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熒幕上的情況,就已經有了變化。
三月七也像是現在出於一個非常奇妙的空間之中。
“(唔......)”
“(冷...好冷啊......)”
“(我...是睡著了嗎?這...是什麼奇怪的夢嗎?)”
三月七現在的記憶好像還停留在很久很久之前。
但的確是昏昏沉沉的,好像已經睡過去了。
“啊...頭暈目眩,眼前好像有好多嗚嗚伯在飛......”
這麼想著。
三月七更加不理解為什麼自己會突然間出現在這種地方。
“剛才...我不是還在和姬子他們說話嗎?怎麼一轉眼就到了這裏......”
仔細想了想之後。
三月七突然間就發現。
周圍的情況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熟悉。
“啊,我想起來了...星和我提到過這個地方,在她被克裡珀瞥視以前......”
而這麼來看的話,好像在這裏真是一個非常秘密的蛻變之處了。
三月七也不知道自己要在這裏到底要經歷什麼。
“我...該不會踏上了什麼奇怪的命途吧?”
會有這樣的心思,也算是完全能理解的。
接著。
三月七就開始跟著開始不斷的反思自己了。
“我有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嗎?”
“最近除了逼著帕姆換了幾套衣服,偷偷借用了幾次楊叔的肩頸按摩儀......”
三月七真就是做了一些太壞太壞的事情。
聽完這些,好像還挺有樂子的。
“啊,難道是——阿哈?!原來,踏上「歡愉」是這麼輕鬆的事嗎?”
突然間在這個時候。
命途之聲毫無徵兆地開始在耳邊響起
“「記憶」的孩子......”
“前進吧...去往狹間深處......”
這種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人有點不是很理解為什麼會這樣。
三月七當場就被嚇了一跳。
“誰...是誰?!”
“別嚇唬我呀!”
“不、不管你是誰,能不能出來說話?壓迫感太強...我、我會語無倫次的!”
三月七自己都已經快把自己給嚇瘋了。
現在說出來的這些話,更是讓人忍不住想笑。
但很快就一定看到了前方出現了一些狀況。
“那是...一扇門?”
確實能看到,好像是有著類似水晶門一樣的東西。
命途之聲繼續在耳畔響起,開始不尷尬了,引誘惑著。
“不要畏懼......”
“大膽地前進...穿過記憶之門......”
這些聲音,現在都在指引著不斷前進。
三月七提到賬後也更加的奇怪了。
“跟著那個聲音往前...就能離開這裏嗎?”
不好意思,這個時候突然間有一個著急的聲音。
“哎呀,別上當啦......”
“他們在騙你,快回來......”
三月七又聽到了一個聲音。
可是這個聲音和之前完全不一樣,所以就覺得有點疑惑。
“這個聲音...又是?”
沒有一會兒,等到看向前方的時候。
卻發現前麵出現了一些熟悉的人。
三月七認出來。
“那是...羅浮的太卜大人?”
“符玄...太卜大人,你在這做什麼?”
三月七立刻打個招呼。
“還有,這位信使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符玄」剛見麵就表現的非常親切。
而在這裏見麵本身就很意外。
“又見麵了,三月。”
「信使」好像也挺高興的樣子。
“很高興見到你,三月小姐。”
三月七想了想又想起了一些。
“我想起來了...以前拜託過太卜大人,用窮觀陣幫我尋找自己的過去......”
“旁邊的信使小姐,就是我在記憶空間最後遇見的人。”
“記得那時你勸過我——”
「生命的價值並不在於過去發生的一切,而在於當下,在於未來。」”
不得不說,現在還真是遇到了一些比較熟悉的角色了。
「信使」聽到後,好像也挺高興。
“你記得很清楚呢。”
「符玄」接著。
就把自己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給說出來了。
“三月,你們啟程後,我又用你留下的六相冰做了些實驗。”
「符玄」馬上就宣佈了一個好訊息還真就是得到了什麼。
“藉助憶庭的幫助,窮觀陣對過去的演算完成了重要突破。”
“現在,我們或許可以繞過道中的重重阻礙,直視你的過去了。”
這些話一經說出。
「信使」也同樣是開始不斷的附和著。
“太卜大人說得沒錯。”
“隻要繼續沿這條命途之路走下去,你就能在盡頭找到自己丟失的「記憶」。”
看起來這好像是開始不斷的朝著前方指引著。
「信使」接著又說出了比較奇怪的話。
“自上次見麵以來,你又伴隨「開拓」成長了許多。”
“現在,你應該扛得住過往的重量了。”
三月七聽到這話,也意識到自己過去沒有那麼簡單。
“果然,我的過去不是什麼冰雪公主的童話呀......”
但是。
三月七真的想要知道自己的過去。
“但我還是想問,太卜大人,信使小姐,你們真的不是我夢裏的人物嗎?”
“如果這不是夢,為什麼偏偏要挑這個時候找上我呢?”
她實在是太疑惑了。
這裏出現的一切都不尋常。
「符玄」好像又有點說漏嘴的樣子。
“我們...十分焦急。”
“因為你被抹去的記憶...對於憶庭,無比重要。”
「信使」在一旁也挺著急。
“太卜大人說得沒錯。”
“你的記憶,關乎流光憶庭的存亡。”
三月七聽到自己的記憶這麼重要,有點不理解了。
“憶庭......”
「信使」接著。
便說出了更多。
“也許現在,憶庭還不值得你為它付出什麼。”
“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的命運和「記憶」的命途緊密交纏,不可分離。”
「信使」開始不斷的說著。
“所以,去吧。”
三月七看向前方,確實有一扇大門。
她聽完了接連的那些話之後,有點猶豫了。
“那扇大門...我要穿過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