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這裏已經出現過的痕跡。
星在這不經意之間,也已經發現了一些比較奇怪的東西。
『塞爾瓦的信』
這似乎是直接寫給塞涅卡的。
而且。
這時候真的是如此的清晰。
吾女塞涅卡:
好久沒能收到你的信。
聽說你們近日將啟程討伐海洋泰坦,一戰剛息又來一戰,真是辛苦你了。
算算日子,長晝月在即,一年一度的天空祭禮又快要開啟了。
小哈爾科斯今年正滿八週歲。
最近在認真地準備參加祭禮。
我有時恍惚間好像看到你小時候的樣子。
他也沐浴著塞涅俄絲的英雄傳說長大,和你同樣刻苦勤奮。
不同的地方在於,家族的衰微教會了你命運的無常與過分的要強。
而幸有你的庇護,小哈爾科斯...
還有其他庭院新近收容的流浪孩童,在成長途中得以不必吃太多無謂的苦。
寫這封信的前一晚,小哈爾科斯是聽著你的故事睡去的。
在閉眼前,他湊到我的耳畔輕聲說。
比起遠在雲端的塞涅俄絲大人,塞涅卡你更像照拂萬物的天空。
那夜我遲遲難以睡去。
輾轉反側間總想起十幾年前我們部族最艱難的那段時間。
不禁心生自責和愧疚。
我記得那時我們一連五天吃不上飯,又常因流徙的亂軍缺折同伴。
當你聆聽天空英雄故事的時候,和我說的悄悄話是——「我會重登天空,並成為它」。
可你一向是個笨女孩...
你本無做祭司的才能,也沒有當戰士的天賦。
你擁有的,隻是一顆要強而不畏命運的心。
我不記得是多少條傷疤換來了你如今的實力與地位,而你更不可能記得。
天下人皆知在凱撒麾下做事的艱辛。
而你的每封來信,都讓執筆人掩去了你的疲憊,言辭中隻餘歡快與慷慨...
塞涅卡,要強不是壞事,可有時也不是好事。
它給你的壓力太大了...這才讓你飲蜜釀成癮,不是麼?
不知不覺囉嗦了這麼多話。
趕緊給庭院回封信吧,大家都關注著你呢。
最好學學怎麼寫信,每次都讓你那位叫維吉妮婭的朋友代筆,多麻煩人家呀。
昏光庭院,塞爾瓦
......
現在這裏看到的那些情況。
果真是直接看到了一些非常讓人意外的直接痕跡了。
一時間,有些讓人沒想到。
居然一位曾經顯得如此冷酷的角色,居然還會有這樣的描述。
『白厄:現在這是......』
『星:看起來真的有點反差在裏麵吧?』
『星:這還是我見到的那個一直開始瘋狂的攻擊的人嗎?』
『星:沒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過去嗎?』
『三月七:看著這個過去,感覺好像也是挺悲慘的樣子。』
『飛霄:這時候現在這麼看的話,確實是讓人有點意外。』
『椒丘:但是也同樣在這裏看到了很多,不是嗎?』
『椒丘:事實證明,每個人都有另外的一麵。』
『椒丘:無非是不太知道會是一個怎麼樣的結果就是。』
『白厄:順著這裏,我們這邊已經瞭解了很多了』
『風堇:這還真是一段不同以往的故事。』
『姬子:現在來看,的確如此。』
『姬子:希望這樣的故事會帶來一些改變吧。』
『星:可惜的是,最後並沒有在歷史中留下了什麼。』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上。
星使用「歲月」的力量回溯了破碎的時象儀...
原本乾涸的水池,也漸漸回滿了水...
踏過水中升起的浮萍
星如今,已經要開始走過去了。
來古士站在這裏,也在開始指示著。
“王,與王身邊的寶劍。”
那麼說著。
在這背後,隱藏著諸多的情緒。
“放眼寰宇諸界,對照組數不勝數,而他們的結局...也多是悲劇。”
海瑟音:.....
海瑟音看起來就像是有些事情不太清楚的樣子。
也終於要想在這個時候直接給問清楚了。
“凱撒,你究竟為何......”
刻律德菈聞言。
這時候,看起來格外的鎮定。
“你來了,劍旗爵。”
隻是兩個人現在的相處方式並不一定如此鎮定。
因為有些事情註定是接受不了的。
海瑟音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她不明白為什麼會出擊。
“你命令我去阻斷海路,清理來自後方的威脅——”
“但你為何不等我歸來...為何要讓先鋒軍貿然出擊,讓他們白白犧牲?!”
很明顯,剛才所說的那些明顯就是最直接的犧牲行為。
在這裏死去的人還是太多了。
海瑟音一點都不明白為什麼要直接出手。
如果等到自己回來的話,那麼應該會減少很多傷亡才對。
刻律德菈卻有著自己的獨特的一道理解。
“白白犧牲?你錯了——他們的金血不會白流,眾爵已為我鋪好了成為「律法」神明的道路。”
眼前所做的這些,居然和律法的神明有關係。
當然能夠理解,這裏麵肯定是存在著什麼問題的。
海瑟音聽著這些話。
整個人也都顯得有些疑惑。
“...「律法」的試煉?你從未向他人提及。它究竟是......”
刻律德菈卻已經談起了太多。
“意欲承載「律法」之人,必為此世剔除詛咒,以受詛者之血獻祭——”
『星:以受詛咒之血獻祭,所以就在這個時候想到了用這麼一種方式來承載這一切嗎?』
『星:所以說這就是那麼多人都已經死去的真相。』
『三月七:感覺這種方式還是有點太殘酷了吧?』
『白厄:可是為什麼一定如此,而且這些人不是那些追求真的非常忠誠的人嗎?』
『星:關於這一點,現在恐怕沒人講清楚了。』
『星:就算真的是要獻祭,直接獻祭自己的手下,是不是有點太......』
『黑塔:但或許隻有這樣,才能從根本上去迎合那所謂的試煉。』
『黑塔:她應該是這麼認為的,而現在也就是這樣了。』
『雲璃:意料之外的一件事情了。』
『雲璃:所以後麵是被直接給刺殺了嗎?』
『雲璃:這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