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敵卻表現的非常堅定的樣子,而且還想給自己找點藉口。
“你們當真覺得,好戰的懸鋒人會手下留情?”
緹寧幾乎是一瞬間就直接拆穿了。
“但懸鋒孤軍同樣也以軍紀嚴明著稱。”
“*我們*隻能認為,這是你的命令。”
萬敵從這一次的交談之中,也知道彼此之間的態度。
這是雙方達成的默契。
“看來奧赫瑪也不像傳聞中那麼迂腐。”
“比起聖城元老,在場各位更理解力量的本質。”
阿格萊雅終於趁著這個機會也開始準備讓這一切合作了。
“命運已經付諸實現,何不讓我們設宴迎賓,為這場相逢再添一筆?”
“請隨我來,兩位異鄉的戰士——這世上的英雄多如繁星,而此刻,我們被長夜的火光聚集在一起......”
阿格萊雅一起帶著兩個人。
並且在這個時候就已經達成了類似的一種盟約一般的結果。
“歷史會記下這一刻,神諭中的黃金裔已悉數就位,它喻示著翁法羅斯終將到來的黎明。”
『白厄:非常完美的合作,而後麵應該就一模一樣了。』
『星:你指的是一起踏上旅程,一起進入到一個故事之中嗎?』
『星:從現在來看,應該大差不差。』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上。
當這一次的合作成功結束之後。
來古士出現在了星身後...
來古士隨後就開始瘋狂的介紹了。
“想必閣下已經意識到:方纔這一幕,與您經歷的逐火之旅截然不同。”
“我扮演的,到底是什麼人?”
星忍不住好奇了。
來古士卻直接做了一個表示。
“也許並非真實存在的「某個人」。”
“畢竟除了兩個特定的人,其他英雄似乎意識不到您的存在。”
來古士就繼續說著。
“切莫心急,劇目已經接近尾聲。”
“我說過,這是男人最初的記憶。”
“對於即將到來的「再創世」,它的意義尤為特殊。”
“恰如此時此刻,在塔蘭頓的見證下,預言中的半神悉數集結......”
看起來一切都陷入到一種微妙的平衡之中了。
“這是神明計算中的時刻。”
“此後的旅途,與您熟知的一切並無區別。”
“有人到來,有人離去,逐火者們身負微光,在長夜中艱難向前。”
來古士直接進行了劇透,而且很多劇情基本上一樣。
“來吧,您的席位已經備好,敬請落座:十三次心跳後——”
“英雄們的航船,將擺渡至最後一幕。”
隨後就一同見證了那一次的真相。
抵抗的人群牽涉到了最為兇猛的黑潮。
昔漣也在這裏感慨著。
“他們說,這世上的英雄,本該和天上的繁星一樣多......”
“可如今,卻隻剩下我們了啊。”
“黑潮,終究還是席捲了世界......”
看起來即便是努力抵抗,但還是沒有作用。
白厄也在將現在的情況完全給說清楚了。
“西方有懸鋒孤軍坐鎮,短時間內不會失守。”
“那刻夏老師生前在北方和東方佈下法陣,作用猶未可知,但我相信他。”
“至於奧赫瑪......”
白厄直接開始用一個直接的描述。
“不必擔心阿格萊雅。”
“即便身隕,她也是最為高貴的半神,「浪漫」的結網堅不可摧,聖城公民也響應她的遺願,紛紛投身到保衛戰中。”
白厄現在也要宣佈這一切,要立刻啟程了。
“動身吧,刻法勒負世之泰坦已獻出它的火種。”
“為了翁法羅斯,我們必須在下一個門扉時黎明前完成「再創世」!”
最後的時刻要來臨了。
昔漣也知道時間越來越緊迫了。
“隻剩三個小時了啊......”
白厄也在這裏準備了告別。
“所以,這是我們看她奧赫瑪的最後一眼了。”
昔漣看著這個破壞的世界,其實更多的還是不理解。
“白厄......”
“我們是為了回應世界的願望而啟程的,對吧?”
這一句話問的奇怪,但好像已經喪失了一些決心。
白厄在此就立刻解釋。
“每一位黃金裔都是如此,從未改變。”
昔漣終於忍不住了。
“那,為什麼......”
“翁法羅斯的願望,如此不講道理呢?”
白厄:....
這是不知道回應的一個表現。
昔漣也在訴說著他們一路以來的旅程,那其中做出的犧牲。
“明明在每一個正確的時間點,大家已經盡己所能,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可到頭來,指引我們的神諭,吞沒世界的黑潮......”
“為什麼,是這種樣子呢?”
這好像是真的看到了整個世界的真相,但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白厄似乎已經看到了什麼。
感覺到了什麼。
但在這個時候也不會知道做如何回應。
“我...不知道。”
“但除了向前,我們早已別無選擇。”
白厄現在已經堅定的準備繼續向前了。
“即便前方是漫漫長夜,我也相信...那是黎明的方向。”
“在火光的盡頭,是終將升起的烈陽。”
在這之後。
他也就直接做了一個表示。
“所以,走吧,去命運三相殿!”
“由你接過「歲月」的權柄,讓全部的火種回歸渦心,為此世的命運劃上休止符。”
“隨後,讓我們所有人為滅亡預備......”
“或是踏上最後的偉大征程。”
這是一個必然要經歷的結果。
也是一個必然要踏入的過程。
可以說現在沒有什麼改變。
『星:這算是真的看到了這個事情的真相嗎?隻有兩種選擇。』
『雲璃:從現在來看的話,確實已經踏上了這一步了。』
『飛霄:但其實已經做好了準備,要麼犧牲,要麼改變。』
『白厄:可是站在我們的視角來看的話,那應該不是第一次。』
『椒丘:確實不是第一次,畢竟一段記憶截然不同,很有可能就是做了一些改變。』
『花火:哈哈哈,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有一個慶幸的故事了。』
『三月七:事情果然變得更加奇怪。』
『白厄:或許是我們真的見到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