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距離測試結束還有一段時間,那你是想現在去還是出去比?”星摸了摸鼻子問道。
樊漸冷笑出聲:“就在這比,我要讓全站的人都看看,你吹的牛已經收不回去了!”
“那行。”
星拉過艾絲妲說了幾句話,後者聽後一臉無奈:“你這還不是怕樊漸。”
星正色說道:“好歹實力差距就在這,我不得多做點準備嘛。”
艾絲妲撇了撇嘴,然後就把星推過去了。
星做好準備後朝樊漸走去,不得不說,樊漸確實是星見過的最年輕的六跡行者,在模擬宇宙中,他足有七跡的實力。
不過好在,自己還有這麼一點優勢,若是樊漸真的選擇去外麵打,那可就麻煩了。
“哎呀呀,這種時候怎麼能沒有我呢?”突然有一道突兀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眾人下意識的抬頭,看到天上那道金光處站著一個雙臂抱胸的人,明明戴著麵具,卻眾人卻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感情。
“噗,你怎麼來了?!”星幾乎要吐血了,誰能想到假麵愚者竟然會在這種時候出場。
“小妹妹,我好想你啊!”假麵愚者從上方一躍而下,身形飄然,落到星麵前。
科員們已經完全麻木了,這對嗎?
星幾乎是黑著臉一字一句地嚼出一句話:“你!怎!麼!來!了!”
他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態,非常自來熟地把手按在星的肩膀上然後湊到她耳邊說:
“你在事件裡對我做的事真當我不知道啊?你等著,不讓我看一場好戲,就別想著離開了,留在空間站自生自滅吧!”
星頓時冷了臉:“你威脅我?”
“那哪能啊!您可是個大人物,小弟可受不起!”他非常陰陽怪氣地說,“別跟小弟一般見識啊!”
星嘆氣:“你到底想怎樣?!”
他摸了摸下巴,說道:“這樣吧,這場比試,你贏給我看,我就原諒你的不敬之罪。”
星繃著臉說:“我本來就不能輸,這關乎艾絲妲的幸福!”
“嘿嘿,那你想不想贏的更帥一些?”
“此話怎講?”
他笑了笑,走到場地中央,這裏的科員都敬畏於他,即使地方比較擁擠,也騰出了一片地方給他。
“咳咳,如你們所見,我是本場測試的評委,這次來不為測試,隻為樂子。”他笑道,
“樊漸是樊家下一任家主,實力足足達到了六跡,甚至七跡,你們覺得這場比試公平嗎?”
有主控艙段科員小聲說:“可是星自己選擇挑戰他,那就得承擔這個責任,況且,她都把溫賢齊打敗了。”
溫賢齊戰敗的訊息還沒傳遍,隻有早出來的科員看到溫賢齊的表情,知道了什麼。
假麵愚者毫不避諱地說:“溫賢齊和樊漸能比得了嗎?所以,我決定,每個人挑一件現實中的奇物進來比試,我要看到真正的公平。”
寧絮這時候跳出來說:“真的公平嗎?星一個小科員,沒背景沒實力,而樊漸和鬼家交往甚密………”
假麵愚者淡淡說:“我想讓星贏。”
眾人:“……?”
他們接下來看的不是星,而是樊漸。
後者臉色平靜:“若是這樣能為她多幾分勝算,那也無妨,我接受。”
實際上,他內心覺得這是十分丟臉的,一個評委對測試人員說想讓她過關是什麼意思?對著比試兩人說想讓其中一人贏又是什麼意思?
隻是樊家有人告訴他:“縱觀整個寰宇,你都可以和誰打交道,但是切記,一定不要惹「歡愉」不高興。”
一個是寰宇,一個是歡愉,那人為何這麼說一目瞭然。
假麵愚者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小夥子挺上道的嘛,以後要不要和我混啊?”
……
最後定下來時,星和樊漸的對戰場地就在這裏,空出了整片場地用於其。
至於其他人,假麵愚者作為評委,也算是掌控了模擬宇宙,自然可以讓時間場地伸長數倍,而且科員們都有地方坐,都可以看到場中的兩人。
樊漸立在場地一側,科員製服無風自動,周身散出的威壓讓台下喧囂都矮了半截。
在他眼裏,即將登場的人,不過是螻蟻撼樹,螢火對皓月。
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星緩步走上台。
她身形單薄,製服普通,連站姿都算不上挺拔,與他如山嶽般的氣勢相比,渺小得近乎透明。
全場安靜一瞬,隨即響起低低的議論與惋惜。
樊漸抬了抬眼,目光掃過對方,沒有戰意,沒有輕視,隻有一種俯瞰塵埃的漠然。
而那道看似孱弱的身影,站在他對麵,安靜得像一柄未出鞘的刀。
星環顧四周,低聲說:“你覺不覺得這個場景很像古書中說的……鬥獸場?”
樊漸懶懶抬起眸子:“那你可知場內規矩是什麼?”
星露齒一笑:“當然是……不死不休!”
磅礴到極致的命力自他體內轟然爆發,如同沉睡萬古的巨獸驟然蘇醒。
紫色命力洪流席捲整片戰場,空氣被碾壓得發出刺耳的爆鳴,地麵以他為中心寸寸崩裂,裂痕如同蛛網般瘋狂蔓延。
他周身縈繞著屬於奇物的淡淡光暈,那股力量被奇物不斷增幅,化作無堅不摧的攻擊手段,每一次波動都帶著撕裂空間的威勢。
假麵愚者坐在科員席位之上,指尖輕叩扶手,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戰場。
他不會出手乾預,規則早已定下,這是一場屬於兩人的對決。
麵對撲麵而來的恐怖威壓,星沒有退後半步。
……
星為何會贏下溫賢齊?她哪來的力量?為什麼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答案是「奇物」。
星自身最大的侷限性就是行跡,她隻是二跡,和六跡的差距可謂是天差地別,所以她隻能依靠外力。
如果隻是依靠奇物,那又如何,若是真的到了那種地步,星在戰鬥中怎麼可能會操控得了這麼多的奇物,就算是艾絲妲來了也做不到。
但是,星要的隻是奇物的加成,力量加成,不需要操控的被動加成。
例如三星奇物「純美之袍」的作用是宇宙碎片越多,傷害就越高;「家族緣結」的作用是已損毀奇物越多傷害越高……這樣的奇物甚多,配合上一星奇物和二星奇物,隻會越來越厲害。
而這一切,都歸功於一件奇物……
「閃耀的偏方八麵骰」!
這件奇物的作用是將所有擁有的奇物換為隨機奇物,更重要的,它會優先更換為未擁有的奇物!
在如此眾多奇物的加成下,星的宇宙碎片已經達到了三千五百,力量增幅更是一個令人望而生畏的數字!
……
下一秒,模擬宇宙之中的無數奇物之力,在這一刻毫無徵兆地盡數加持於她身。
二跡的命力底子未曾改變,但層層疊疊的增幅效果如同無形的鎧甲,將她的力量,速度,爆發力硬生生推至與樊漸完全對等的層次。
原本看似脆弱的身軀,此刻彷彿承載著整片模擬宇宙的饋贈,每一寸肌膚之下,都湧動著足以與六跡抗衡的恐怖力量。
這一點,樊漸一無所知。
他隻當是對方不知死活,妄圖以肉身抵抗自己的全力爆發,眸底漠然更甚。
命力凝聚於掌心,化作一柄厚重無匹的光刃,帶著開天闢地般的氣勢,徑直朝著星橫劈而去。
光刃所過之處,空間扭曲,氣流倒卷,足以將普通三跡修行者直接碾成血霧。
星不閃不避,她猛地繃緊手臂,體內被增幅到極致的命力如同奔騰的江河,瘋狂朝著右臂匯聚。
肌肉之下,命力沸騰後壓縮,再爆發,整條手臂瞬間被熾亮的光芒包裹,力量濃度攀升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這是她最擅長的命途技能,倒是好久沒用了。
與此同時,那柄隱匿在她身側的一件奇物悄然湧現。
這是一根球棒。
無人知曉它曾經的榮光,隻看見一股古樸而狂暴的力量自其中湧出,與星自身的命力完美融合,化作摧枯拉朽的衝擊力。
神物雖殘,力量猶存,在這一刻成為了她最堅實的依仗。
轟!!!
兩道極致的力量在戰場中央轟然相撞,衝擊波向著四麵八方瘋狂擴散,科員席位前的防護屏障瞬間亮起璀璨的光芒,才勉強將這股餘波攔下。
塵土飛揚,氣浪翻滾,整片戰場都在劇烈震顫。
科員們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誰也沒有想到,僅僅二跡的星,竟然能正麵接下樊漸六跡層次的全力一擊。
煙塵之中,兩道身影同時後退數步,腳下的地麵被蹬出深深的痕跡。
樊漸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通紅的手掌,一擊之下,他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傳來的力量,與自己不相上下,甚至在爆發力上還要略勝一籌。
“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樊漸的目光死死盯著星,“你怎麼會有這種力量?!”
這完全違背了命跡層次的常理,二跡,絕不可能擁有這樣的力量。
星鬱悶地甩了甩手臂,若是溫賢齊那種水平的六跡行者接了這招,必敗無疑。
她揉了揉手腕,活動筋骨,聲音不鹹不淡: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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