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馬不停蹄地趕往京市,現在她的準備幾乎要完成了,隻需最後一步就可以去抓人了。
再次過了半天,在陽光正好的中午時刻,她終於進入了京市的地盤,沿途中她也有休息的時間,全部用來玩模擬宇宙了。
幸好,模擬宇宙是虛擬的,儘管星長途奔跑肌肉痠痛,不過玩一趟模擬宇宙就徹底恢復了。
更令她喜出望外的是,在這麼長時間的磨合下,球棒和她的聯絡不能說完美,但也掌握了一些,可以在不重傷的情況下打敗三跡人偶!
她一邊瀏覽著手機收集資訊,一邊問:“喂,溟淵,你說我現在去找陽銘打架,勝率是多少?”
溟淵瞥了她一眼道:“不足四成。”
星被驚得手機差點飛出去,她疑惑問道:“這麼低嗎?”
“首先,他是由毀滅命途轉到自滅者的,作為擅長戰鬥的命途,毀滅與虛無的力量相結合,會發揮出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所以你之前說的直逼五跡的情況,已經是保底實力實力了;再者,他能在這裏生活得這麼久,甚至在公眾麵前露麵,就足以證明他的手段想當不簡單,他的底牌可能會讓你功虧一簣。”祂緩緩說道。
星挑了挑眉,確實是像他說的,她第一次來藍星,還為瞭如何生活下去而發愁,而陽銘不僅解決了最要命的身份問題,還混的風生水起,就註定這是個麻煩差事。
星熄屏手機,無奈道:“這麼看來,事情變得更加麻煩了。”
頓了頓,她道:“難道我一點勝算也沒有?”
“不是沒有,自滅者雖然有強化的命途技能,但每一次使用都會加深虛無自己的力量,到達那個臨界點,虛無跡會徹底吞噬,所以,你隻需要拖住他又不逼他入絕境,就有很大的勝算。”
星沉吟著點點頭,那自己的準備就沒白費。
“沒事,時間還有,還能好好準備。”
“沒時間了,你抓完人後,幫我去找那座繁育遺跡。”溟淵語出驚人。
“???”星啞然失笑,指著自己的鼻子問,“不是你逗我呢,我就是個小小行者,哪有本事找到這個,再說,光憑我現在的實力,就算找到了,能不能進去都是個問題。”
突然,星想到了什麼,睜大眼睛嘖嘖說道:“老孃明白了,你是不是看上人家那蟲子了,已經迫不及待了?這你早說啊,我覺得你現在還有時間去找個更加牛逼的人,你叫他去,我絕對一句話不說!”
溟淵:“說完了嗎?”
“嗯?”
“說完就去做你的事,其他的不用管。”
星被氣笑了,剛想繼續說,溟淵卻突然消失,讓得她一股無名火冒起。
不過她也沒多說,就算星指著祂的鼻子破口大罵,也相當於罵一個石頭,而且她們倆長的很像,這樣罵的話總感覺怪怪的。
沉吟少許,星隻能無奈認命,那現在的時間更加少了,幸好京市是最後一個地方,不用跑來跑去的。
……
這裏是一座別墅,地段處於京市中心區域,相當得好。
別墅外立麵覆以溫潤的米白色石材,線條剋製而典雅,高坡屋頂鋪著深灰藍陶瓦,幾扇老虎窗像點睛之筆,打破天際線的沉靜,巨大的拱形落地窗從延伸到花園,窗框與欄杆的金屬雕花細膩如蕾絲。門前一條淺溪繞過圓形噴泉,倒映著廊柱與天光。
整座別墅充斥著財富的氣息,奇怪的是,裏麵似乎一個人也沒有,又顯得詭異,若不是這裏是城市,會給人一種和進入廢棄倉庫一樣的感受。
此時別墅裡燈火通明,散發著溫暖的燈光,在這片寂靜的烘托下,甚至連裏麪人走路的聲音都聽得清楚。
某處房間內,從佈置來看這裏是一間臥室,衛生間裏淋浴的聲音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哼歌聲響起,空靈婉轉。
片刻後,門開啟,調皮的水蒸氣迫不及待地跑出來,隨之而出的是一個容貌清冷的女人。
她隨意用毛巾擦擦頭髮,然後從床頭櫃拿到高腳杯和一瓶紅酒,倒好酒後拿著它走到一張亮著小燈的書桌前。
她緩緩坐下,桌上放置著一本棕色外殼的筆記本,旁邊放置著一隻筆,看來筆記本主人經常用到。
她坐好後沒有第一時間拿起筆,反而才筆記本從頭到尾的重新看一遍,內容非常多她足足看了兩個小時。
裏麵的內容是她的工作心得,但仔細一看,又相當於日記的寫法。
她嘆息一聲,她習慣了一個人生活,之前的某一天突然有個人闖進來並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原因嘛,其實很簡單……
那人就是她想成為的人!
啪——
在她失神間,她突然聽到一個細微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相撞一般。
她從發獃的狀態中出來,苦笑一聲,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這時,又有一道同樣的聲響傳來,她微微一愣,這次絕對不會聽錯,是從窗戶傳來的。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作為演員,黑粉無疑是令其極為恐慌的事物,有些魔怔的黑粉甚至會襲殺自己所“憎恨”的演員。
她呼吸聲漸漸沉重,纖細玉手拉開抽屜,裏麵裝的竟是一把鋒利的小刀。
“誰?”冷靜狀態下,她的聲音竟然清脆無比。
無人應答。
啪——
再次一道聲響傳來,她冷靜的狀態出現一絲裂縫,懷疑心無疑到達頂峰,這個房間所處位置有五層樓高,誰會無緣無故打窗戶呢?
在如此情況之下,她壓下所有不好的念頭,雙手握著刀移步過去,骨節都泛了白。
她深呼吸一口氣,用力推開窗子,隨後警戒地退後,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裏,隻要有人出現,她無法想像自己會拿著刀做什麼。
時間過了十分鐘,除了時不時的嗚嗚風聲,沒有別的動靜。
突然,一個小東西從窗外飛進,落到地上發“喀喀喀”的聲音。
她瞳孔驟縮,整個人迅速暴退,幾乎要貼到房間的另一邊。
“這是……石頭?”
她定睛一看,這黑不溜秋的東西不就是石子嗎,這下她倒是沒什麼恐慌了,一縷怒意湧上心頭。
她探出頭,想要找到那個惡作劇的人,卻毫無收穫。
然後,她的頭被石子砸了。
她捂著腦袋往那邊看去,那是一棵非常非常大的樹。
她狐疑看去,隱約間,她竟然能捕捉到一個人影。
她簡直要崩潰了,這麼高的樹如果真的有人那她會是怎麼爬上去了???
叮鈴叮鈴!
門鈴響起,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閉上窗子,然後往那裏跑去。
在開啟門前,她忽然想到了一個極度危險的可能,一時間,握著門把手的手沒有按下。
門外,那有節奏的敲門聲格外清晰。
她決定了,不開門,誰來也不開!
“怎麼回事,剛才還看到人來著。”門外突然有模糊的說話聲。
她聽到這道聲音後,一種莫名的情緒引導她直接把門開啟,卻看到了一個灰發女孩的背影。
此人自然是星當她回頭和夏星棠四目相對時,後者的目光都獃滯下來了。
“哇真的是你啊太好了!”星笑著說道,“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
“你……你是星……星瓊??”夏星棠看著星絕美的麵容,一臉愕然,聲音都顫抖起來。
“對啊,怎麼了,見過一麵,認不出我了?”星嘿嘿一笑,趕緊說,“快點讓我進去,外麵怪冷的。”
“哦,好……”夏星棠整個人都是懵逼的,她獃獃地讓過身,星與她擦肩而過。
“可以啊,這裏真的是你家啊,怪厲害的。”星看著裏麵精美的佈局裝修感嘆道。
“那個……你真的是星瓊?”夏星棠還是不敢相信麵前之人真是消失過一段時間的人。
對於星,她也調查過,結果和陶靜然是一樣的,星作為外星人,在藍星上什麼也查不出來,這纔有如今她懵逼的表情。
星笑了笑,把無人相放在手上拋了拋:“如果你看不慣我現在的樣子,我可以恢復。”
“不用不用!”夏星棠連忙說,她頓了頓,“那個,你不是說你不回來了嗎?”
說到這事,星頓時嚴肅起來:“我這次來找你,是需要你的幫助。”
夏星棠愣了愣:“什麼?”
“我要一個和陳陽銘接觸的機會。”
“他?”夏星棠皺皺眉,不愧是專業演員,立馬收拾好麵部表情,她坐到星的身邊,靠得稍近,
“他這個人比較奇怪,要想和他成為朋友簡單,但據我所知,他從來沒有去主動找過任何一個人,這在我們圈子裏是不太好的行為,很容易被針對,不過他的地位就在那裏也沒人多說什麼,所以你說的事……”夏星棠苦笑著說。
“啊這……”星揉揉眉頭,想了想繼續說,“這麼說可能有點冒昧,但他不是喜歡你嗎?”
夏星棠這時眼神卻黯淡下去,嘴角帶著一抹嘲諷:“嗬,什麼喜歡我,不過是喜歡我家罷了。”
失神間,她眼前忽然一黑,旋即一陣好聞的香味鑽入她鼻腔中,她微微一怔,旋即臉蛋莫名紅了起來。
“你……你靠我這麼近做什麼。”夏星棠作勢便想將星推開。
“別動。”星溫熱的氣息吐到她脖頸上,但夏星棠真的沒有再動了。
兩人的距離貼的極為相近,溫暖的燈光蓋在兩人身上,短時間內陷入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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