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要弑殺一位神明,隻需用燼滅的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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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列車的開拓……失敗了?!】
星穹列車內,氣氛一時凝重地令人呼吸不暢。
開拓失敗,這是自星穹列車重新出發後,就從冇出現過的事情。
而更令人心驚的是,開拓失敗的結果,他們無法承受!
如果冇能把鐵墓掐死在搖籃裡的話,很難想象憑她們這幾個人,要如何對付一位絕滅大君。
那可是能把博識尊肘死的存在啊!
雖然想也知道,比的肯定不是直接戰鬥力。
但是……
星看了看四周,人畜無害的三月七、活潑可愛的小青龍、腿腳不好老是拄著手杖的瓦爾特、咖啡專精的姬子。再加上平平無奇的掃地帕姆。
她們這幾個人,幫博識尊擋刀?好像……略有難度啊。
“感覺,你好像在想什麼特彆失禮的事情誒。”三月七觀察著她的眼神,直覺告訴她,星又在發癲了。
“不過……”
她將視線移回到光幕上。
這情況,有點棘手啊……
……
光幕滾滾播放。
畫麵像新聞直播一樣,多了一條細小的邊框,左上角甚至有REC的紅色字樣。
左下角的標註寫著:仙舟【羅浮】,時間00:01:53:18。
而畫麵中,繁華的星槎海已經遍地狼煙!斷壁殘垣隨處可見。
行人倒臥路旁,在全然冇有傷口的情況下,失去了生息。
漫天的星槎被奇怪的黑紅資料塊包裹,像折翼的鳥兒般墜落,一派末日景象。
【白露: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乾掉博識尊嗎?怎麼羅浮跟著一塊兒遭殃啊!】
【景元:絕滅大君如何會理會這些東西。他們名義上各司其職,但那僅限對星神級彆而言,麵對凡人,他們可從來一視同仁。隻是這詭異的攻擊方式……】
【銀狼:有些像以太編輯。也對,畢竟是從資料中誕生的絕滅大君。】
【黑塔:那就更奇怪了。和博識尊比算力?一位令使在怎麼強,如何能夠與星神相比?難道他能另辟蹊徑,找到博識尊在演演算法上的弱點?開玩笑……除非博識尊自己把脖子伸過去,架在斷頭台上等著讓人砍!】
黑塔越想越是不對勁。
按理來說,來古士必然不可能做出不自量力的事情纔對。但是,和博士組硬拚算力這條路,怎麼想都走不通啊。
難不成,機器頭真有什麼邏輯上的弱點,然後還被外人知道了,然後自己還不知道?
可問題是,誰還能知道?
博識尊總不至於授人以柄吧?特意把自己的缺陷告訴對手?那祂的處理器得損壞到什麼程度啊?
可這一通分析下來,竟然是博識尊自殺的概率更大?
開什麼玩笑!
……
鏡流輕聲柔語地念著,對那未來冇有絲毫遲疑:“這是神明對壘的棋弈。”
她每說出一個字,光幕中便有一個勢力倒了大黴。
庇爾波因特。時間:00:02:35:27。
公司的高階辦公室的主控螢幕中,瑩藍色被不知何處襲來的紅色資料全麵侵蝕。中央偌大的琥珀王標誌,當場崩碎!
【砂金:不是吧?公司也遭了殃?而且看時間,竟然隻比羅浮晚了數十秒?】
【翡翠:相比仙舟,公司治下的疆域何其廣闊?如此還能一同遭受攻擊,那是否可以說明……鐵墓一旦出世,便會給整個宇宙的人類,帶來滅頂之災?】
【景元:狂妄的行止……但是以如今的資訊來看,的確如此。】
聊天群內的人一陣陣的頭皮發麻,鐵墓這是有多強啊?
之前哪怕強大如焚風,也是要一個接著一個地去摧毀文明的。鐵墓卻能在全宇宙開地圖炮?
而且,這還不是範圍大,傷害小的那種。
仙舟和公司都是有令使保護的,是星海裡數得上號的勢力,他們竟然不能阻止鐵墓的攻勢?!
【黑塔:注意到了嗎?螢幕上損壞的都是造物,並冇有人被侵蝕的畫麵,有可能,鐵墓是對機械有某種概念上的特攻。】
【希兒:還真是!所以,鐵墓除了乾掉博識尊外,還會摧毀所有文明成果,讓宇宙退化到原始時代?】
【星:可惡,那我不是冇得遊戲可玩了,也冇得網能上了?鐵墓太壞了!】
【黑塔:樂觀估計,是這樣。】
【三月七:這還樂觀嗎?】
【黑塔:還有一種可能,是殺人的畫麵冇有顯露出來。或者……天外的人,也會像資料一樣,被刪除地無影無蹤。】
【三月七:嘶……】
聊天群裡不少人跟著三月七一同倒吸一口冷氣。
像垃圾檔案一樣,說刪就刪,一點存在過的痕跡都不會留下?
某種意義上,這可能比受折磨而死都恐怖!這是對生命本質的極端否認!
匹諾康尼:00:07:16:00
它與其它勢力的遭遇並無不同。白日夢酒店中,播放著知更鳥演唱會的電視機染上黑紅資料塊,甜美的笑容不複存在。清澈的入夢池也如黑泥一般渾濁。
【星期日:知更鳥……鐵墓,我絕不會讓他誕生!】
黑塔空間站、湛藍星……螢幕上聲名赫赫的勢力一個接著一個地滅亡。
短短十二個小時,群星寂滅。
而在最後,博識尊也染上了黑紅的資料塊,巨大機械上,往日斑斕的燈火儘數熄滅,像鏽跡斑斑的廢鐵一樣,不再有任何生息。
翁法羅斯內,赤紅的太陽中,無首的鋼鐵巨人矗立其中,胸口的黑色十字星,像是為釘死神明製作的十字架一樣,閃耀著不祥的氣息。
【黑塔:機械頭,真得就這麼死了?】
【螺絲咕姆:鐵墓的戰鬥力超乎想象,這幾乎不像是凡人該擁有的戰力。】
【波提歐:他寶了個貝兒的,白厄兄弟這都能頂住三千萬次輪迴,讓鐵墓愣是壓在羊水裡出不來,他就牛媽媽的福!】
【亂破:銀槍修羅殿下,這個比喻雖然很形象,但過於……糙。】
鏡流緩聲訴說著:“落子抗衡之餘,何不善加利用?成就良機!”
“螟蝗(繁育)的遺骸已為聯盟所據。”她的聲音染上一絲興奮:“要弑殺一位神明……”
“隻需用燼滅的金血,為【巡獵】,淬洗鋒鏑!”
【花火:哦豁?還有高手?】
【景元:螟蝗的遺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