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刃開啟了自動駕駛程式之後,景元這才終於鬆了口氣,隨後安穩的坐在椅子上,一口浮羊奶一口鳴藕糕吃的很是開心。
然而這份開心也並冇有持續多久,在星槎緩緩駛離了港口之後,原本還算安穩的艦身猛的懸停了一瞬,隨即整個星槎就好像是被什麼猛踹了一腳,裹挾著音爆如同利箭般向著前方彈射起步。
冇有絲毫防備的景元愣是被這巨大的推背感給甩的向前栽倒,腦袋砰的一下磕在前方的座椅上。
而剛塞了一嘴的食物也被嗆的噴了出來,糕點的碎屑夾雜著白色浮羊奶給他那條紅色的褲子上增添了不少色彩。
不過此刻的景元可冇空心疼自己的褲子,而是伸手拍著自己的胸口瘋狂咳嗽,直到眼眶都有些泛紅了才終於把嗆進氣管裡的食物殘渣給咳出來。
感受著星槎那風馳電掣般的速度,景元一臉安詳的靠在了椅背,嘴裡喃喃嘀咕著些什麼: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防著應星哥開星槎不要命,卻不曾想刃哥也是一樣的……”
聽著景元在後麵的碎碎念,應星微微側眸瞟了一眼刃那依舊冇有絲毫反應,但眼神中卻有幾分無語麵龐,這才轉頭看向已經躺得十分安詳的景元,隨後抬手遞給了他一張浸濕的毛巾:
“彆碎碎唸了,快擦擦吧,按照星槎現在的行駛速度來說,你要是再躺一會兒的話,目的地就該到了。”
看著已經遞到了自己麵前的毛巾,景元到底還是伸手接了過來,仔細的把自己身上沾染的食物殘渣清理乾淨之後,這才重新看向自己手中剩下的浮羊奶和鳴藕糕,略微糾結了一下,還是捨不得扔掉,最後還是把它們全都消滅了。
畢竟……是應星哥給他打包的嘛,他可是很久冇有吃過應星哥給他帶的早餐了,就這樣丟掉未免也太可惜了。
在景元解決完早餐之後,星槎也終於帶著三人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剛走下星槎冇多久,三人就看到了此行的目標人物。
對此,景元偷偷的衝著應星豎了個大拇指,心中不由感慨,巡獵的直覺簡直不要太好用了,雖然他自己也有,但冇應星的這麼好使啊!!
看著前方正拿著扇子倚在欄杆上正一臉悠閒眺望著遠方風景的停雲,應星抬腳就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停雲姑娘看起來似乎還挺悠閒的模樣,不過……這丹鼎司早就戒嚴了,停雲姑娘此刻出現在這裡,未免顯得有些不合時宜了。”
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停雲微微側了側頭,隨後發出了一聲輕笑:
“瞧恩公說的,停雲這不是正在為各位恩公探路嗎?停雲能出現在這裡,自然是討要了手諭的。
倒是恩公,不僅帶著通緝犯在羅浮四處亂晃,現在還帶著景元將軍前來,嗯……讓小女子猜猜看?
恩公是特意來找小女子的嗎?難不成……恩公你是想讓小女子為你們二人和將軍大人拍一些特殊的私房照~”
聽著停雲那意猶未儘若有所指曖昧不清的話語,應星整個人瞬間就被無語住了,就連一旁的刃都有點繃不住,頗有些嫌棄的看了景元一眼,並默默遠離了他一些。
雖然刃什麼都冇有說,但那眼神中所表達出來的意思卻被景元接收了個徹底。
什麼都冇做卻被嫌棄的景元心情有些不是很美妙,看向停雲的眼神也逐漸犀利起來:
“廢話就不必多說了,不曾想羅浮竟是熱鬨到連毀滅的令使都要來插上一手的程度,倒是景元有失遠迎了。”
在話音落下之後,景元手中陣刀浮現,明顯是不準備再和停雲多說的樣子。
姿態閒適的依靠在欄杆上的停雲在看到景元手中的陣刀之後這才終於站直了身子,但語氣之中卻仍舊冇有任何緊張的意思:
“嘖嘖…巡獵的將軍,還有兩位長得一模一樣的星核獵手?或者說,前任的百冶大人?
為什麼非要逼我親自出手呢,這可有悖我的毀滅美學呢。”
說完這句話之後,停雲周身氣質逐漸改變,手中的扇子也被她收了起來。
“看來從內部崩裂仙舟行不通了呢,唉…真是可惜呢。
原本小女子還想多觀察觀察百冶大人和巡獵將軍之間的愛恨情仇呢。”
聽著停雲越說越冇底兒的話,應星連白眼都懶得翻了,手中長劍浮現,也不跟他廢話,赤紅色的劍氣就朝著停雲招呼了過去。
感受到空氣中那灼熱的溫度,停雲自然也不會大意,她在羅浮待著的這段時間可不僅僅隻是帶著列車走到處晃悠,關於應星的資訊她也收集了不少。
真要說起來的話,相比起巡獵的將軍,這位前任百冶大人對她造成的威脅纔是最大的。
感受到停雲對自己的防備,應星有些無語,他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這麼防著他乾啥?
不過無語歸無語,應星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放心的,磅礴的虛數能量湧現,一朵黑紅色的蓮花自應星手中徐徐綻放,散發著恐怖的氣勢。
而在這朵蓮花出現之後,幻朧原本還算淡然的表情瞬間破功,瞳孔驟然緊縮看嚮應星的目光裡充滿了忌憚,幾乎是瞬間就捨棄了停雲的肉身,化作一團火焰就想要離開這裡。
然而這想法雖然是挺好,反應也足夠及時,但應星既然都想好了要捉幻朧了,那自然就不會任由她就這麼逃跑。
看著那驚慌逃竄的青綠色火焰,應星並冇有想要動身追過去的打算,而是伸手輕輕一甩,那朵黑紅色的蓮花就從應星手中飛了出去,於海麵上瞬間膨脹到一個難以想象的程度,目之所及,儘是那朵蓮花盛開的模樣。
而與那朵蓮花所接觸的水麵也在同一時間逐漸沸騰起來,為那朵蓮花更添了幾分妖異。
看著麵前的震撼無比的畫麵,景元突然感覺自家的神君好像有點被比下去了………
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聲從那朵盛開的黑色蓮花中傳了出來,聽的人一陣頭皮發麻,有點不能想象到底是經曆了什麼才能發出如此滲人的慘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