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漣在那裏開始不斷的呼喚著,此時此刻也更多的還是在埋怨著。
“夥伴…夥伴?”
昔漣一邊呼喚著,在這個時候埋怨的聲音已經越來越清晰了。
“…真是的。”
“明明是你說要複習一遍歷史的,怎麼自己睡著了呢?”
昔漣那麼說著。
嘴上在這個時候也是不斷的吐槽。
“快醒醒呀,要是再不起來,人家隻能……”
本來這好像還準備做點什麼。
可同樣就是在這個時候。
星睜開了眼睛…
這終於是醒過來了。
而這樣的話也真的是非常讓人高興了。
昔漣看的話,我現在也好像是在慶幸了的樣子。
“…醒了呀,那就不對你使用喚醒的魔法了。”
星說實在這個時候,也開始調侃著。
“記憶是夢的開場白…”
順著這裏的事情。
昔漣對於這種說法真的覺得太奇怪了。
“在說什麼,你的思緒怎麼也回到過去啦?”
昔漣說著。
就直接開始介紹起來了,目前所在的地方。
“我們到目的地啦。”
“熟悉的地點,命運三相殿。”
“如果不出意外,現在應該是塔蘭頓隕落後不久……”
“同時,也是第一次逐火之旅的尾聲。”
星一聽到那麼一個關鍵詞,現在居然是來到了尾聲。
那這樣的話。
感覺真的是相當炸裂了。
“尾聲?我們來晚了?”
現在這都快要結束了。
萬一真的完了,那就真的不好說了。
昔漣接著就進行了更多的說明。
“別擔心,時間剛剛好。”
“第一次逐火以「律法」的試煉作結。”
“我們要在火種被歸還前找到半神,取得對方的信任。”
昔漣講述了那麼一段歷史,可以說在這個時候也真的是很好奇。
“任務有些艱巨呢,得加快腳步啦。”
“先想辦法到奧赫瑪去吧。”
“那裏人來人往,方便打聽訊息……”
可就是在這個時候傳出來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強烈了。
憤怒的祭司同樣在這裏怒吼著。
“暴君!帶著你的劊子手滾出去,這裏不歡迎你們!”
察覺到這個聲音也立刻就暫停止步。
“小心,裏麵似乎有人在。”
星連忙現在這麼說著。
暴躁的武士對於這些話,現在也是更加的憤怒。
“住口!你勾結懸鋒,意圖謀反,其罪當誅——”
昔漣觀望著。
也不忘記在這個時候進行吐槽。
“還不止一個人呢。”
“氣氛也很緊張,要是被捲入其中就麻煩了……”
昔漣看著眼下的情況現在就已經有點想辦法了。
“夥伴,我們先找個隱蔽的角落,躲起來觀察下狀況吧?”
她們打算觀察神諭聖地中的事變
然後就看到有人率領著士兵。
憤怒的祭司現在正在被包圍。
“哼,至少懸鋒人還會堅守自己的信仰…!”
昔漣就那麼看著,好像已經意識到麵前的是什麼人了。
“欸?那不是……”
憤怒的祭司現在也還在喊著。
“你們這些這流著金血的惡徒,曲解神諭,妄圖弒神……”
“什麼天外的群星,創造泰坦的神明…”
“看看這世道,被你們的暴行糟蹋成了什麼樣子!”
這話裏有話呀。
直接提到了天外的地方。
昔漣也被這訊息給驚訝到了。
正常情況下,應該不知道才對。
“什麼?他…是不是提到了天外的群星?”
昔漣接著。
就在這裏,整個人臉上驚訝的表情越來越多了。
“這…怎麼可能……”
暴躁的武士怒斥著。
“混賬——”
海瑟音就在這裏攔下了。
“斷鋒爵,我們來是為了迎見「天外的救世主」,別做多餘的事。”
憤怒的祭司對於這些說的話,一個字都不信的。
“瘋了,真是瘋了!”
“除了偉大的塔蘭頓,還有誰能拯救世人於水火之中——”
可就在這個時候。
那一個看起來小個子好像少女一樣,頭頂著王冠的存在。
現在也就開始發問了。
“試問——”
“倘若舊律完美無缺,又怎會被我輕易踏碎?”
她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接過了律法的火種。
換句話來說。
她現在就是律法的半神。
刻律德菈。
那一個有著獨裁的名號的存在。
憤怒的祭司聽到這話,現在也一時間有點無措。
“你、你……”
刻律德菈終於在這一刻直接做了宣告。
“塔蘭頓已死。”
“現在,我即是「律法」——”
“挑戰我,或服從我的判決。”
憤怒的祭司現在還想做最後的殊死一搏。
“上啊!”
刻律德菈當場止聲。
“肅靜。”
刻律德菈丟擲一枚棋子…
隨即海瑟音擋下向她進攻的人…
這現在看起來已經徹底被掌控局麵了。
憤怒的祭司麵對這樣的局麵。
他也是完全無法接受的。
“你憑什麼審判律法祭司……”
但是。
刻律德菈親自執行大祭司長的死刑。
“因為——”
“我已至。”
“我已見。”
“我已征服。”
這麼接連的一個審判。
徹底將這一位獨裁者的內心暴露了。
她的行事風格。
以及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現在隻能用征服二字來闡明瞭。
她想要的就是征服。
伴隨著熾熱的火焰徹底燃燒,留下的隻有骨灰。
昔漣看到了當場被斬殺。
現在心情也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刻律德菈也立刻開始吩咐著。
“斷鋒爵,將這人的骨灰收起來,撒到神殿和人群中去。”
“告訴人們:大祭司長利慾薰心,妄圖奪回凱撒賦予眾人的公民權,因而落得了淒慘的下場。”
「斷鋒爵」拉比努斯聽到後,立刻遵從。
“是!”
接著。
刻律德菈便重新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身後。
“至於這兩位誤入法場的「客人」……”
“劍旗爵,動手吧。”
海瑟音得到命令之後,立刻準備行動了。
“謹遵吩咐——”
現在這麼一個情況。
顯然就是奔著兩個偷看的人來的。
『星:等會兒,處決了他們還不行,現在居然還要再來處決我們?』
『星:有這樣的道理嗎?』
『三月七:但現在這個情況真的不太好說吧?』
『花火:哈哈哈,小心一點,可不要被當成破壞者,直接被處理了。』
『星:我還真怕被燒成灰啊。』
『星:萬一到時候別人拿著我的骨灰哭錯墳,那就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