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璃從隨身的揹包裡取出雷的資料盤——那枚銀色的金屬盤邊緣有一道細小的劃痕,是穿越綠色漩渦時被金屬碎屑撞擊留下的。
她將資料盤插入控製檯的介麵,控製檯瞬間彈出複雜的綠色解密矩陣,那些流動的程式碼像一條條綠色的小蛇,與螢幕上的訊號頻率碰撞時,發出“嘀嘀”的蜂鳴聲,像是兩個久別重逢的老朋友在打招呼。
“解密需要時間。”
月璃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的速度越來越快,“這個訊號被疊加了三重能量鎖,第一層是雷的通用密碼,我已經破解了30%;第二層……像是某種共生體的生物電場,需要炎烈的感應協助才能解鎖。”
炎烈立刻將手掌重新貼在能量傳導板上,傳導板的藍金色紋路瞬間與他手臂上的紋路連線成一片。
當他的意識觸碰到那層生物電場時,突然渾身一顫,彷彿被電流擊中——他能“看見”那層電場裏佈滿了細小的能量絲,每一根能量絲都與原始共生體的能量頻率相似,但更溫和,像柔軟的羊毛。
“我能感應到裏麵的‘記憶’。”
炎烈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有雷的氣息,還有……另一種陌生的能量,像是老年人的呼吸,緩慢卻穩定。”
就在這時,炎烈突然按住傳導板,掌心的4號鑰匙猛地向上跳起10厘米,又重重落下。
船尾方向傳來一陣微弱的能量波動,雖然隻持續了0.3秒,卻精準地擊中了星塵號的能量屏障,讓控製檯輕微震動了一下。
“它們跟進來了。”
炎烈的眼神沉了下去,他的熱能感應紋路瞬間變得明亮,“三個共生體都穿過了大氣層,現在停在500公裡外的電離層邊緣,像在觀察我們。”
淩星立刻切換到遠端監測模式,全息屏上出現三個模糊的紫色光點。
它們懸浮在橙紅色的大氣中,身體周圍纏繞著細小的淡紫色電光,像三隻緩慢搖曳的水母,既沒有靠近的意圖,也沒有離開的跡象。
“保持警戒,先處理訊號。”
淩星權衡片刻,將右手移到武器係統的待機按鈕上——那個紅色的按鈕表麵有凸起的菱形紋路,觸手可及,“如果它們敢靠近到300公裡內,再啟動武器係統。”
月璃的手指在控製檯上飛舞,解密進度條以每分鐘5%的速度緩慢爬升。
當進度達到70%時,螢幕上的綠色訊號點突然開始不規則跳動,原本穩定的脈衝變成急促的波動,像是在掙紮著傳遞某種緊急資訊。
“訊號源在移動!”
月璃驚呼一聲,迅速調出動態坐標圖,圖上的綠色光點正以每小時30公裡的速度向西移動,身後拖著一條淡淡的綠色軌跡,“它在赤岩主星的紅色高原上,移動路線和熔岩河的走向完全一致!”
“移動的訊號源?”
淩星皺起眉頭,她的戰術目鏡自動檢索雷的勘探隊資料,螢幕上跳出一張張模糊的照片——有隊員穿著防護服在岩石上取樣的畫麵,有前哨站的簡易結構圖,卻沒有任何關於“移動訊號裝置”的記錄,“是載具還是……其他東西?”
“不清楚,但能量特徵很不穩定。”
月璃將訊號頻譜放大到最大,螢幕上的綠色波紋時而膨脹時而收縮,“像是某種裝置在瀕死狀態下發出的求救訊號,功率每小時衰減10%,按照這個速度,最多還能維持48小時。”
就在這時,解密進度條終於走到了盡頭。
控製檯發出一聲清脆的“叮”聲,一段扭曲的音訊和模糊的影像突然跳了出來。
畫麵裡是佈滿裂紋的金屬天花板,天花板上的應急燈閃爍著微弱的紅光,一個穿著白色防護服的人影趴在地上,防護服的左臂有明顯的撕裂痕跡,露出裏麵滲血的紗布。
頭盔的麵罩已經破碎,露出染血的半邊臉——那人的左眼角有一道細長的疤痕,從眉骨延伸到顴骨,像一條黑色的小蛇。
“這裏是赤岩前哨站……重複,這裏是赤岩前哨站……”
嘶啞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夾雜著嚴重的電流雜音,“我們遭到了……不,它們沒有攻擊……共生體很穩定,但‘平衡者’失蹤了……”
音訊突然中斷,畫麵變成一片雪花。
月璃反覆除錯裝置,手指在重啟按鈕上按了不下十次,卻再也收不到後續內容。
最後定格的畫麵裡,那個人影的右手手指指向牆壁,那裏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圓形的圖案中間有三道交叉的線條,線條的末端有細小的分支,彷彿一朵綻放的花,與4號鑰匙表麵的星圖核心圖案看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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