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頓時垂頭喪氣,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的人生也挺可悲的。
不過她很快就振作起來了,不管怎樣,這都是一條線索,無論是什麼人,她都要找到,哪怕是星核獵手也無法阻止。
她也有點奇怪,怎麼布朗尼這個時候給她這麼一條至關重要的線索呢,莫非她也在這類計劃中嗎。
她搖了搖頭,把雜亂思緒扔到一邊,收拾好自己的形象後,就出門了。
“呼。”星長嘆一口氣,經歷了這麼多事,她感覺麵前一望無際的宇宙神秘黑暗都可愛可了起來,呃……除了她在溟淵記憶中看到的虛無。
因為和布朗尼通話,她已經消耗了不少時間,槍子在大廳已經等候多時了。
“可以啊星,打扮的這麼漂亮,以前咋沒看出來你是個美女呢。”槍子看到星的樣貌,驚嘆出聲。
“還好吧,我沒化過妝。”星隻是摸了摸自己天生麗質的臉,轉而說,
“我這次來是有事情和你說的。”
槍子也收起了玩樂的心思,正色道:“你說吧。”
“之前基地不是派了幾個隊員去藍星上調查,最後基地想重新聯絡,結果杳無音訊是不是?”
“嗯,是有這麼回事,那時我們都覺得藍星上相當危險,覺得他們有能力對付命途行者,因此危險係數就升高了不少,所以他們來到月球後我們都是避讓的,幸好我們在月球背麵,他們長時間沒還沒辦法探索到這邊。”
星非常嚴肅地道:“藍星上有個人叫做陳陽銘,我懷疑他是基地派去藍星的人手之一,現在的他還活的好好的,卻因為一些原因,命途變成了虛無。”
“陳陽銘……”槍子默唸著這個名字,最後恍然大悟,“我們基地之前有個人叫陽銘的,他竟然還活著,還給自己改了姓??”
“果然。”星臉色略微凝重起來,“他是基地人,更是命途行者,但是他成為了藍星上的公眾人物,在當演員。”
“開什麼玩笑,這很容易暴露的!”槍子頓時急了起來,“萬一他被發現,被活捉,暴露了基地位置和秘密怎麼辦?”
“他是這樣的人嗎?”星好奇地問。
“之前我不是說過,基地有人擅自襲擊藍星探索隊伍,最後受了重傷的嘛,那個人就是他。”
星警覺起來,這樣的話就說明陽銘是個激進的人,可能屬於做事不過腦的那種,這樣的話,槍子說的風險未必不會存在。
因為他,是可以為了自己的存活而暴露秘密的。
畢竟在基地眼裏,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這麼看來,他確實非常危險了。
星沉聲問:“他為什麼會去到藍星?還不回來留在本地了?”
“他的最後一次任務是雨文給他佈置的,和你一樣,看看藍星人會不會走到這邊,沒想到他竟然誤打誤撞上了他們的返回艙,去到了地球,具體細節我就不明白了。”
“看來這不是意外,是一場早有預謀的逃跑。”星眼光一閃,問道,
“可為什麼好端端的他會逃跑,這基地上到底有什麼值得他恐懼的?”
槍子一臉為難的說:“如果你上次回來問我就告訴你了,但昨天站長提醒我,讓我不要透露任何有關第五科研基地的秘密給你。”
星的臉色當即黑了下來,這站長又想搞什麼??
“算了算了,現在你打算怎麼做?”星也沒有過問,換了個話題。
“嗯,這個不是小事,風險係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高,所以我也不能輕易做決定……得上報。”槍子想了想說。
“和隊長說不就好了。”星淡淡道。
槍子表情頓時僵住:“我們隊長不是死了嗎?”
“死個屁,不然上次和你會麵的那個披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是誰?別告訴我是你親戚!”星瞪了他一眼道。
她說的風衣男人,就是她初次來基地,溟淵觀察槍子碰巧看到的那個,在基地有些時日了,對這裏的瞭解程度也有了五六分,思來想去,除了隊長外,也沒別的猜測了。
而且為什麼基地這麼久沒有隊長,總站卻不下派新的過來,為什麼雨文的副隊長的職權又這麼高。
隻有一個真相:雨文算計了隊長,但隊長卻通過某種方式活了下來,對於總站的調查則掩蓋了過去,這才讓雨文有瞭如今的局麵。
槍子露出較為慌張的神色,他身邊的空間卻莫名有了波動,隨即空間開啟一條縫,裏麵走出一個披著黑色風衣的男人,他正在鼓掌。
“不錯不錯。”他的五官剛毅,頭髮半黑半白,眼中有著絲絲淩厲之氣。
星看著他有些眼熟,半晌不說話,旋即想到了什麼,指著他大聲說:
“你……你就是我當前台時接待過的那個人??”
在一切事情開頭時,星曾經接待過此人,那時星正被負麵情緒包圍著,還是他鼓勵一番星才認清現實的。
對於他憑空出現的手段,星並不陌生,庇爾因波特拍賣場的場主也是用這種方式出現,隻不過後者更為精通罷了。
“你們認識?”槍子見狀疑惑問。
“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古德,第五科研基地的隊長。”他伸出左手,友好地笑了起來,眼角還有輕微的魚尾紋。
“你好啊。”星麵色複雜,她身上散發出的波動,她粗略估計也有六跡以上,為什麼這樣的一個人會被雨文算計呢。
星自然而然地問出自己的問題,古德笑著點點頭後就道:“因為雨文對基地心懷不軌。你也知道了,雖說這裏是‘窮鄉僻壤’,但這裏所擁有的秘密不言而喻,她知道這裏的秘密後,對她感到垂涎,但礙於某些原因,我們不能擅自解決她。”
“這個原因也能說:她的父親在庇爾因波特任拍賣場的場主。”
星嘴角抽了抽,她記得之前艾絲妲和場主熱切交談的時候,喊的就是“雨叔叔”吧。
她感嘆說:“世界怎麼這麼小,這都能讓她遇上了。”
“這是必然的,因為雨文來基地,就是他安排的。”古德沉聲說道。
星一愣:“為什麼,難道基地裡的東西能讓他這樣的人都心動?”
她去過庇爾因波特,自然知道場主的身份,他不僅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十跡行者,更是庇爾因波特明麵上拍賣場的主管人,這種身份的人,肯定是見多識廣的,那還有什麼東西值得他要讓女兒以身入局都要得到的呢?
他們這些身份極高的人,對於兒女都會非常重視,因為都把他們當做衣缽的繼承者,按理說不會讓雨文冒如此大的風險的。
那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推測下去了,這件事是秘密進行的,場主不相信任何人,所以他寧願派出女兒都要隱瞞下來。
星下意識地看向基地中間的那座塔高一樣的建築,心裏好奇無比,當然,僅此而已。
經過古德的提點,星也明白了為什麼這麼麻煩,估計是為了不鬧庇爾因波特與黑塔空間站的矛盾吧,所以才讓她在基地裡可以說是肆意妄為,就是讓她露出破綻,好名正言順的送回去。
古德看到星一臉沉思,眼瞳裡又逐漸明亮的樣子,滿意地點點頭:
“為了達成這個目標,站長甚至親自下達指令,所以這基地人才這麼少,為的就是讓槍子成為她計劃中唯一可以利用的物件,我們才能抓住她的破綻。”
槍子也大致理清了,那清秀的臉變得苦哈哈的:“隊長,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不是說基地裡的人都被她殺了嗎,我還以為她是女魔頭呢,敢情我知道的一切都是你騙我的啊。”
古德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我如果連你都騙不了,那後續的計劃又如何自然的進行下去呢,誰讓你心裏藏不住事。”
槍子麵色複雜,對他的話表示沉默,但眼裏劃過的一抹難過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古德沉默一番後,對星道:“雨文對基地的傷害實在太大,接觸到的秘密也是至關重要,所以這一次,站長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把她送回去了,也算是把她們的計劃給打破。”
“我還是不明白,以站長的聰慧,不至於一開始看不出他們的目的,那為什麼還要同意他們的送人請求呢?”
“因為他送了很多錢啊。”
星一愣:“就這?”
“那不然呢?”古德理所應當的道,“用站長的原話說,就是送上門的錢不要的是傻子。”
“……好吧。”
事情到了現在,大約都已經明朗了,一切都圍繞著基地的這個秘密進行,槍子,雨文,古德等人都是站長與雨場主之間的博弈。
“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來的是雨場主的人。”星繼續道。
“因為這個訊息是站長換了個身份告訴他的,而這東西又恰好是他需要的,所以站長用一件事賺了兩份錢。”古德笑道。
星無語了,沒想到擁有傳說神之眼的人物,竟然會為了賺錢而想出如此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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