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說出了那些話之後。
黑塔也就繼續說著後麵要麵對的事情。
“迴圈已被打破,你進入了翁法羅斯理論上的最後一次回歸。”
“隻要再完成一次「創世」程式,鐵墓就會破殼而出。”
這個局麵,看起來隻剩下最後的機會了。
不過。
黑塔還是帶來了一個好訊息。
“但實驗出現了異常,你知道原因。”
“計算中的十二因子——我是說,十二名半神裡,有一位通過「毀滅」破壞了自身。”
“納努克投來視線的同時,「白厄」的訊號從輪迴中消失了。”
“現在「負世」的邏輯出現了漏洞,而它正和「創世」程式直接關聯。”
星聽到這之後。
也就瞬間明白了。
白厄現在所做的一切。
“白厄沒有死,他仍在反抗。”
這確實是比較令人意外。
而也正是在這個時候。
黑塔接著有了說明。
“你必須抓住機會,把刻法勒的火種牢牢握在自己手裏。”
“智械哥一定會想方設法填上這道漏洞。”
“別讓他得逞,能否改變「再創世」的意義,是我們對抗鐵墓的關鍵。”
這麼來看的話。
反而是來古士不能坐以待斃了。
給他留下來的時間。
看起來也已經不多了。
螺絲咕姆順勢。
也把關於來古士的一些發現給說清楚了。
“在那之前,還有一項準備需要完成。”
“來古士行為異常,實驗過程中,他幾乎從不乾涉泰坦或半神的行為。”
“邏輯:「權杖」有著極其嚴密的自主協議,管理員也必須接受限製。”
“在翁法羅斯,這道終極協議有另一重新命名——”
“塔蘭頓律法之泰坦。”
換句話來說。
誰能夠得到這一份最終協議。
也都能夠掌握之後的主動權了。
昔漣回想著。
倒也是完全知道了之前的事。
“「律法」...約束翁法羅斯萬物的規則。”
“我們的上一次逐火之旅,這枚火種一開始就被歸還了。”
她剛剛開口說話。
黑塔就敏銳的注意到了。
“怎麼你身邊又多了個小粉毛?”
黑塔看著她。
好像是發現了什麼異常的狀況。
“咦?她的命途圖譜......”
昔漣聞言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怎麼了嗎?”
黑塔也沒有繼續深究下去。
而是就這麼把這件事蓋過去了。
“沒什麼,言歸正傳——「光歷3960年,平衡月」——鎖定這個時間,找到「律法」。”
“覲見泰坦,說服半神,或者奪取火種...怎樣都行,隻要能讓它為你所用。”
聽到這麼個情況後。
黑塔跟著說明瞭更多。
“你和丹恆進入這個世界的方法仍是未解之謎。”
“所以要阻止來古士,或者讓更多援助加入戰局,協議是目前最好的突破口。”
“等你把「律法」搞到手,我們再商討下一步......”
黑塔說著說著。
突然間聲音開始受到了強烈的乾擾。
“千萬...別...讓火種...落入敵人...手裏......”
看來這像是通訊已經被乾擾。
螺絲咕姆爺爺立刻在這個時候說著。
“黑塔,防火牆的乾擾迫近了。”開拓者女士,時間緊迫,如果還有待確認事項,請一併提出。”
接下來必須抓緊時間了。
星瞬間就問起來自己同伴的事情。
“列車組現狀如何?”
她這麼問著。
黑塔也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放心,鐵墓一時半會兒威脅不到現實。”
“比起自身,姬子他們更在意你的安全。”
外麵確實是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這點倒是完全不需要擔心的。
接著。
星開始追問起了更多。
“丹恆現在安全嗎?”
螺絲咕姆同樣在這一刻給出了回應。
“上一次回歸的終點,丹恆先生並未與你一同進入新世界。”
“已知:翁法羅斯內外時間流速並不一致。”
“內部度過的千年,對於外界隻是短短一瞬。”
而後。
螺絲咕姆現在一樣是給出自己的判斷。
“結論:他正在返回列車的路上。”
這現在做出來的判斷。
看起來也不是完全確定好的。
星順勢問起了三月七的事。
這件事情也同樣重要。
“三月七在哪裏?”
螺絲咕姆麵對這個問題,回應起來也就沒有之前那麼輕鬆了。
“三月女士,她的情況有些複雜。”
“我和黑塔女士能捕捉到她的訊號,卻無法鎖定位置。”
“但可以確定的是,她仍在翁法羅斯。”
雖然聽起來是在這裏。
但是好像也確實遇到了一些問題。
黑塔就立刻在這時候安慰著。
“別擔心,她身上的謎團多著呢。”
“就算翁法羅斯炸了,她也能裹在冰裡、完好無損地飄出來。”
“不如先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這話聽起來。
現在確實也是有點意外的。
不過目前這個時候所能夠掌控的也隻要自己眼前的了。
螺絲咕姆此刻。
也同樣給出了自己的期待。
“我相信你的力量,開拓者女士。”
“「開拓」的雙手能創造奇蹟,也一定能掐滅罪惡的火苗。”
倒是黑塔,看起來並不擅長說這種話。
她真的不擅長說出來鼓舞人心的那種言語。
“我就不發表什麼勵誌演講了,隻希望下次見麵你能帶來好訊息,小傢夥。”
黑塔說著。
但還是改了一下稱呼。
“我是說,「救世主」。”
星目前最有可能成為救世主了。
眼睜睜看著兩位天才的通訊結束。
昔漣現在也跟著感慨起來了。
“真是...兩位充滿個性的「天才」呢。”
『星:聽起來好像有點問題。』
『三月七:目前這個時候來看的話,給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白厄:這樣因為後期就是最後一次輪迴了。』
『白厄:但是僅僅從目前來看,所要爭強的東西還有很多。』
『遐蝶:事情能夠走到這一步,也是有種超乎尋常的意料之外。』
『阿格萊雅:不過現在你們隻需要找到律法的火種了。』
『那刻夏:這件事情可沒有那麼簡單。』
『那刻夏:希望你們能從那一位暴君手裏邊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