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宴會大廳大門開啟,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道男人的身影,此人麵目俊朗,嘴角勾起一個溫和的笑容,身著白色正裝看起來不失風采。
“嗨,大家好啊!”來人笑著打招呼,得到了熱烈的回應,宴會氣氛頓時被點燃起來,彷彿他就是今晚的主角。
星舉著酒杯的手一抖,不得不說,能在藍星上毫無背景的生存下來混到他這個位置,可以說相當不容易了,更何況他還是外星人。
因此,星從來沒把他看做隻是一個實力強大的四跡行者,更忌憚的是他的手段。
結合月球上的經歷,她知道此人是被逼上來的,可憑藉他的智慧,就算在月球上被雨文逼也不至於落到如此下場吧,槍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場內氣氛更加熱鬧,星看向夏星棠的方向,後者也回頭與其對視,眼神裡有些探究。
星笑了一下,再次抿了一口酒,心裏已經想到試探的對策。
和星交談的容溪看到陳陽銘的到來也暫時被吸引注意力,微微一愣說:“他是個很優秀的男人不是麼。”
星眼皮子一跳,直接問道:“不好意思女士,請問您找我到底有何事?”
容溪溫婉一笑:“我是星棠的經紀人。”
“哈?”星沒忍住怪叫一聲,下意識的打量了她一遍,難以想像這個打扮的比藝人還艷麗的人物是經紀人。
不過她今晚來找星的目的也顯而易見,這不就是打探夏星棠的關係嗎,難怪問的問題都挺深入的。
星暗暗嘆息,希望這個經紀人比之前那個好一點吧,夏星棠如此優秀的一個演員,不應該被外界玷汙。
有了這一層關係,星和她聊天的內容便多了起來,為了配合她說了不少和夏星棠有關的事。
容溪聽後麵色思索,隨即道:“據我的瞭解,星棠朋友很多,但帶在身邊的很少,所以原諒我的無禮,請問你是不是她的男朋友。”
“不是。”星看著她笑著搖搖頭。
容溪和星對視,發現那對金眸中滿是平靜與自然,和裝出來的不一樣,那種平靜是由坦然構成的。
容溪笑了,閑聊幾句後就離開了,星自然不會拒絕。
回頭時,容溪注意到了星的手,竟然和女人一樣漂亮,白皙漂亮,屬於很少見的那種。
加上那高挑的身段和安靜的氣質,確實多了些別的味道,令得那普通的麵龐都不普通起來。
容溪不由得多看兩眼,卻發現星的注意力都在陳陽銘身上。
夏星棠一直想找機會到星身邊,奈何旁邊的人一直在找她交談,隻能作罷,不過視線一直若有若無地放在她身上。
星獨特地打扮和容溪的到來,令得在場的人都注意到了她,搞得後者拿著酒杯的手都一抖。
“真是的,看我做什麼。”星嘀咕一句後轉而對溟淵道,“去,打探一下情報去。”
溟淵瞥了她一眼:“我不去。”
星的臉頓時黑了起來:“你還想不想我幫你去找遺跡了。”
溟淵直接說:“無所謂。”旋即身影再次消失。
星無奈嘆氣。
隻是她沒注意到溟淵那冰冷的臉龐,不針對任何人,而是那股淡淡的「自滅者」氣息。
……
宴廳裡每一寸空氣都裹著精緻又虛假的暖意,星倚在角落的牆旁,輕柔的假髮被空調風微微揚起,她的目光穿過攢動的人群,精準落在宴會廳中央的身影上。
溟淵不知道在幹什麼,所以她不敢大意,索性直接盯著他看了。
陽銘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色正裝,領口別著一枚碎鑽袖釦,他已經去找了夏星棠,正側對著她淺笑,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高腳杯的杯壁。
夏星棠穿著淡藍色的晚禮服,長發挽成低髻,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笑意,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
想著星的目的,她不由得對麵前之人緊張起來,還好演員的素質就在這裏,麵部表情上沒什麼變化。
星的指尖微微收緊,酒杯杯壁傳來冰涼的觸感。
“星棠,你今天很美。”陽銘的聲音溫和,像羽毛輕輕掃過耳畔,可星能清晰地感知到,他周身的空間正在悄然扭曲,一絲微弱的虛無氣息順著地麵蔓延,如同藤蔓般纏繞向夏星棠的腳踝爬上頭髮,那氣息帶著吞噬一切的冷意,普通人無法察覺,卻足以在瞬間瓦解生命的輪廓。
夏星棠忽然麵色一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打破了周遭的愜意。
“陽銘,多謝誇獎,不過我還有事,先失陪了。”她轉身想走,手腕卻被陽銘輕輕扣住。
他的指尖溫度很低,帶著一種不屬於活人的寒意,夏星棠的身體瞬間僵住,一股莫名的恐懼從心底翻湧上來。
“急什麼?”陽銘的笑容依舊溫和,眼底卻掠過一絲暗金色的光芒,毀滅的氣息驟然爆發,如同沉睡的火山悄然蘇醒,“難得有機會和你單獨相處,不如陪我跳支舞?”
他的話音落下,周遭的燈光突然變得扭曲,音符像是被揉碎後重新拚接,水晶燈的光芒開始閃爍不定,原本熱鬧的人群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動作變得遲緩而僵硬,隻有他們三人所在的區域,空間在劇烈地波動。
夏星棠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壓在自己的肩膀上,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手腕被陽銘扣住的地方,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順著麵板往身體裏鑽:“你……你放開我!”
她掙紮著,聲音帶著顫抖,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陽銘的束縛。
星依舊站在角落,此番動蕩她自然不會錯過,金色的眸子沉如深潭,她模糊地看到,陽銘的左手縈繞著暗金色的毀滅之力,右手卻裹著淡淡的灰色虛無氣息,兩種極端的命途之力在他體內交織,不僅沒有相互衝突,反而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這種雙命途交織的情況,星從未見過,但瞭解這麼多自然不會不知道這就是他的命力!
「虛無」與「毀滅」!
這兩種力量在他身體裏保持著一個詭異的平衡,星一直想不通為何他會在成為自滅者後還能使用毀滅的力量。
來不及多想,這個變故讓她迅速拿出手機,她要搖人了。
最壞的情況就是她今晚就要動手把他抓了,若是放任他繼續下去,夏星棠就會變成一個死人,因為他要啟用她頭上的蟲子,可它已經被星除去了。
“星棠,嫁給我,好嗎?”他溫柔地把手摸到夏星棠的頭髮,可空無一物。
她想呼救,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無力地睜大眼睛,看向角落的方向,那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依靠。
果不其然,陽銘沒有收到回應,當即一愣,隨即臉色黑沉,僅僅猶豫一秒就發動命力攻擊。
虛無的氣息越來越濃,夏星棠的身影開始變得有些透明,她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的陽銘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要將她徹底吞噬。
就在夏星棠的身影即將徹底融入虛無的瞬間,星動了。
她沒有釋放任何命途之力,隻是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陽銘身後,指尖輕輕點在陽銘扣住夏星棠手腕的手背上。
這一下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陽銘的身體猛地一僵,纏繞在夏星棠身上的虛無氣息瞬間潰散,毀滅的光芒也黯淡了下去。
夏星棠激動的看向星,卻發現後者眼睛已經變成了左眼金色,右眼琥珀色。
在行動的前一秒,她就已經與瓊完成了一半的融合,現在是星掌控身體,瓊代替她的命力使用光錐。
雖然剛才那一下不起眼,但星的胸口已經氣血翻滾,硬生生打斷四跡行者一招,對於她目前來說還是太勉強了。
陽銘緩緩鬆開手,轉過身看向星,臉上的溫和笑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探究的神色。
“你終於肯出來了。”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我還以為,你會一直躲在角落裏看戲。”
星沒有說話,隻是將夏星棠拉到自己身後,脫下外套護住她顫抖的身體,後者像是得到了安全感,漸漸恢復平靜。
她能感覺到,陽銘體內的兩種命途之力正在快速收斂,卻依舊能捕捉到那股毀滅性的壓迫感,以及虛無之力帶來的吞噬感——那是足以在三招之內解決二跡命途行者的實力,遠超她的預期。
星麵無表情,雖然他的行跡隻是三跡,可他身上的壓迫感卻絲毫不比艾絲妲的弱。
他又笑了:“你是不是月球基地派來的抓我的人?”
星沉默不語,眼光微閃,為什麼那兩個人來的這麼慢!!
“行了,知道了,我不會愚蠢地認為你是一跡就放鬆的,畢竟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嘛。”他溫和的笑容卻充滿冰冷,看向星的目光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星臉色極為難看,她知道,事情已經發展到最壞的階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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