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鳥:這些書籍,看起來好像真的很特別。』
『彥卿:與仙舟的話本故事,好像有很大的不同。』
『雲璃:一拳神王,這個好像比較有意思。』
『星:嗯,感覺最後那個反而是顯得最正常的一個。』
『星:但說真的,現在真的沒有人想吐槽嗎?』
『星:這都是什麼?樹庭的學者們,閑著沒事收集的都是這些東西嗎?』
『三月七:感覺還能播出來,已經很不錯了。』
『三月七:幸好不是一些太奇怪的東西。』
『桑博:嗯,看起來好像都是一些不錯的書籍。』
『桑博:如果能夠拓印一下的話,說不定能在小店裏麵賣個好價錢。』
『星:那你也確實挺歡愉的。』
『波提歐:寶貝的,所以你們接下來要看看,這些東西都講的是什麼嗎?』
『星:我承認我確實有點好奇。』
『星:懺悔的話,以後再說。辣不辣眼?到時候再看看。』
『星:現在沒有人能夠阻止我一探究竟!!』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中。
幾乎秉持著一樣的態度。
星雖然覺得這些東西有些奇怪。
但手指還是非常老實的點了進去。
在點進去之後。
一篇足以令人痛改前非的故事,便在所有人的眼前播放了。
雖然,這是文字的。
《禁忌之戀:樹與蝶》
這個名字便能夠得知這是一篇禁忌的故事。
內容如下:
她漫步於花海中,試著搜尋那翩翩蝶翼的一隅,卻未能如願。
「希,聽說每朵花都有花語。」
「大體上,這個認知沒錯。」
隻聞其聲,卻不見其人。
可瑟希斯並不在意,她悠閑地回應著她最特別的學生,一邊四處張望著。
「你的花語是什麼?」
「很遺憾,我不是花,而是樹。」
「唔......」
顯然,這個回答並沒能讓對方滿意。
一聲夾雜著不滿和遺憾的頓音傳來,她隻得再補上一句。
「呃,如果隻是打比喻......應該是知性吧。」
不過,目的差不多也達成了。
大概就在這附近?
接下來,就該找個餌把她釣出來了。
「明明是知性,卻又很浪漫?」
「那......也許是因為我會......冬眠?你瞧,在長夢裏,我曾和無數情種許下諾言哦。」
「......真的嗎?」
蝶翼少女從瑟希斯麵前的樹叢中咻地起身,讓她驚訝了一下。
畢竟此時,二人間的距離,幾乎為零。
近距離注視著墨涅塔的麵容。
放任唇角的反光掠過眼底。
瑟希斯的臉上閃過一絲旁觀者難以覺察的緋色。
當然,動搖隻有僅僅一瞬。
隨後,瑟希斯便將雙手環過少女的腰。
然後像是拔蘿蔔一樣,輕輕地將她從花叢裡拔了出來。
「當然是假的,抓到你了。」
將她放在地上,巨樹的化身用葉沿輕撫蝶翼,斷定對方狀態正常後才緩緩開。
「所以......現在,你願意說了嗎?為什麼要躲著我?」
「......」
此刻的沉默,也難以令人割捨。
『星:怎麼感覺好像真的挺禁忌的樣子?』
『星:看起來好像是一個有著蝴蝶翅膀一樣的少女,以及......一棵樹?』
『三月七:和樹談戀愛確實挺奇怪的。』
『三月七:翁法羅斯人的精神狀態,居然都這麼超前嗎?』
『黑塔:相比之下,我更好奇兩個人的名字。』
『黑塔:這兩個人的名字,所對應的身份似乎並不簡單。』
『星:喂喂喂!救世主在嗎?救世主來解釋一下。』
『白厄:呃......抱歉,我也在消化這裏麵的...資訊....』
『遐蝶:還真是...令人驚訝....』
『遐蝶:實在難以想像,瑟希斯居然與墨涅塔之間......』
『萬敵:兩個泰坦之間居然還有著這樣的一段過往,確實令人意外。』
『賽飛兒:哈哈,看起來有人好像已經找到自己的寶藏了。』
『星:泰坦?你們的意思是說......瑟希斯和墨涅塔?』
『姬子:那一位瑟希斯,似乎正是理性的泰坦。』
『姬子:而至於那一位墨涅塔......』
『白厄:正是浪漫的泰坦,隻是沒想到,居然還真有關於她們的故事。』
『星:為什麼總感覺好像氣氛怪怪的?』
『星:泰坦和泰坦之間的戀愛,確實也挺禁忌的。』
『星:但說實話,好多文學裏麵總會設計出來一些挫折。』
『星:甚至到最後,很多都是悲劇結尾,然後美其名曰為藝術。』
『星:這個該不會也是一樣的結局吧?』
『三月七:這我還沒看呢,你這就有點太......』
......
不管怎麼說。
現在大家都很好奇的樣子。
尤其是墨涅塔這一浪漫的泰坦,與瑟希斯這一理性泰坦之間的關係。
如此“純正”的文,確實已經不多見了。
可能大家也都想不到。
一個小作坊居然整這種大活。
繼續看下去。
就發現故事有了一些轉變。
「你們,能不要在我家的安提靈園裏打鬧嗎?」
一道冰冷的聲音,不合時宜地打斷了二人的思緒。
誠然,對花海的主人,冥亡的化身而言。
這種鮮活的氛圍,屬實是類似於天敵一樣的東西。
「對不起......我們這就離開。謝謝你願意聽我傾訴,塞納托斯女士。希,我們先回樹庭吧。
「嗯......抱歉啊,塞納,給你添麻煩了。
「你們這兩個傢夥,真是......唉。那什麼,瑟希斯。」
「......?」
「你差不多,也該意識到了吧?」
苦澀感再度蔓延在口中。
瑟希斯無言,隻是點點頭,向老友告別。
回樹庭的路上,墨涅塔一言不發。
瑟希斯一次尋問無果後,也再難以找到開口的時機,隻好專註於腳下的道路。
......
這裏的種種言語,也在不斷暗示著。
文章最美妙的地方在於留白。
正因為留白,才將那美好的事物,一併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