的那些話並不是假的。
稍有不慎,自己真的有可能會被寂靜嶺主給一鍋端掉。
而這也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他此時此刻也想要去尋求其他的辦法。
“諸位的演繹結果與我大相逕庭。”
“因此,再讓我提供一條學術建議吧。”
「贊達爾」那麼說著。
看起來也想針對許多事情做一些非常清晰的描述了。
“聽好,我的同胞:不妨與黃金裔一同放眼天外,將下一場列神之戰的全部敵手納入計算,重新考量。”
「贊達爾」突然間轉換了一種思路。
並且已經不打算再提到那些事情了。
“翁法羅斯並非三重命途「糾纏」之地,而是三重命途「死鬥」之地。”
這麼一句話放到現在。
好像已經能夠明白,接下來要做的是什麼了。
有些時候,敵人的敵人同樣也是朋友。
而現在,既然已經提到過會有三重命途。
那其實也就是想要進行一些警告和合作的意圖。
「贊達爾」順著現在這個時候也跟著提出了自己的一些看法。
“當你們將憶質用作與我抗衡的手段,何不設想這樣一種可能性......”
“「記憶」和祂的孩子們,也將趁虛而入,抵達戰場?”
不得不說,這個話題轉移得非常巧妙。
也確實存在著這麼一種可能性和危險。
當然有些時候也必須承認。
現在所說的這些可能真就會成了最大的問題。
【星:這傢夥,現在居然提到過這種事嗎?】
【三月七:可這種事也確實需要好好小心一下吧?】
【飛霄: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的確實需要小心的。】
【飛霄:畢竟有些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應付的。】
【椒丘:記憶的存在,確實有可能是潛在的敵人。】
【椒丘:可是現在的關鍵點在於,是否要繼續?】
【白厄:但這似乎與我們所做的決定並不產生任何影響。】
【白厄:無論如何,我們也一定是要阻止贊達爾的。】
【黑天鵝:但記憶想要從中得到的東西,或許你們也需要好好謹慎一下。】
【黑天鵝:不然的話,一旦麵臨最壞的結果,那就不好了。】
【星:這倒是完全不知道的。】
【星:有點頭疼啊,本來這個時候看起來好像沒什麼事,但現在一掰扯起來又開始有事了。】
【青雀: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黑塔:總之,這也從側麵直接證明瞭一件事。】
【黑塔:尤其是現在來看,問題更嚴重了。】
【黑塔:贊達爾已經束手無策了。】
【星:也對不然的話,也不至於真的開始往記憶那邊去拐了,很明顯是真的沒辦法了才這樣了。】
【姬子:想要用記憶的那一方,接著在這裏做一個權衡與選擇。】
【砂金:或者說,他還是沒有放棄自己的野心,而是想要利用記憶,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黑塔:沒錯,在記憶這邊還沒有真正出現問題做出解釋的時候,他還有著很多用處。】
【黑塔:至於到底怎麼選,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星:果然故事依舊還未結束。】
【星:但也是真的越來越緊張了。】
【三月七:真的不知道,後麵又會變成什麼樣的一個情況了。】
【三月七:感覺事情沒有真正落定之前心裏麵有點慌慌的。】
【星:從現在來看,確實這樣。】
......
在那視訊畫麵上。
與此同時......
現在好像已經重新又回到了創世渦心的模樣。
而且在這裏也見到了一些比較熟悉的人。
長夜月。
以及丹恆。
長夜月如今,手持黑傘,整個人都完全置身於黑傘之下。
“喔,這不是沉默,而是回答。”
她好像在這個時候也被提問了什麼問題。
然後在這個時候就已經準備做出回應了。
【星:長夜月?這什麼情況,怎麼突然間混進來了?】
【丹恆:看起來剛才的時候說的那句話並沒有錯。】
【姬子:就是在這裏遭遇了什麼人嗎?】
【白厄:或許是這樣的,隻是現在究竟遇到了誰,還並不清楚。】
【遐蝶:這一位難道不是朋友嗎?】
【遐蝶:還有之前的時候說的那些......】
【賽飛兒:哎,難不成背地裏又在搞著什麼特殊的算計嗎?】
【賽飛兒:這還真是讓人驚訝啊。】
【星:頭疼了,頭疼了,現在又頭疼了。】
【星:本來都已經沒事了,現在又搞出來這麼一出......】
【星:確實也挺無奈的。】
【黑塔:是敵,是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就能夠分辨出來了。】
......
在那視訊畫麵上。
對於那好像早就已經提出來的問題。
“「在鱗淵境開海前,星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很巧妙的問題,但答案卻很簡單。”
長夜月笑了笑。
便已經理所當然的做出回應。
“她當時什麼也沒說,對吧?”
而這麼一個答案,好像確實是正確的。
丹恆聞言也立刻跟著做出了回應。
“答對了。”
“如此一來,我也能確信......”
“你果然不是她。”
“三月七不可能記得這事。”
丹恆這一句話可以說簡直是相當的紮心了。
但也的確是事實。
三月七真的不會記起那些事情。
星之前被問到的時候也是根本不記得。
想要把這種事情記得那麼具體。
根本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如此一來,這裏反而出現了一些漏洞。
長夜月記得那麼清晰,反而證明瞭自己並非三月七。
【三月七: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把我給辨認出來了,但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星:這其實不就是變相的說,你完全什麼東西都記不住嗎?】
【三月七:看透不說透,我們還能做朋友。】
【三月七:......而且,之前的時候你好像也根本就沒有想起來吧,怎麼有資格說我的?】
【黑塔:這麼來看,也確實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標識。】
【黑塔:那麼現在是準備要出手了嗎?】
【黑塔:還說準備去做一些其他的事?】
【丹恆:既然已經確定不是三月,那也必須做些什麼。】
【星:但如果真的是三月過去的記憶......這怎麼辦?】
【星:感覺好混亂,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
在那視訊畫麵上。
丹恆接著。
整個人的眼神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此時此刻也再度開口了。
“我隻警告一次——立刻,離開她的身體。”
看得出來。
丹恆對於自己的同伴依舊是非常在乎的。
而且在這個時候態度也非常的強硬。
不過嘛。
這並不是兩個人要相處的時候,麵對的一個結果。
長夜月顯然並不會離開。
因為關於彼此之間的身份,其實還有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
“這麼衝動,可不像平時的你。”
長夜月說著。
現在就像是在安慰著一樣。
她緩緩開口。
不經意之間就已經訴說了一件最為恐怖的事實。
“先冷靜下來吧?”
“想想另一種可能。”
“並非我佔據了「三月七」的身體......”
“而是三月七取回了「我」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