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飛船的過程中,星撐著頭看著窗外的風景,口袋裏的手機突然叮鈴鈴響起了手機鈴聲。
她摸出來看到上麵的來電提示,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神色:“喂,艾絲妲?”
“明天就是空間站考覈了,你現在在做什麼?”艾絲妲問道。
星調侃說:“當然是在想你啊,不然還能做什麼?”
“去去去!”艾絲妲頓了頓繼續說,“你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嗎?”
“明天?難道是我們認識幾個月的紀念日?”
“不是,是新年要到了哦。”艾絲妲道,“明天就是琥珀紀2518紀8100年了哦!”
“啊?新年要到了?”星驚訝,同時也很開心,“沒想到啊,我們要見證歷史了!”
“嗯嗯!”
和艾絲妲聊了好一陣,星的鬱悶總算是沖淡了不少,聊著聊著就順勢聊到了樊漸。
“對了艾絲妲,你現在和樊漸怎麼樣了?他還糾纏你?”星問道。
艾絲妲說:“我之前不是和你說我在第一基地避避風頭嘛,然後我就安寧了一段時間,這不,他最近才找到我,想要一起過來,可我現在正在回總站的路上呢,等到時候考覈開始,我就考低一點分數去找你。”
星被嚇了一跳,連忙道:“其實沒必要的,樊漸的手再大再長,可這裏還是在空間站裡,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的,至於糾纏,把他當蒼蠅看就行了!”
“哎喲,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可蒼蠅老是在耳邊叫,也很煩人的耶。”艾絲妲嘆氣說道,“其實這也是我的計策,他一定以為我會在考覈中大放異彩然後順勢往上爬,但肯定不會想到我寧願考低分數也不會順著他的意的!”
星算是明白艾絲妲在想什麼了,如果她真的考低分數被分配至科研基地,樊漸一定想不到,至少不會這麼快,而分配名單也不會公之於眾,這也給艾絲妲機會。
“嘿,艾絲妲你這小腦袋瓜還真是聰明,我以前咋沒發現呢?”星笑道。
“你不知道的東西還多著呢,哼哼!”艾絲妲得意地揚起了尾音,對於星對她的誇獎,她很開心。
星笑了笑,艾絲妲的能力不必多言,否則也不會成為空間站百年以來第一個以五跡行跡進入主控艙段的命途行者啊。
那裏進去的條件第一個就是行跡到達六跡,空間站已經為她破格了,能力可見一斑!
星很慶幸,有艾絲妲這麼一個朋友,能在不高興的時候給她快樂。
她突然說:“艾絲妲,要不考覈我跟你一起怎麼樣?”
“還能一起的嗎?”
“放心,沒問題的!”星堅定道。
“那隨你。”儘管艾絲妲努力裝成平靜的語氣,可那激動是掩藏不住的。
有了目標,星迴到基地後就快步走回去,隻是她覺得。基地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在她驗證身份進入時,一隻比她頭還大的炮口對著她的臉,周圍的防護措施也直指向她,直到驗證通過後才收回去,這讓她很是不解。
“怎麼了,突然啟動最高警戒狀態。”星嘀咕著,認了認方向,想去找槍子。
不用她找,在走廊盡頭她就看到了全副武裝的槍子,他似乎是從什麼地方跑來了,看到她時滿臉震驚。
星張開雙臂,大聲笑道:“我回來了!”
槍子第一句話就是:“你沒死啊??”
星:“???”
她一臉無語:“怎麼說話的怎麼說話的?我剛回來就說死,咋滴,看不得我好?”
槍子回過神,連忙擺手道:“不是不是!”
他目光複雜,連帶著看星的眼神都無比複雜,其中的感情她也說不上來。
星哆嗦著搓搓手臂:“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害怕。”
“你真沒死?”他再次試探問道。
“……再問死不死你信不信我把你弄死?”星壓抑著嗓音道。
“也沒受傷?”
“受了啊,受了重傷!”
槍子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還好還好,還以為你完好無傷就把人帶回來了,這樣我就安心了。”
“帶回來?陽銘呢?”
“重症監護室裡待著呢。就是你上次躺的那個房間。”
“怎麼到哪兒去了?”
“這就要問你了啊!臥槽,你也太牛逼了吧!”槍子滿臉崇拜之色,“把人打成那樣,他媽的我都乾不出來啊!”
星聽得一頭霧水:“他不是隻是被我打得昏過去了嗎?怎麼就躺進去了?”
槍子正要說話,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你們確定要在這裏說話?”
槍子回頭,打招呼道:“隊長好。”
古德點點頭,走過來:“星,聽說你回來了,我特地前來關照關照。”
“啊?”
“老實說,我也對你怎麼抓捕陽銘感興趣,不妨換個地方說話?”
然後他們就到了休息室,星端正坐好,麵前是三個男人。
至於為什麼是三個,因為守門人也來了。
星至今沒想清楚他為什麼要在他們來這裏之前也加入進來,而且一句話也不說。
她好幾次想說話,都被守門人那若有若無的壓力硬生生憋了回去,搞得槍子很是著急。
“你說啊,就把他當榆木腦袋就行了!”
槍子湊到星耳邊說,她沒回應,她不認為就這點距離守門人沒聽到。
可能這也提醒了他,他雙臂抱胸偏頭看向窗外,星立馬感覺那股感覺消失了。
星喝了口茶,舔了舔嘴唇,然後把在藍星上發生的事一一道來,事無巨細地講出,其中跌宕起伏的經過聽得槍子一驚一乍的。
古德沒什麼表情,隻是在某些時候有些波動,至於守門人,他永遠保持著那副冰山臉,除了站長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讓他有情緒波動。
槍子聽完後感慨道:“如果隻是聽得話還以為你在寫小說呢,直到我看到陽銘被打成那樣……”
古德則是問道:“你是怎麼把他打敗?”
星十指交叉,輕聲道:“藍星上有兩個命途行者,他們在我出手前削弱了陽銘的力量,我就趁機一擊出手,絕不留情!”
她沒說球棒,因為她一旦要說出來,守門人的目光就像藏了十萬把刀子一樣刺向星,那種壓迫感讓她不得不改口。
“哦就是那個老頭是吧!”槍子恍然大悟,“我說呢,我就說他是編的吧,就你一個一跡……不對二跡行者,怎麼可能做的到一個人把他打殘的。”
古德疑惑問道:“你已經是二跡行者了?”
“嗯。”星點頭,主動說道,“藍星上似乎有點異常,總覺得命途在那裏異常活潑,所以升跡就快。”
然後她接著問道:“對了,基地這是怎麼了?突然啟動最高警戒狀態。”
這是星最為疑惑的地方,如果基地啟動這一等級,加上古德這一戰力。就算是九跡行者來了也很難在短時間內破開防禦,更別提實力不詳的守門人了。
古德手指顫抖一下,麵色一凜,轉頭看向守門人,後者一直在看著窗外,理都不理一下。
他蠕動兩下嘴唇,沉聲說道:“不瞞你說,其實,藍星本身就是一座命途遺跡。”
“命途遺跡,真的嗎?!”星裝出很激動很疑惑的樣子,“假的吧?”
“是真的,不然你以為空間站設立在這的意義是什麼。”這句話是槍子說的。
星頓了頓,隨後瞪大眼睛。
對啊,空間站設立基地都是有原因的,月球正對著藍星,那肯定是藍星有問題啊,如果自己一開始就從藍星上找突破口,會不會好一些呢。
想了想她又搖搖頭,或許這樣會更加困難。
槍子以為星被驚呆了,得意洋洋的說:“嘿嘿,在藍星上你一定發現了異常,那裏突然變得一片荒涼景象,從月球上看好似一朵枯萎的花,我用生命探測儀探了探上麵,我咧個乖乖,隻有一個生命體!”
“藍星變化你得意個什麼勁啊。”星再次無語,“所以你就以為我死了?”
“這個問題我也很想知道,為何生命集體消失,隻有你留下來了?”古德問。
星撓撓頭,眼睛轉了一圈道:“你剛才說了,藍星是一座遺跡,也許是它不知什麼原因,每隔一段時間定期清除一次生命呢。
我不是有神物嘛,就在我即將消失的時候,它就自動護主,這才活下來。”
想了想,目前隻有這理由最貼切了,反正她的神物是真的,神物認主是真的,遺跡也是真的,鬼知道它到底是幹嘛的。
古德麵露思索之色,似乎正在思考星的話值不值得推敲。
槍子突然道:“可是現在生命探測儀又顯示生命數量恢復到了原來的指數,也就意味著又有生命存在。”
星麵色一變,都不用抬頭去看古德,就知道他想幹什麼了。
就在星正在瘋狂想理由時……
咚咚咚——
這時,守門人的手指突然點了點桌子,發出清脆的聲響,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
“因為這座遺跡是繁育遺跡,上麵的生命都是繁育的造物,都是繁育的子嗣。”守門人道,
“繁育蟲子不能違背道法自然規律,在某一時刻要定期清理,以免新鮮血液不純。”
古德的神情漸漸放鬆下來,相比於星,顯然守門人話更具說服力,畢竟他是站長親自提攜上來的。
隻有星臉色憋成了豬肝色,她心裏想著:“屁,我怎麼不知道!”
守門人站起身,一對毫無感情的眸子看向星:“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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