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鵝:可惜的是,那最後的結果也已經有了說明。』
『黑天鵝:終於還是要承受這一場離別了。』
『星:哎,一時間知道該怎麼說好了。』
『三月七:一邊是黑潮,一邊是內鬥......翁法羅斯現在環境這麼差的嗎?』
『星:說實話,這種情況感覺咱們已經經歷很多次了。』
『丹恆:嗯,不過在之前的開拓之旅中,有著星核作為最大的危機。』
『丹恆:但是在這裏,似乎並沒有見到星核的威脅。』
『星:還是有點搞不清,到底問題出在什麼地方了。』
『星:甚至現在連黑潮的真麵目,都沒有什麼結果。』
『白厄:相比於天外之物,確實也沒有更好的解釋了。』
『白厄:但黑潮降臨之後,便連泰坦都難以抵抗,從而變得瘋狂。』
『三月七:好熟悉。』
『丹恆:莫非,翁法羅斯也有星核?』
『星:要真這樣的話,咱們這一路走來,怕是要把星核給收集完了。』
『星:啊啊啊!納努克你不是人啊!』
『阿格萊雅:星核....』
......
翁法羅斯黑潮究竟是如何引發的。
這件事情,尚且未有定論。
但現如今。
阿格萊雅對於凱妮斯的武力威脅。
自然沒有直接就範的道理。
“若真如此急不擇途,你們倒不妨試試看。”
凱妮斯聽到後。
也放肆的笑出了聲。
“哼…哼哼哈......”
“與半神正麵較量?我們沒蠢到那個地步。”
凱妮斯並不打算直接出手。
她早知道武力並不是對手。
所以要採取一些名義上的謀略。
“匕首並非抵在你的脖頸上,而是......”
這一刻。
雙方的目光都已經落在了下方的公民身上。
凱妮斯這言外之意,便是要將這些公民作為籌碼了。
阿格萊雅聞言,冷笑更甚。
“嗬。”
“你對我最嚴峻的指控便是人性將盡。”
“你還指責我對人間悲歡的關切皆是假意。”
她嘲諷著。
嘲諷著對方的出爾反爾,嘲諷著對方的表裏不一。
同時。
也更堅定著自己的立場。
“如果指控成立......”
“你憑什麼覺得這些平民的性命能令我妥協?”
這一句話問出來後,便足夠說明問題了。
凱妮斯現在明顯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她就像是早早做了很多研究。
“無妨,那我就再費些口舌,戳穿你這半神的麵具吧。”
“我早說了,如今你不但癡盲,而且昏聵。”
“近些日子,你對奧赫瑪的掌控變弱了。”
凱妮斯抓住這個機會,開始大肆宣揚著自己做的計劃。
“你看不到我們刻意在市集安排的行竊。”
“也沒能監聽到在大地獸工坊發生的接頭。”
“對於在你眼皮底下醞釀著的陰謀,你無動於衷。”
現在這多多少少有點反派死於話多的意思。
凱妮斯譏諷著。
言語中儘是不屑。
“人性將盡?”
“嗬,阿格萊雅,你不妨用你那引以為傲的金線讀讀我的想法。”
“看看我們精心給你準備的禮物,能不能讓一尊冰冷的冰冷的半神動容?”
阿格萊雅微微感知。
就已經見到了自己曾幫助過的女孩。
凱妮斯打算用那女孩的性命作為要挾。
這實在卑鄙。
“此情此景,我隻怨自己還不夠冷漠。”
“因為你的邪惡......無葯可醫。”
阿格萊雅終於憤怒。
凱妮斯卻有些更得意的樣子。
“終於讀出我的想法了?”
“哈......你果真變得遲鈍了。”
“為了讓你清晰地看見,我可是一直儘力在腦子裏維持那個畫麵啊。”
此刻。
那一個畫麵也愈發的清晰。
儘管是在回憶之中。
沉默的女孩,當時溫柔的說著。
(這塊髀石護身符,就送給姐姐吧。)
(希望你每天都能有好運氣,將來也不要被任何人欺負!)
凱妮斯完全沒有任何的顧忌。
同時也根本不要任何的臉麵。
她看起來隻想達成一個目的。
那就是讓阿格萊雅死,僅此而已。
“那個無法發聲或聆聽的女孩......”
“假如她又不小心失去了雙眼,會發生什麼?”
“失去光明的滋味,你比誰都清楚。”
“想像一下,千年以前。”
“倘若年少失明的你又被剝奪了聲帶和聽覺......”
“你還能成為現在這個阿格萊雅嗎?”
聽了這麼一番話。
現在有些讓人心驚肉跳。
阿格萊雅:......
聊天群裏麵的眾人。
在這一刻,也有點忍不住了。
『彥卿:居然用小孩子威脅,太卑鄙了!』
『雲璃:喂!這人真是不要臉麵嗎?』
『雲璃:欺負小孩子算什麼本事?』
『砂金:但看起來這個威脅很有效果。』
『砂金:從結果來看,這一步走的沒錯。』
『白厄:凱妮斯!!她難道真的已經瘋狂了嗎?』
『白厄:失去了公民的信任!元老院又怎麼會是元老院?』
『白厄:她居然為了爭鬥,要對一個孩子施以殘酷的折磨!』
『星:所以說這是發生在未來的事情,對吧?』
『星:還是等等我吧,等我到了你們世界,先給她一球棒!』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中。
凱妮斯對於阿格萊雅的反應。
好像並沒有十分欣喜。
“瞧你那殘缺又乞憐的眼神......”
“真是讓人掃興,我們高估了你的手腕。”
“若此計不成,我們本還準備了數十樣精彩的臨別贈禮......”
“半神,你要聽聽麼?”
她看起來還真是準備了好多方案。
為了這次讓阿格萊雅死去。
還真是煞費苦心了。
阿格萊雅這一刻。
也彷彿早已看穿自己的未來。
“我曾以為,我還能爭取到更多時間。”
“一千年的時光......”
“我見證了十位泰坦的殞落。”
“從最初的嬌蠻無知,再到摸索著為眾人引路......”
她走到高台邊緣,周圍的清洗者便已經靠近。
“現在......該放手了。”
“我該慶幸慶幸自己還是等來了這一刻......”
“能將我的離去築成眾人的長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