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另外一邊已經看到了一個狀況。
星現在更是已經被帶著離開了。
她現在所處的地方。
儼然是那之前來古士帶著她來過的地方。
“(這裏是...「神話之外」?)”
星打量著周圍隨後就覺得有點奇怪。
“(氣氛似乎和上次不太一樣,該怎麼回去......)”
那麼說著。
很快。
古怪的顯示器內部。
也開始傳來了一陣陣非常刺耳的警報聲。
“開拓者——異常量已鎖定。”
“警告!警告!警告!”
“執行:隔離指令。”
“警告!警告!警告!”
現在這裏傳遞出來的資訊帶給人的感覺更加的緊張了。
聽到了這些情況之後。
星現在整個人就覺得有點感覺迷茫了。
“(隔離...指令?)”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將要在這裏遭遇什麼。
而且。
這一次的隔離也顯然就是一場重大的直接危機。
就在這時候。
來古士的投影突然間毫無徵兆的直接出現了。
並且。
現在就在此地。
他剛剛現身在這裏,就直接開始解釋了起來。
“自上次分別過後,我便著手將「神話之外」改造為專屬於您的「觀眾席」。”
“現在,您可以於此靜待翁法羅斯的終幕上演了。”
聽著現在這話的意思。
顯然這就是來古士刻意準備的一個直接陷阱了。
星在聽到之後立刻在這個時候非常緊張。
“我是玩家,不是觀眾!”
這真的想要立刻離開這裏。
隻是很遺憾的是這根本做不到。
來古士也在這個時候說出了一些非常耐人尋味的話。
“在命運麵前,我們總會身不由己,不是麼?”
現在這聽著非常無力。
來古士隨後也在這裏說出了更多。
就像是真的準備了一場觀眾的觀影一樣。
“對您而言,這或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以觀眾的視角,從更為宏觀的角度觀察「智識」的運作。”
現在這已經完全掌握了主動權。
“在這片時間流速遠慢於世界內部的空間,您將親眼見證翁法羅斯的史詩...步入尾聲。”
星在聽到這些話之後也在這個時候有點意外。
“流速...慢於翁法羅斯?”
她很明顯,並不知道在這裏發生的事情。
來古士現在也算是知無不言了。
“沒錯。”
“此地的時間流速,無限接近於你熟悉的現實宇宙。”
這種話讓人覺得更加的意外和奇怪。
“你到底想要什麼?”
在這一刻
來古士也很自然的給出了回應。
“有關「生命第一因」的解答,以及......”
“「智識」的毀滅。”
現在聽著這覺得就更加奇怪了。
“你不是「智識」令使嗎?”
作為一個令使的話。
好像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反抗星神。
但也絕非例外。
來古士似乎在這個時候有些感慨的樣子。
“閣下將我視為祂忠誠的信徒,對麼?”
“實則不然。”
“我竭心儘力促成鐵墓的誕生,隻為糾正「智識」這一由人親手造就的錯謬。”
來古士現在說的話有點奇怪。
這居然是一個錯謬。
各種意義上都是很難理解的。
但是他在這個時候也給出了自己的理由。
“我無比懷念。”
“在博識尊尚未誕生的年代,知識的邊界就像星空,令人心馳神往,歡呼雀躍。”
“可如今,「真理」二字成了覲見祂的祭品,天才會說:博識尊早已知曉。”
來古士所說的這些已經完全體現出了自己的態度。
他希望將知識的解釋權利從星神的手中重新回歸天才。
或許也就這樣。
纔能夠明白這其中到底意味著什麼。
讓整個宇宙重新回歸到未知論的論調之中。
一切真理都需要去探索。
沒有一個無所不能的存在,知曉一切的真理。
這其中探索的樂趣和求知所帶來的喜悅。
或許纔是現在所想要得到的東西。
來古士提到這裏的時候。
顯然也是相當的亢奮。
“那傲慢的星神,從人類求知的原動力中誕生,卻親手封鎖了凡人求知的道途。”
“我要做的,不過是砍倒一棵被我等種下的禍世之樹。”
同時再說到這裏。
來古士也顯得非常開心了。
“我必須承認,為您解惑的過程...總能令我回憶起年少求學的快意時光。”
“但很遺憾,此刻,在翁法羅斯內部,我的正身...不得不下場應對因您而起的「意外」。”
倒也能看得出來。
翁法羅斯內部。
現在已經遭遇了一些風波和危機。
而麵對著這樣的一種狀況。
來古士似乎覺得自己能夠掌控一切。
“不過,無需等待太久。”
“待到落幕時分,您一定能理解我與翁法羅斯的心願。”
伴隨著這些話說完之後,那虛構出來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了。
星一個人留在這裏,在這個時候也開始極力思索著剛才說的那句話。
“(「時間流速慢於翁法羅斯」...?如果來古士沒有撒謊,那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可是...該怎麼離開呢?)”
這現在看起來沒有一點頭緒。
可就在這個時候。
就在身旁腳邊那古怪的顯示器。
卻傳來了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
“小傢夥...聽得到嗎?”
星聽到這個聲音也立刻意識到了。
“(那是...黑塔的聲音?)”
但是很顯然。
古怪的顯示器現在已經發現了這一個入侵。
“警告,發現異常資料傳輸......警告!警告!警告!”
黑塔現在聲音也變得越來越急促了。
“快點,跑兩步。”
“我維持不了多久。”
黑塔同樣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虛影。
“這智械哥百密一疏,終於讓我和螺絲抓住機會了。”
星也現在這個時候終於能夠喘口氣了。
“外麵發生什麼事了?”
星還是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黑塔現在也開始講述著那早已經發生過的狀況。
“長話短說吧,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對於翁法羅斯而言的「這幾年」裡......”
星剛剛聽到這裏立刻在這個時候有點意外。
“等等,幾年?!”
黑塔卻理所當然的說著。
“時間膨脹、流速不統一什麼的...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