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拖著傷勢跑到一個角落裏,氣喘籲籲,她從來沒受過這麼嚴重的傷,簡直難受極了。
她回頭看,血跡都被溟淵處理掉了,沒留下一點線索。
她觀察起自己的傷勢,後背都被砸破皮了,一大片地方都被砸出了血,不過她沒有被攝像機的尖銳地方戳到,所以受的主要是內傷。
“你如果去醫院,還有救,但你就這樣,那就一點用沒有。”溟淵緩緩道,“雖說我幫你,但後續的影響你自己解決。”
星臉色蒼白無力,她繃著臉道:“去醫院就要做登記,做登記就會留下線索,我這屬於重傷,肯定要被記錄。”
“噗!”說完星還因為語速太快,加劇傷勢吐了口血。
“那你現在想怎麼樣?”
“我已經用命力緩住了傷勢,現在你幫我用手機,聯絡槍子,讓他來接我,十萬火急。”星虛弱道,“我去看看什麼東西能止我的血。”
星把手機留下後就去劇組的醫務室了,現在是下班時間,沒有人會來。
星強撐著力氣翻箱倒櫃,把這裏所有的藥品都翻了出來,然後拿出碘伏酒精,跌打油等直接往身上流,硬生生全部耗光了。
因為身體已經麻木了,星感覺不到任何疼痛,隻覺得一股水在後背流著,酥酥麻麻的,她差點忍不住就要撓了起來。
然後,她開始纏繃帶,因為有內傷,她非常小心,即便這樣,也會因為力竭而不小心弄到傷口,讓撕心裂肺的痛苦傳遍全身。
做好一切後,星稍微感覺好了些,至少沒之前那樣難受了,但她明白,這隻是權宜之計而已,裏麵的傷勢還在加重,如果不及時治療,會更加麻煩。
嗒嗒嗒——
星立馬提高警惕,現在這時候,怎麼會有人來?
她迅速收拾好這裏,隨後躲到醫生辦公桌下,調整好姿勢後蹲了下來,不得不承認這樣真的很難受。
“怎麼回事,我怎麼來這裏了?”來人竟然是陶靜然,她的話語中充滿迷茫,似乎她也不知道自己會來這裏。
實際上,星為了救她而重傷的陰影還深深烙印在她心中,所以即便她失去了這段記憶,也會下意識的跟隨大腦的指示來到醫務室找醫生。
星不會傻傻地出去問怎麼回事,她的身體情況無法解決,在此之前就不能見任何人。
陶靜然站在那裏不知道做什麼,星就聽到了她離開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這時候她出來,她不敢直著腰,隻能一瘸一拐的回到原來溟淵在的地方。
“已經說好了,他還有兩個小時才能到。”溟淵說著就把手機扔回給星。
“辛苦你了,現在出去吧。”星強顏道,隨後扶著牆,忍著痛走了出去。
這兩個小時中,星來到了丘北西部,這裏人煙稀少,最適合飛船降落。
“噗!”星又控製不住,劇烈咳嗽起來,順帶吐出了一口血。
雖然她是準行者,可被這麼重的東西砸到身體上,還是會身受重傷即便星用命力緩解,現在也幾乎無用了。
她的視線變得模糊,幾乎快暈死過去了,朦朧間,她看到了遠處一個巨物從天上降落,然後走出一道身影。
“星!”
槍子下來後,連忙拿出急救裝置,直接拍在了星身上,隨後她的身體發出淡綠色微光,源源不斷地豐饒之力灌輸其中。
星直接被這股柔力從昏迷中拉回來,她虛弱出聲:“槍子哥,好疼啊……”
這道急救裝置雖說把星的命拉回來,但之前所承受的沒有感覺的痛苦百倍的償還給星,她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彷彿下一秒就會斷氣。
“怎麼會這樣,誰讓你受這麼重的傷!”槍子臉上滿是擔憂,“別怕,我來了!”
槍子橫著把星抱起來,用手腕分別撐住她的腿和脖子,就著急忙慌的往飛船上跑去。
進去後,他直接把星放進一個類似休眠倉的器械裡,在操控板上不停操作著,整個人汗如雨下,手中的步驟卻絲毫未錯。
操作結束後,治療倉的裏麵修鍊充滿濃鬱的豐饒之力,大量能量通過星的外傷鑽入其中,草綠色光芒攀爬在她全身,一時間,星就像一個綠色的人一般。
得到及時的救治,星因為痛苦緊皺的眉頭逐漸舒緩開,蒼白無血色的臉多了一抹紅潤。
槍子馬不停蹄地操作飛船起飛,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趕回月球,為了救命,他甚至顧不得藍星的衛星,直接把馬力開到最大,比他開時的要快不少。
下來後,他就以同樣的方式把星抱回基地,剛進醫療室,準備開始急救,一個人卻突然進來。
此人穿著破舊,不注意形象,眉宇間透露著與其不符的睿智與深邃,此人正是黑塔空間站站長。
“站長,您怎麼來了?”看到來人後,槍子沒有驚訝,而是問道。
“這個人,我來救。”站長說道,“這裏的一切裝置都是我發明的,我最擅長,所以能在短時間內最快把人救回來。”
“那好,你快點吧,星等不了了!”槍子急忙說完就把場地留給站長,隨後擔憂看了星一眼就離開了。
“沒想到我們又見麵了。”星已經生命垂危,他還是一副平淡的樣子,和槍子截然相反。
“上一次見麵你就把我的奇物坑走,你說用任務回報,那這次我救你命,你還如何謝我呢?”他不緊不慢的道,全然不顧星的狀況。
“罷了,還是等你醒了再問吧。”
站長搖搖頭,從袖中滑下一把普通的手術刀,直接往星的身上用去……
槍子在醫療室外不停的來回踱步,站長已經進去一天了,為什麼還沒訊息,難道說,星的傷勢,連他都救不回來了?
他腦子裏一頓亂想,反正沒有好的,最後他心如死灰地坐在長椅上,垂頭喪氣的嘆著氣,彷彿星已經死了。
叮——
急救鈴聲滅了,槍子直接站起來,等候站長出來,當然,還有他最關心的星。
醫療室的門從裏麵開啟,露出了站長的身影,他的表情看起來非常差,似乎下一秒就會宣告壞訊息一般。
“站長大人,如何了?”槍子連忙問。
站長深深嘆了口氣:“我儘力了。”
“完了……”槍子身體往後倒,臉色頓時白了起來。
“人我救回來了,就在裏麵,後續你自己解決。”站長突然說。
“哈?”槍子一愣,隨後試探問道,“您的意思是,她還活著?”
“廢話,我親自出手還有死的?”站長不滿的瞪著他道,“又不是什麼難事,告訴你,就算是死的我都讓她活過來。”
槍子絲毫不懷疑他的話的真實性,隻因為他是黑塔空間站站長,黑塔女士親選。
“嚇死我了,看您的表情,我還以為……”已知虛驚一場,槍子懸在喉嚨的心落到了肚子裏。
“怎麼了?做完手術後,我睡了一覺,現在是什麼時候?”
“呃,已經過了一天了。”
“下次你們改進醫療室的裝置,要舒服點,我睡覺都難受到死。”
槍子無奈嘆氣,醫療室是救人的地方,哪裏是讓你用來睡覺的。
“你快進去,我要回去睡覺。”站長打個哈欠後就走了。
槍子直接進去,星的狀態相比之前好了許多,她的氣色明顯紅潤了不少,就像是隻是熟睡一般。
其實要以站長的手段,完全可以把星當場恢復如初,隻是他並沒有這麼做,槍子沒有多想,隻要星活著就好。
他把星推進病房,啟動最高階的護理裝置保證星的恢復情況。
又過了一天,星意識朦朧,感覺自己做了個非常漫長且痛苦的夢,夢中的人都消失了,即便她無意識的想要想起,卻沒有一點印象。
星的身體還適應好,用盡全身力氣卻隻能動動手指,碰到了手邊的一個溫熱的物體。
槍子趴在星的床邊睡著了,感覺外界的動靜,他立馬醒了過來,看到星半睜開的眼,他激動無比。
“星,你終於醒了!”
可是星的身體依然很虛弱,沒有回話的意思,就是眨眨眼算是回應了他。
“你等著,我去找人來!”槍子看到星醒來,高興的像個小孩子,直接就跑了出去。
雖說星從鬼門關上回來,渾身上下像被拆開重組過,稍動一下便牽扯得筋骨發麻,她張了張嘴想說話,卻隻發出細碎的氣音,視線也還矇著層霧,隻能模糊看見床邊晃動的人影,耳邊是嗡嗡的聲響,連思維都慢了半拍,隻剩劫後餘生的虛弱感,沉沉壓在四肢百骸裡。
好在,這種情況隻持續了一會兒,她就可以坐起來了,她看到床頭櫃上的手機,思索幾秒後就拿了起來。
上麵還是藍星網路,陶箏已經給她發了好幾條資訊,都是問她什麼情況為什麼突然消失了。
接下來就是陶導,他看不到星,就想要提醒提醒她讓她來片場。
至於陶靜然,一條資訊沒有。
星思索幾下後,傳送訊息給陶箏。
“我家裏有事,就不陪你們了,你們自己玩吧。”
(我明天開學,這是最後一更,下一次更新是國慶)
(都看到這裏了,還不打算給個評分嗎,求求了!ㄟ(▔,▔)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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