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飛兒明顯是有著充足的自信。
她並不認為有人能夠跑過她。
“冷知識!”
“多洛斯的貓兒,不僅跑得很快......”
“耐力也是一絕!”
說著。
賽飛兒就已經一個人率先跑掉了。
她在斯緹科西亞的遺跡中穿行著。
已然闖過一道道門扉。
可當她開啟一扇門扉之時。
等待著她的,卻是一把早已準備好的利劍。
賽飛兒看著突然間出現的盜火行者。
整個人都像是被瞬間嚇了一跳的樣子。
“哎唷!”
“你怎、你是怎麼跑到我前麵去的?!”
這樣子有點驚慌失措。
盜火行者立刻就要上前揮砍。
賽飛兒卻連忙喊著。
“停!”
“停停停,別砍我,別!”
賽飛兒著急的說著。
隨後她就直接取出了刻法勒的火種。
“你不就是想要刻法勒的火種嘛?”
“拿去,給你!”
“都是那救世小子讓我偷來的,這玩意對我根本沒用!”
這火種正漂浮在兩個人的麵前。
不過讓人覺得很奇怪的是。
這一枚火種已經有一米大小。
和之前的天空泰坦那巴掌大的火種,完全不一樣。
賽飛兒現在好像準備用火種來換自己的活著。
“看在,呃...看在咱們都喜歡黑色穿搭的份上...你就留可憐的貓咪一條小命吧?”
盜火行者這時候,像是思索著什麼。
賽飛兒眼見對手沒有行動。
也立刻說著。
“對對對,就是這樣!”
“火種、你拿去;小命,我留下......”
盜火行者這時候,就看向了那火種。
“火...種......”
他剛剛準備拿取火種。
可在麵前那巨大的火種,卻在一陣煙霧之中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陶罐。
賽飛兒更是趁著煙霧,不知何時跑到了上方的高台之上。
“...哈哈哈!”
“果然是條蠢到不行的流浪狗!”
賽飛兒看著被自己成功戲耍的盜火行者。
止不住的狂笑著。
“汪,汪汪!”
“來呀,扔到嘴邊的骨頭飛了,你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了吧?”
之後。
隻能聽到賽飛兒越來越遠的聲音了。
隻是在離開的時候。
賽飛兒心裏麵還是有點後怕的。
“(...話是這麼說,可我居然被追上了?這還是頭一回......)”
她心裏想著。
嘴上可是一點兒都不願意鬆口。
“好久沒跑得這麼過癮了。”
“你高低得多堅持一會兒,至少讓我把筋骨活動開嘛!”
盜火行者看著漸行漸遠的賽飛兒。
口中的位元組也接連吐出。
“創...世......”
“必...須......”
賽飛兒聽著這些話。
嘴上功夫是一點都不願意閑著。
“說話吞吞吐吐的,跑得倒是挺快嘛?”
“我要加速了,可別跟丟咯!”
抓住機會。
賽飛兒就立刻開始極速離開。
並且,趁著先一步離開的高台。
朝著上方不斷升去。
抓住這個機會。
賽飛兒稍微休息了一下。
“哈...正好停下歇歇腳。”
而現在休息著的時候。
她卻沒來由的,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預感。
“那傢夥,該不會已經在樓上等我了吧?”
而等到這一個上升的平台停下之後。
賽飛兒並沒有在這裏見到盜火行者。
“什麼啊,居然還沒到,掃興。”
賽飛兒現在開始覺得有點沒意思了。
於是。
她準備給自己找點樂子。
“既然如此,那我就......”
一陣煙霧之間。
賽飛兒就直接變成了白厄的模樣。
無論是聲音,體型還是樣貌,各方麵都完全一致。
當然。
現在的名字嘛。
就勉為其難叫做賽白厄了。
像白厄,但是不完全像。
「賽白厄」這時候,也開始說著。
“再等上你一陣!”
『彥卿:這還真是,開始一直騙下去了。』
『姬子:隻是盯著一個盜火行者騙,確實不是什麼簡單的事了。』
『瓦爾特:但是對方似乎也能夠追上來,這種速度不太尋常。』
『風堇:感覺,這一次真的沒那麼簡單。』
『賽飛兒:連續追上兩次了,是嗎?』
『賽飛兒:我開始承認,這傢夥確實是不一般了。』
『賽飛兒:但是吧,比起我來還差了一點。』
『白厄:盡量拖延時間,但是......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
在那眼前的熒幕中。
在這裏等著的時候。
「賽白厄」的麵前,就已經出現了一枚巴掌大的負世火種。
這一次大小是對了。
“太美麗了,斯緹科西亞...哎唷,這不盜火行者嗎?”
回頭看去,盜火行者就在身後了。
“初次...哦不對,多次見麵,我是奧赫瑪的大英雄,翁法羅斯的救世主!”
現在的賽白厄,可以說是玩心十足了。
“他們都說,我是註定要歸還刻法勒的火種,然後在新世界背負天地的大英雄......”
“不過,我這個人的特點,就是公平、公平、還是*多洛斯粗話*的公平!”
“你想要火種?”
“那就來拿吧!”
“前提是,你得先堂堂正正地戰勝我!”
不過這一次。
盜火行者一個閃身就直接來到了身後的火種麵前。
但是伴隨著一陣煙霧。
那枚火種,也是一個陶罐。
不僅如此。
由於盜火行者的出現觸發了感應。
他現在要跟著平台去下方了。
「賽白厄」這時候,也無奈的聳了聳肩。
“唉,無聊...演癮上來了,我還想著你能稍微陪我玩一會兒呢。”
說著。
賽飛兒就變回來了。
“蠢狗就是蠢狗,居然能被同一個套路騙上兩回......”
“...拜拜,「盜火行者」!”
準備告別離開之後。
賽飛兒也在這時候說著。
“唉,沒想像中那麼好玩......”
“畢竟對麵是個沒理智的瘋子,不擅長勾心鬥角的遊戲哪。”
說是這麼說著。
賽飛兒心裏麵已經越來越沒底氣了。
“(不過...真的甩不掉它嗎?太不可理喻了。)”
“(那傢夥肯定沒那麼容易善罷甘休,既然如此......)”
“(...就把它引向高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