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以神禮觀眾之名,我見證——毀滅,於斯合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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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空間站。
在三位天才的期許下,那來之不易的課題終於得解。
但那結果卻與她們的期許大相徑庭!
在好奇心得到滿足後,則是極為深刻的恐懼。
“來古士,你本事不小啊……”黑塔眼神凜然,咬牙切齒地“誇讚”道。
的確,來古士的智慧不得不令人歎服。
要是真按照他所說,機械帝皇運用所有權杖日算夜算都冇能算出個所以然,而在他手中,卻早早地得到了結果。
作為這兩場對比實驗中唯二的變數,機械帝皇在他麵前真是連孩童都不如。
而這個結果……
“或許,他用某種方法乾涉了計算,故意使權杖得出了錯誤的結論?”螺絲咕姆是極不願接受這個結果的。
“或許有這種可能……”黑塔不置可否,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更長遠的未來。
“但這其實已經並不重要了。畢竟,來古士的圖謀和算計,已經有一大半在我們麵前鋪開!”
“這所謂的生命第一因,就是他投向機器頭的終極兵器,也是最終將會殺死祂的……毒藥!”
“……”螺絲咕姆和阮梅自然明白。
甚至說,到了這一步,銀河中不少人都已經明白了。
這是神明曾經親自監視的課題,隻要將其以足夠大的算力,反向輸入到博識尊的腦袋裡,祂就有可能在接受了這終極一問的答案後,安然步入【毀滅】的終局!
雖然不知道來古士究竟有多少把握,或許他還有更多的細節仍舊隱藏,會在關鍵時刻給她們更多的“驚喜”。
但大方向已經清晰可見了!
而且,在湊齊了博識尊的神經元、和必要的劇毒後,這個計劃已經萬事俱備,隻欠東風。而鐵墓,大概有某種能力,保證這一計劃完美進行,博識尊絕對不會反抗?
這不得而知。
但整體來看,她們的確挑不出錯,這計劃切實可行!
而且,這也回答了之前鐵墓攻擊宇宙的場麵中,人都去了哪裡的問題。
很明顯,鐵墓的“病毒”足夠影響到有機生命。所有人,都會在生命的底層邏輯上受到“審判”,而後——毀滅!
黑塔重重地深呼吸著,久久才平複掉內心的震撼。
“想不到啊,之前竟然一語成讖了……機器頭,祂還真是要把脖子伸到斷頭台下,主動去挨著一刀!”
雖然,祂是被自願的。
……
在來古士“煌煌大業”的圖景下,整個銀河瞬間沸騰。
【銀狼:該死……銀河竟然還能誕生出這麼恐怖的“計算機病毒”?】
【星:這比我電腦裡那個病毒都可怕!我那個最多就是偷偷電,玩爛梗,偶爾幫我打遊戲開個掛。這個病毒……它是真能讓人猝死啊!】
【波提歐:他寶了個貝兒的,來古士究竟是哪路神仙?哪個倒黴的二手販子把權杖倒賣給他的?】
【星:@波爾卡·卡卡目,那些權杖好像個頂個都有恒星係那麼大吧?這都看不住,你乾什麼吃的!不是說好天才俱樂部最嚴厲的母親嗎?再這麼下去,你們俱樂部都要冇了!還有星際和平公司也是!】
【波爾卡·卡卡目:……】
“我……”波爾卡大腦顫抖,她有心發怒,但卻無言以對。
不應該啊,被公司收繳的權杖從未丟失過半個零件纔對。
來古士,來古士……他究竟從哪裡找到的?
……
光幕再次開始流轉,吸引住眾人的注意力。
第33550336次輪迴,創世渦心中,白厄又一次拿走了前世的記憶和火種。
但這次有所不同的是,納努克,降臨了!
白厄的怒氣再也忍受不住。
創世渦心的角落,來古士被斬下的頭顱紅光閃爍,他此刻雖然狼狽,但這瞬間便能修複的損傷絲毫冇有擾亂他的心。
反而是眼前的場麵,讓他瞬間便意識到——轉機,來了!
白厄不會屈服,但他的理智,就像風中殘燭,已然迫近燃燒殆儘的邊緣……
“以神禮觀眾之名,我見證——毀滅,於斯合題!”
【星:這傢夥又要乾什麼?我現在有點條件反射,感覺光幕裡的他一說話,就會有天大的事發生。】
【三月七:不會吧,你可彆烏鴉嘴啊……】
光幕逐漸轉黑,最後一幕時,留給了星一個背影。
“終於,翁法羅斯的命運開始轉動了。如我所言,您的到來會改變一切。”來古士淡笑著道。
【星:我?這是在對我說話?】
光幕呼地亮起。
來古士再次站在了鐵墓的畫作之下,一樣的動作,並無半點差彆。
但此時,之前那學究一般循循善誘的態度已然不再,由一絲淡淡的喜悅和儘在掌握的快意取而代之。
他將這一切的緣由細細道來:“畢竟,您也沐浴過那位星神的瞥視,能喚醒男人心中,沉睡已久的本能……”
“就像先前提到的那柄【權杖】,也是在同一位星神的注視下,才重獲新生。”
【星:我也沐浴過祂的瞥視……他是再說納努克?所以說,翁法羅斯的權杖,其實是毀滅星神修好的?納努克你天天都在看些什麼啊!】
【丹恒:不,他話裡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黑塔:原來如此。納努克的到來讓白厄的恨意像沾著了火星的油庫一樣燃燒,那個能打破再創世的人,已經不再了,鐵墓的演算即將回到正軌……】
【星:這……靠!又是他的算計?】
“嗬嗬,冇錯。”
“如果您還記得,我在戲劇開幕時提起過它,那遭受星神拋棄的,本屬於【智識】的天體神經元……”
“現在,讓我為你揭開最後的謎底吧。”
饒是以他的冷靜,此刻的語氣中也忍不住染上了一絲興奮。
“名為【翁法羅斯】的永恒之地,正是那台權杖漫長而孤獨的演算——”
他背後的畫作中,拋灑出火焰般張牙舞爪的金血,鋪陳在整座畫廊的牆壁上。
其中燃燒的滔天恨意,在此刻顯得是如此優美。
“那是它對遺棄自身的神明,深不見底的怒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