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目前來看,這一次次的再創世,確實已經顯得比較恐怖了。』
『三月七:但現在也已經知道了是帝皇權杖的問題了。』
『飛霄:事到如今,之後的事情還是再做考量了。』
『白厄:如此複雜的事情,或許也還需要繼續等待。』
『白厄:我們所經歷的事情也都是成了演算的一部分。』
『白厄:但這一切經歷的迴圈,或許早有結果。』
『白厄:我們也在不斷的阻止這一切。』
『星:說起來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
『星:雖然是有時空兩個屏障,但應該是有解決的辦法的吧?』
『黑塔:那是當然,可不要小瞧了天才的能力。』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上。
螺絲咕姆也已經針對這帝皇權杖。
直接就提出了自己想到的一個辦法。
“為了探得權杖內部的訊息。”
“我曾花費半個琥珀紀的時間,製作出一枚識刻錨。”
“這便是我為諸位帶來的禮物。”
螺絲咕姆如是說著。
它這一次還很不是白來的。
“彼時,我將它嵌入帝皇權杖後。”
“便在不摧毀其外殼的前提下,獲得了一份錨定的時間坐標。”
螺絲咕姆說出了自己拿出來這一份禮物的作用。
“即使世界內時間流遭打亂,基本的因果也不可悖反。”
“在運算的最小單位中,其時間流向依然是有矩可循的。”
目前來看。
這就是最有用的一個辦法了。
“邏輯:若來古士為翁法羅斯打造的防火牆與帝皇權杖的自衛機製相似。”
“那麼識刻錨也應當對其起效。”
看到螺絲咕姆直接拿出來這麼一個東西。
也已經是很高興了。
“...螺絲,我上一次這麼佩服你,還是一起建造模擬宇宙的時候。”
對於這一份誇獎。
螺絲咕姆也隨之有了更多的說明。
它的表現,也實在是太過於謙遜了。
“黑塔女士謬讚了,不過是一個食而無味、棄之可惜的小發明。”
瞭解到這件事情之後。
瓦爾特現在也立刻說著。
“雖然還有些許疑惑之處,但螺絲咕姆先生帶來的這份禮物,想必有助於我們聯絡上星和丹恆。”
目前的當務之急,還是抓緊把人給救出來。
不過。
螺絲咕姆也一樣,在這個時候,提出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前提:我們擁有那兩位勇敢無名客的時間坐標,且識刻錨確實能對翁法羅斯起效。”
聽到需要坐標。
黑塔立刻就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發現了。
“前者好辦。”
“我在防火牆見到過他倆的殘像,用作參照係正合適。”
“至於後者......”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這一段過去的記憶,也已經就此結束了。
但從這些也已經完全能看的出來。
螺絲咕姆真的提出了一些非常有用的手段。
『星:果然天才還是太可靠了。』
『白厄:這位螺絲咕姆先生,確實令人意外。』
『黑塔:那可是,這可是螺絲。』
『白厄:如此一來,隻要能夠將那東西帶入翁法羅斯,就可以實現對帝皇權杖的內部毀滅了。』
『阿格萊雅:而一旦能夠從內部瓦解,翁法羅斯的危機,也會就此結束。』
『星:聽起來好像一切都挺順利的樣子。』
『星:我覺得辦起來也絕對能行!!』
『姬子:相信這些事情,到最後都能夠完美解決了。』
『瓦爾特:當然,關鍵發揮作用的,還是那些顯著的研究了。』
『星:交給我們吧,隻要給我們送進來,就全部能處理掉了。』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上。
這連續的記憶片段結束後。
也已經開始有了一些新的痕跡了。
這一次。
並沒有繼續沿著之前的故事繼續發展。
反而是在這裏,插入了一個短片的樣子。
『星空的寓言集!』
『在厄兆先鋒中,流傳著名為「四末說」的預言:四條命途會將銀河推向「終末」的結局。』
『其一為「毀滅」,納努克的火焰吞沒一切。』
『於熱寂中,宇宙迎來第一種結局:永恆的終結。』
『人們在惶恐中發問,祂的原動力究竟來自何處?』
『是對生命的蔑視?對宇宙的憐憫?還是對列神的否定與憎恨?』
『答案無人知曉,但在毀滅的盡頭,文明、生靈、所有命途與星神,也都將如群星般被焚作塵埃。』
這一次的寓言集。
現在好像要訴說著的。
就是關於毀滅的故事。
『星:這是一次關於毀滅的故事嗎?』
『三月七:真是毀滅的故事,雖然感覺有點奇怪。』
『黑塔:毀滅的故事,現在出現在這裏也是可以理解的。』
『黑塔:畢竟翁法羅斯本身,就和絕滅大君存在著一些關聯。』
『黑塔:甚至這裏還有著帝皇權杖。』
『飛霄:如此來看,說不定這個故故事會牽扯到更多的秘密。』
『飛霄:比如,對翁法羅斯有著的某種期待。』
『星:這樣的話,那可就真的是太期待了。』
『姬子:不妨先來看看吧。』
『姬子:或許也隻是單純關於毀滅的故事。』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上。
現在即將播放出來的東西,也是滿懷著期待的。
隻是這一開始並不是和毀滅有關係,反而是和巡獵有關係。
並且出現的人物也是兩個,相對來說比較熟悉的人。
鏡流。
以及景元。
一個是曾經的羅浮劍首,後來因為身犯魔陰,成為了仙舟的叛徒。
而後者。
則是仙舟羅浮的將軍。
當然,兩個人來這裏也並不是敘舊的。
而是在聊一個非常重要的事。
鏡流雙手都已經被束縛住了。
她看起來,對於自己的處境並不擔心。
“上次來到玉闕,還是數百年前。”
這是一種對時光的感慨。
景元卻沒有表現出什麼太多的情緒。
“可惜,今日的你並非英雄。”
“而是一介囚徒。”
此時的景元看起來表情嚴肅,像是在思索著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
“置豐饒於死地?”
“空口無憑!”
一位神策將軍,已經直接下了自己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