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回憶著那麼一段過往。
卡厄斯蘭那對於以前的事情。
也已經是越來越明確了。
“黃金戰爭已持續近一個世紀。”
“黑潮的威脅愈演愈烈,勢不可擋。”
卡厄斯蘭那講述了自己再創世所處的一個時代。
在這裏確實有了一些改變。
“那是「陽雷騎士」劍指天空的時代。”
“她沒能摘得火種,卻印證了預言——凡人也能夠弒殺神明。”
不得不承認。
麵前這個時候所傳遞出來的情緒有點讓人感慨。
而現在也已經知道究竟是在怎樣的一段歷史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卡厄斯蘭那描繪著那一個圖景,隨後說了自己所堅持的一些東西。
“自此,舊王朝的孑遺,「凱撒」刻律德菈向天下號令,召集各邦黃金裔英雄,向泰坦宣戰——”
“那便是塵封於歷史中,以失敗告終的...第一次逐火之旅。”
就在這句話說完之後,隨後就已經開始有了一次新的輪迴。
第1次永劫回歸。
卡厄斯蘭那選擇了積極應對,同時也將很多事情都全都予以了說明。
他親自找了上去。
海瑟音從這裏也聽到了一些訊息
而最後,其實更多的還是意外。
“所以,你的意思是”
“你在時間中溯洄而上,行至未曾抵達的這片海床,隻為告訴我們——”
海瑟音對於所描繪出來的那麼一個途徑,其實更多的還是疑惑。
“逐火之旅,乃至整個翁法羅斯,都不過是「星神」夢中的泡影?”
而這裏的情況進行了說明之後。
卡厄斯蘭那現在也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承認了這一點點。
“沒錯。”
“所以,劍旗爵,請引領我覲見刻律德菈陛下吧,我有義務將真相如實相告。”
而聽完了這些話之後。
海瑟音卻著重說明瞭一些事情。
“既然陛下不在,不必多禮了。”
“「劍旗」二字總會讓我想起那葬身淵下的故國......”
“還是叫我海瑟音吧,無名劍士。”
卡厄斯蘭那聽到這也有點疑惑。
“容我多嘴一句,您早已知曉我的姓名了。”
海瑟音直接就拆穿了。
“你說「白厄」嗎?這種名字怎麼可能是本名......”
“但我不會追根究底。”
“自陛下頒佈逐火號令,世間英雄紛紛遞來投名狀,其中多一名「白厄」或「黑厄」又何妨?”
“況且,深海無光,不正適合藏起那些不便示人的秘密麼?”
現在這看起來就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彼此都沒有拆穿對方。
或者說。
目前這裏的情況,還算是有點令人覺得有趣了。
卡厄斯蘭那在這裏。
其實愈發的是沉默了。
海瑟音接著。
也開始有了說明。
“好了,無名劍士。”
“挽住我的尾流,換個地方說話吧。”
如今的這些話聽完。
卡厄斯蘭那也覺得有點意外。
“您對我所說的,難道就不抱一絲質疑?”
海瑟音搖了搖頭。
“質疑並非我分內之事.....”
“我手中的劍隻為凱撒的疑心起舞。”
“多說無益,請你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吧。”
這接下來。
就是卡厄斯蘭那跟隨海瑟音,覲見「凱撒」刻律德菈
海瑟音卻在路上見到了黑潮怪物。
當然也不吝嗇讓卡厄斯蘭那出手。
“不妨先展現下身手,讓洶湧的黑潮為你停息?”
解決之後也誇獎了一下。
“哦...舞步不錯。”
不過能感覺到怪物不止一波。
“方纔沖洗完畢,卻又滾滾而來......”
“嗬,黑潮果真不容小覷。”
總算是歷經了千辛萬苦之後。
海瑟音也跟著有了一個說明。
“水流到此為止,你尋找的人,就在這之後了。”
卡厄斯蘭那接著,也許是心情激動了。
“刻律德菈陛下,終於要麵見本尊了。”
“有什麼需要注意的禮節麼?”
他現在想要保留所有的細節。
海瑟音同時說了一些非常值得注意的事項。
“別屈膝,別行舊王朝的吻手和吻腳禮,更別跪拜——凱撒厭惡繁文縟節。”
“更厭惡比她高的人頭顱低過她的皇冠。”
看得出來,這一位皇帝是非常的好相處了。
各種意義上的,尤其是在打破某些規則上麵。
卡厄斯蘭那聽完之後也感慨著。
“哈,還真是...平易近人。”
在這之後。
海瑟音就進行了說明。
“這就是第二件要注意的事了。”
“非親信不得近身。”
“在凱撒同意前,請保持五步之遙。”
麵對著這麼一個情況。
卡厄斯蘭那也有點感慨了。
“這聽起來倒像我另一位故人。”
海瑟音接著。
算是某種意義上也比較看重。
“有經驗就好。”
“機靈些,你會安然無恙的。”
不過真的準備見麵的時候,卻發現事情好像並不像想像中的那樣。
海瑟音見識到了海瑟音。
“金織爵阿格萊雅和質子緹寶,久等了。”
這些說完了之後。
卡厄斯蘭那當然也感慨著。
“是你們......”
海瑟音這時候,也有了不少的回復來。
“你認識她們?那就好說了。”
卡厄斯蘭那卻意識到了。
自己好像墜入到了某一種圈套裏麵。
“在那之前,我更好奇另一件事。”
“刻律德菈陛下,她人在哪裏?”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這一點。
海瑟音卻同樣直接給出了回應。
當然,這個回應讓人有點憤怒。
“以免你誤會,無名劍士。”
“雖然這一路有說有笑,但我可從沒說過你有權利覲見她。”
海瑟音特意強調了一些事情。
“凱撒有令:「『救世主』絕不會在這個時代出現,須留心可疑之人」。”
海瑟音接著。
就好像是蓄謀已久一樣。
“來吧,兩位,做我們該做的事。”
她現在所說的這些話。
也已經足夠讓人覺得出現問題了。
『遐蝶:這是一個圈套嗎?』
『白厄:看起來想要直接取得其他人的信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飛霄:所以說有些時候事情就比較嚴重了。』
『星:這難道說要打起來嗎?』
『白厄:或許會那樣,或許不會。但......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