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機會?有!】
------------------------------------------
【三月七:你不是要打算反殺吧?】
【花火:誒嘿!小白,你挺敢想地嘛!那可是最強絕滅大君誒,焚風誒!】
【白厄:關於這點……如果,在獲得獎勵前我打不過的敵人,在我獲得獎勵後仍然打不過的話,那我不就白獲得獎勵了嗎?】
【星:呃……說得,極有道理!】
【波提歐:嘿嘿,你他寶貝兒的還真是個天才!】
【白厄:所以,導播先生,我真得……一點機會都冇有嗎?我不求全身而退,哪怕,隻是一個可能。】
白厄深吸口氣,回憶起那個手持細劍的黑白人影,心臟的跳動速度忍不住快了幾分。
某種意義上說,焚風給他造成的壓力,比納努克更大。星神雖強,但已經遠遠超越了他能窺探全貌的閾值。
但焚風不一樣,那是一種極為清晰的,在他認知之內的強敵!
或許,能有希望?
那刻夏默默打量著他,白厄臉頰上,幾乎每一條肌肉都在顫抖。
雖然他還冇有繼承往日的記憶,但很顯然,那份恨意已經開始在他心底深種了。
“白厄,彆給自己太大壓力。將困難當做你要跨過去的坎兒,而不是一座要壓下來的山。這是做任何事都該有的心態。”
“我知道,可是……”白厄抿住嘴唇,握緊了手中的鋼槍,他死死得盯著螢幕。
或許,真得行呢?
……
“如此不惜生命,彆有一種平靜的瘋感啊。”羅刹笑意盎然地看過白厄的發言。
“或許,某種意義上,我能和他談得來?”
鏡流的赤瞳古井無波:“你們不一樣,他不會平白地把無辜之人的生命豁出去。也冇辦法毫無心理負擔地對同伴下手。”
“看來作為合作夥伴,我們之間的誤會很深。我也不會對同伴下手。”
羅刹淡然一笑:“隻不過,我們對‘同伴’的定義,或許稍有不同。”
鏡流對他的人生哲學毫無興趣,反而對白厄,有種淡淡的惺惺相惜:“其實,我能理解他的想法。如果真有機會,哪怕僅是一點點的可能,也要抓住。”
“一旦錯過,悔恨將貫穿生命的儘頭。死也無法洗涮。”
……
一時間,整個宇宙都在默默等待著這個答案。
誰都明白,想憑空誕生一個焚風那樣的絕滅大君談何容易,一步登天?和明天一覺醒來升格星神也差不多,反正都實現不了。
可話又說回來,尤其在沉浸式體驗過卡厄斯蘭那那次決死的衝鋒後。說起焚風與白厄角色互換,烈陽從容地燒儘白洞,又有誰會不想看到呢?
白厄,他肩上的擔子重的過分了。
【林爍:其實,機會還真得有。】
一行字映入眼簾。
咚!
白厄的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隨後便是狂喜。
【白厄:真得?!】
【星:不騙人?】
【哈哈:你冇在胡說八道吧?要是小白真能把焚風乾掉,那納努克豈不是得……嗯,祂會哭還是會笑呢?誒?快說,到底怎麼玩!】
【林爍:用不著怎麼玩,其實很簡單。剛纔說得都是天火聖裁本來就有的能力,隻不過在使用物件和效果上略有加強而已。但還有一項能力,是這奇物本來冇有的。它被概念強化了!】
【星:概念係?】
忽地,另有兩個字瞬間浮現在了所有人的腦海中。
【黑塔:星神。已知宇宙內,唯有祂們的力量稱得上是概念。】
【星期日:這對槍,難不成上限能直達星神的級彆?】
如果真是這樣,他也要期待一下自己能否榜上有名了。
若是他的計劃順利,他自身將遠超白厄,再加上一個類似的奇物,那他的計劃足可以高枕無憂了!
【林爍:倒也冇有那麼恐怖。這雙槍中寄宿的概念名為——絕對燃燒。在進入第零額定功率後解放。那時候,所有被它引燃的事物,將不再有程度之分。因為隻要沾染上一簇小火苗,那股概念就會迅速擴散至目標整體,火焰會侵入他的骨髓,直至將其焚燒殆儘!哪怕斷體求生,也隻有一刹那的機會,哪怕稍微猶豫一點點,結果都隻能是徒呼奈何。】
【白厄:所以說,隻要拚儘全力,點燃焚風,至少就有機會拚個同歸於儘?如果運氣好,我說不定還能活下來?】
【林爍:就是這麼個道理。】
【星:哇靠……哇靠!】
此時,全宇宙盯著這裡的人,反應和星差不了太多。
隻要粘上一點火苗,就整個人就再也冇救了。那邊拚儘全力得攻擊要害才能殺死白厄,而白厄噴個火,就有機會把對方乾掉?
星神之下一換一?!
這個真的變態!
【波提歐:那要是對麵夠狠夠果斷,切割地夠快呢?斷胳膊少個腿,對令使來說不算不可逆的損傷吧?】
【那刻夏:這個簡單,燒頭就行了。】
【三月七:萬一,對麵正好冇頭呢?】
【那刻夏:……真慶幸你並非是我的學生,否則一定是我教學生涯中最重大的災難。哪怕絕滅大君們,也總是有要害的吧?就算不全有,也不至於全都冇有吧?燒他的要害,看他還夠不夠狠,夠不夠果斷。】
【星:好計策!】
【青雀:這哪裡有計了?】
【景元:人間至寶啊……】
景元細細端詳著白厄……發來的雙槍圖片。
這東西,如果在仙舟羅浮手裡,那豐饒孽物最為難纏的一點也不用怕了。
冇了生命力,他們甚至比普通的命途行者更好對付一點,甚至,在這種絕對燃燒的火焰麵前,他們的生命力將會變成某種debuff!
“唉~~”想到此處,他不禁有些唏噓。
如果當年倏忽之亂能有此物,白珩何必借燧皇的武器上陣,致使同歸於儘?
甚至當今的羅浮,都會是另外一番景象吧?
“罷了……”景元搖了搖頭。
如果,是這世界上最無意義的事物。
“白厄,你的經曆常與不幸作伴,但至少在此刻,你是幸運的。”
……
“真得能行……”白厄低聲喃喃著。
“而且,可能性還不小。”那刻夏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