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這樣的想法,三個人都已經立刻開始行動起來了。
可真正在來到了浴場之後。
卻發現這裏的情況有些出乎意料。
丹恆打量著周圍,此時此刻也已經有了直觀的感受。
“黃金裔浴場...空無一人。”
目前這裏的情況看起來有些糟糕。
丹恆隨後,目光望向了遠處。
發現這裏的情況更不樂觀,
“這裏也有那些虛浮的建築結構......”
迷迷看到後確實那種悲傷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那些建築物......”
“人家能感覺到...它們的記憶在流失。”
星也實在是忍不住繼續發問了。
“會蔓延到其它地方麼?”
迷迷對於這件事。
卻沒有辦法真正做出完美的預料。
“人家也說不好...總之,感覺很不妙。”
這麼說著。
迷迷也繼續說了更多。
“記憶的質料,留存於翁法羅斯的萬物之間......”
“哪怕是一磚一瓦,也保留有許多往事的痕跡。”
聽著那些話之後。
白厄也已經開始有了不少想法了。
“這裏沒有受困的公民,也沒有黑潮造物的影子...我們沒理由在此逗留。”
接著。
白厄就已經再度指揮起來了。
“下樓吧...浴宮就在不遠處了。”
丹恆感知著這裏的一切。
也已經感受到了那麼一股情緒。
“浴場的水體,在用我難以理解的方式傳達悲慟和絕望......”
“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每當有不好感覺的時候,確實容易出現不好的事情。
就比如現在這個時候。
盜火行者再一次從旁邊追了過來。
並且已經近在咫尺了。
迷迷看到這情況之後。
已經被徹底嚇住了。
“它——它們追上來了!”
“難不成,萬敵......”
話不需要完全說完,所有人都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麵對事實,更多的還有一種死亡作為喪鐘宣告。
白厄也頓時跟著不爽了。
“嘁......”
星現在,也開始說著。
“你們走,我來斷後!”
這個主動奉獻的精神著實令人感慨。
隻是有些時候。
卻並沒有那麼直觀。
丹恆直接挺身而出,阻止了這一切。
“...不。”
“白厄,帶著星趕去創世渦心吧。”
“我留在這裏拖住它。”
他決定一個人將對方在這裏攔下來。
而聽到這句話之後。
白厄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丹恆,你......”
很有可能會因此而喪生。
丹恆立刻說著。
“別猶豫,白厄——你還肩負再創世的使命。”
“前方不知是否還有盜火行者的分身...夥伴,護在白厄身邊吧,以保不備。”
丹恆決定不再掩飾。
也決定做出一些犧牲了
“翁法羅斯人總把「宿命」掛在嘴邊...”
“那「開拓」的宿命,就是總會把每個世界的存亡與我們自身係在一起。”
星這時候,也立刻開始說著。
“我也和你一起留下......”
不過這一次。
丹恆卻搖了搖頭。
“總要有人爭取時間。”
“我沒打算和誰永別,星——放心吧,我會竭盡全力活下來。”
他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以拚命的方式來獲得一線生機。
如此走鋼絲的方式的確很危險。
盜火行者卻像是感受到了更多,此刻說著。
“時間...無多......”
“一切...都將歸零。”
反而這時候說出來的話,更像是一個迫在眉睫的鬧鐘。
丹恆聽到這話,立刻喊著。
“...走!”
星也知道自己必須短暫的離開了。
可在離開的時候也喊著。
“你要說到做到,丹恆......”
“絕不能死在這裏!”
這一次。
星和白厄繼續向渦心前進...
丹恆開啟飲月之力...
那隱藏著的力量。
全都在這個時候暴露出來。
“有流水之處,我便能借它之力滌盪惡濁。”
盜火行者感知著這一份力量。
有些難以置信。
“這力量...陌生......”
“你是...何者...?”
對於自己的身份。
丹恆也有了說明。
“哪怕隻是一介過客,也會不惜以生命守護腳下陌生的世界...這是「開拓」逃不開的命途軌跡。”
“我是一名「無名客」,而我要做的事......”
“就是扞衛一切行將飄逝的希望。”
他決定在這裏將對方攔下,但究竟能否成功。
還是一個未知數。
兩個人並不是為了要爭個你死我活。
這反而有一些斡旋的空間。
很快。
白厄就直接帶著人離開了。
“跟我來。”
堅毅的聖城衛士看到白厄,立刻說著。
“白厄閣下!”
“終於,你們回來了!”
白厄看到還有人在這裏守護,也非常激動。
“即便是在如此絕望的時刻,你們還是遵守了與我的約定...我無以言謝。”
迷迷卻有些理解不了這個時候的情況。
“白厄,這是......”
白厄就直接解釋起來了。
“盜火行者在城內作亂,他還有諸多分身——澤弗,請找人通知克拉特魯斯,讓他帶著最精英的衛士守在城內的關口——”
“直到我完成歸還儀式前...請儘力營救城中的民眾。”
衛士澤佛立刻回應。
“遵命,白厄閣下。”
而後。
白厄也開始說著。
“尼莫西妮——有幾位公民被困在了生命花園,暫時躲在風堇的壁障下。”
“你能調派些人手去疏散他們麼?”
“雖然...我也不知道該把他們送到哪去。”
這些要求。
衛士尼莫西妮也全都答應了。
“交給我們吧,白厄閣下——你隻要專註於自己的使命就好。”
白厄到了這時候。
終於把自己最後的目的說出來了。
“嗯。至於開拓者和丹恆——就交給你們親自護送了。”
『星:嗯?什麼意思?我們也要走?』
『星:可我們這個時候怎麼走?』
『丹恆:莫非......列車修好了?』
『白厄:如果這是我答應的事情,那麼一定能夠做到的。』
『白厄:這個世界的命運與代價,不應該由你們來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