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接著。
順著彩虹橋很快就已經直接來到了斯緹科西亞。
在這裏看到的並不是那已經完全破敗的景象。
相反。
現在這裏已經看到了完好的城邦。
除了沒有見到人影。
一切似乎都是那麼安然無恙。
“(這是...斯緹科西亞?怎麼變成了這樣......)”
“(我要找到「海洋」半神守護的渦心入口...海瑟音,她還在這裏嗎?)”
星現在想要抓緊時間完成自己的目標。
可就在這時候。
突然間有一陣聲音傳了過來。
“——別來無恙,開拓者閣下。”
來古士居然直接開始有投影出現了。
這根本不像是已經被困在創世渦心什麼都做不了的模樣。
“一代又一代黃金裔英雄或甘願四分五裂,或在孤寂中獨守,披肝瀝膽,妄圖征服命運......”
“但很遺憾,命運不會落敗。”
星看到這一幕後。
也是無比詫異。
“怎麼又是你?!”
“你...掙脫牢籠了嗎?”
來古士似乎對於星的這個反應非常滿意。
也還在那麼裝腔作勢。
“「理性」與「詭計」囚禁了我的身軀,但我的意誌並不會因此沉寂。”
“於是,「海洋」的半神,劍旗爵海瑟音,妄圖用歌聲令我陷入幻境,試圖讓一位天才沉淪......”
“可惜,這隻是癡心妄想。這位典獄官先因時光的磨損陷入了迷醉,而她的囚徒安然如故。”
聽起來。
海瑟音現在反而已經沉迷於幻境之中了。
現在的來古士居然是完全沒事的。
但是。
就算是再怎麼嘴硬。
已經有著的事實,是不會有任何改變的。
“可是,你還沒有得到自由。”
星現在直接拆穿了來古士的處境。
這不管說的有多麼好聽。
被困住的這件事情是沒有改變的。
不過。
來古士也好像對於這種事情。
現在已經能夠坦然接受了。
“嗬嗬,我無法離開這裏,但那又如何?”
接著。
他好像有打算用一些其他的例子。
來給自己找補一樣。
“你應該聽過這樣一則寓言——「在一座幽暗的洞穴中,有一群人:他們自出生起便被縛住雙腿和脖頸,無法環顧、互望,或是看到自己。」”
“「在他們身後是一團火,麵前則是洞穴的岩壁。火光為他們留下投影,而岩壁向他們投射回聲......」”
“「這在我們看來虛假的一切,就是他們世界的全部。」”
“我被困在了洞穴之中,但我知曉這一切隻是須臾幻夢。我不必在夢中掙紮,隻需等待。”
“現在,我等到了我的解脫者——若想徹底戰勝我,拯救這個本與你無關的世界,就必須喚醒此處的歌者,開啟名為創世渦心的囚籠......”
來古士接著。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已經完全掌握了所有的主動權一樣。
更是已經有點像是在炫耀的感覺了。
“你將親手解開我的鐐銬,促成洞穴的坍塌。”
不過。
順勢在提到這裏的時候。
來古士更是已經提及到了更多。
“當然,我也不介意再多等片刻,帶你穿過前方的迷夢——來自那位典獄長的追憶。
他現在居然還打算,來給星看一看關於海瑟音的記憶。
如今的來古士。
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葯。
一時間是沒有人清楚的。
隻是現在能夠感覺到。
這傢夥顯然還是想要打算做點什麼的。
他依舊沒有放棄。
這就是那既定的事實。
“希望你能靜靜觀賞幻境中的故事。於理,「救世主」有義務將此世的全貌盡收眼底;於情,眼前這出回憶正是翁法羅斯所有人命運最好的寫照......”
“隻有對其感同身受,你才能理解我的觀點:「毀滅」的意義。”
又又又一次提到了毀滅。
隻能說。
來古士這傢夥還真的就是賊心不死了。
能夠一次次的嘗試著說服星
即便是到了現在,還沒有打算做出任何的改變。
麵對著這時候的情況。
星當即就已經回應了。
“收起這套陳詞濫調吧。”
【白厄:看起來,他還是打算繼續說服你了。】
【白厄:這聽起來真的不是什麼好事。】
【星:但是以前的時候都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總不至於現在這時候能起到作用吧?】
【星:我感覺這傢夥,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抓緊時間練練口才。】
【星:隻是老一套,可是根本不可能說服其他人的。】
【花火:哎,這也算是另外一種意義上的鍥而不捨吧。】
.....
在那呈現出來的畫麵上。
不過。
這一點兒都沒有打消來古士的興緻。
到了現在的來古士。
也還在繼續訴說著。
“向您澎湃的決心致敬。那麼,在踏上最後的舞台前,請允許我基於先前的寓言向你發問——”
“「洞穴中的囚徒是否能夠識別投影和回聲,而非將其錯認為真正的世界?」”
這話聽起來有點奇奇怪怪的。
而很快也已經沒有任何時間迷茫了。
因為。
來古士現在已經開始介紹起來了。
“看!火光投影出了她追憶中的麵容,也是這場劇目的演員。”
.....
【進場歌】
被歲月飲盡的昔日...
杯底藏著一場醉夢...
....
星很快。
也跟著看到了一幕記憶。
那有著伶俐的海妖,像是在吐槽著什麼一樣。
“漆黑的浪潮在海中漫溢,我們的王國危在旦夕......”
另外一隻海妖立刻說著。
“莫要焦急,我們的女王已奔赴邊境,親自將災厄平息。”
來古士對於這裏的情況,便開始進行了講解。
“這一幕是「海洋」黃金裔誕生時的歷史...曾經,她是名為「海妖」的泰坦眷屬。”
“彼時,卡厄斯蘭那壓製了黑潮的蔓延,但無法根除鐵墓的苗床。黑潮仍在世界深處湧動,正是海妖的國度最先擁抱了「毀滅」。”
而就在這時候。
其中一隻伶俐的海妖就好像是已經聽到了什麼一樣。
“快聽,我聽到了海列屈拉的歌聲,她在呼喚我們!”
“我們走吧,她的歌聲,等同女王的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