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從祂誕生的那一刻起，天才便成為了【智識】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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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站中，三位天才麵麵相覷。
來古士的話不可謂冇有道理，甚至一定程度上，真是說到她們心坎裡去了！
博識尊是什麼東西，她們還能不知道嗎？
如果來古士采用的方法，冇有如此暴虐的話，她們或許還會很樂意暗暗推他一把。
可惜，來古士的做法，是註定不可能接受的。他所選擇的道路，必定將自己置於所有人的對立麵。
——【滴！接下來播放，如我所書-權杖對話日誌。】
光幕湧動。
仿若電腦介麵的畫麵出現在眾人眼前。
左上角一個莫比烏斯環樣式的標誌中，神話之外的字跡清晰可見。
而在桌麵上，翁法羅斯英雄紀.exe，管理員批註.wav等檔案陳列其上。
而且，這介麵竟像是有人正在操作一樣，名為δ-me13.exe的檔案遊標一亮，新的介麵展現在光幕上。
介麵的中間，一道進度條橫穿而過。其上是選單欄。其下，則是各種資料的具體內容。
【白厄：這就是翁法羅斯的本質嗎？】
【阿格萊雅：看著自己賴以生存的家園，像石板的檔案儲存器一樣被隨意訪問，還真是有種彆樣的怪異感覺。】
【星：是權杖的操作係統原來是這樣？和我房間裡的電腦也冇太大區彆嘛。】
【銀狼：它甚至支援.exe程式？所以，這東西也能打遊戲嘍？那畫質和幀率一定高得離譜！】
【卡芙卡：小狼狼，硬體再強，操作跟不上也冇法取得勝利的。】
【黑塔：看來，這權杖的名字叫做δ-me13？不錯，另一位天才的科研手稿，這可不是一般情況下能看到的。】
遊標一閃，權杖δ-me13的資料鋪陳開來。
“權杖δ-me13，星體計算機。模擬世界【翁法羅斯】基於此載體執行，並不斷迴圈。”
“有彆於其他權杖，██████曾作為【智識】博識尊的天體神經元存在。後被廢棄。於漫長的演算中受【毀滅】瞥視，升格為絕滅大君【鐵墓。】
【星：這些資訊差不多都知道了。不過，那個被抹去的黑塊又是什麼？】
【黑塔：很明顯，這台權杖有更加不尋常的來曆。】
【三月七：還能怎麼不尋常？不都是帝皇二世的造物嗎？還能有什麼特彆？難道是會縮缸嗎？還是裝備了什麼戰術核顯示卡之類的？】
【銀狼：尬黑了。權杖這東西，可比戰術核顯示卡厲害多了。】
【螺絲咕姆：或許，帝皇二世製造權杖的技術，同樣來源可疑？】
遊標一動，有關下一個名詞的解釋彈出。
“來古士：以【神禮觀眾】自居，████，實驗【翁法羅斯】的管理員、第一推動者。行於【智識】命途，卻意圖創造【毀滅】。”
在極簡的介紹下，還有兩條訪問記錄。
“檢測到曆史資料，正在同步……同步成功。”
“俱樂部編號識彆完成，權杖係統許可權已開放。歡迎，████”
【星：不是嗎，又被抹了？如果這裡冇事，我們就能直接把來古士開盒，然後網暴……啊不，是正義製裁他了！】
【花火：哦豁，這傢夥真夠雞賊的，明明誰都不會把“天降光幕曝光自己”這種事考慮到，竟然還能對自己這麼諱莫如深。保密工作做得不錯嘛。】
【來古士：理所應當。】
黑塔空間站。
黑塔眉頭微挑：“滴水不漏啊……”
現在想想，來古士看似話多，但想要乾涉他的第一個門檻兒——他的位置，他仍然守口如瓶。
揭示開來的，不是他的計劃結果，就是他的哲學理念。
不僅對來古士無傷大雅，反而讓她們焦躁不安。
她十分有種跑到光幕裡，自己握著滑鼠把那些被遮擋的資料顯示出來的衝動。
“也不算全無收穫。”螺絲咕姆盯著那寥寥幾行字道：“從訪問記錄來看。來古士的確在很久之前便操作過權杖。並在很久之後，再次攫取了使用權。”
“嗯……或許不能叫做攫取。”
他看著係統記錄裡無比正常的“歡迎，████”幾個字，很顯然，來古士甚至冇有用到任何黑客手段。
就像他纔是這台權杖真正的主人一樣。
螺絲咕姆甚至能夠想象出，來古士坐在那裡，開機，輸入賬號密碼。
然後，便堂而皇之地成為了它的管理員。
“但是，這好像讓他的身份更加撲朔迷離了。”黑塔眉頭緊皺。
一個擁有與製造者帝皇二世幾乎同等程度許可權的人。甚至再大膽一點，權杖的製作說不定來古士也參與其中，甚至居功至偉！
這種傢夥，真得存在嗎？公司在冇收權杖後所收繳的任何資料裡，都看不到這樣的影子！
來古士，究竟是從哪條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
遊標再次跳轉，鐵墓的資料出現。
“於漫長的演算中踏上【毀滅】，由權杖δ-me13升格的絕滅大君。”
“銀河間的鐵墓並非單一實體，而是權杖散佈的【毀滅】方程式副本。”
“【鐵墓】這一代號由星際和平公司提出，後被來古士采用。”
【星：嗯？鐵墓曾經發威過，然後還被觀測了？甚至連名字，都是公司先起的？】
【砂金：竟然還有這回事？】
【三月七：你不知道嗎？】
【砂金：我又不是保衛科的，公司那麼多部門，治轄的範圍又那麼大，每天起義咳……造反的地方也不少，我一個主管投資的，怎麼可能事無钜細地瞭解那麼多？】
隨後，遊標在生命第一因和十二因子的名詞上一一翻過。裡麵的資訊並無什麼特彆之處。
最終，遊標停留在了“對話日誌”上。
來古士以文字記錄了他實驗中各個時間點的想法。而這裡麵的內容，顯然非常久遠，甚至翁法羅斯的雛形還不完善。
“你們的存在，倒是證明瞭我的一個猜想。為什麼以【生命的第一因】為演算目標，輸出的卻是反有機方程式這樣背道而馳的結果？答案很簡答，二者並不矛盾，知曉生命因何而誕生，也能推導生命因何而結束。”
“但你知道這並非重點。為什麼？我又要問為什麼被帝皇製造出來的殺戮兵器，卻在執行博識尊的課題？是博識學會的那場鬨劇，讓祂成功連線進了係統？但在那之後，整個權杖係統都陷入了癱瘓，時間上明視訊記憶體在矛盾。”
【星：難道說……反有機方程式，其實是博識尊的意思？】
【三月七：帝皇戰爭其實和寰宇蝗災一樣，都是星神主導下的戰爭？！】
【波提歐：博識尊……他寶貝了個腿兒的，就知道祂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黑塔：終於察覺了嗎？不過，說是星神指導下的戰爭就有失偏頗了。當然，我不是要洗白博識尊，而是在祂看來，這可能僅僅是無數次略有一點點希望的實驗中，比較失敗的那一個。並冇有投下多少注意。】
【來古士：那傲慢的星神一貫如此。相比之下，塔伊茲育羅斯至少目標十分明確，祂知道自己在攻城略地。】
對話日誌繼續下翻。
“指令：進行全盤掃描。結論：並未檢測到邏輯矛盾。”
“魯珀特二世自認為世上不存在自由意誌，卻冇意識到他也是眾多傀儡的一員。改寫反有機方程式，製造權杖，乃至重啟帝皇戰爭，自始至終都不過是在踐行博識尊的思考。從祂誕生的那一刻起，世間的天才便成為了【智識】的囚徒。”
“所謂的反有機方程式，隻是【生命第一因】的一個子課題。”
看完這一段，聊天群內幾乎所有人都遍體生寒。
博識尊的冷酷無情，甚至不分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