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動,就死。”
這道聲音如同萬年玄冰一般,冰冷徹骨,冷得他雞皮疙瘩全身而起。
“你,你要別激動,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背心男人連忙賠笑,他有預感,如果自己說錯話,脖子上的鋒利物體將會毫不猶豫地筆穿喉嚨。
“星瓊,你怎麼來了?!”
看到來人後,陶箏驚訝開口,她看了星身上亂糟糟的全是灰塵和草屑,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你沒受傷吧?”星的聲音輕柔說道。
“我,我沒事。”陶箏看了一圈四周的人說,“我們趕緊走,別被抓住了。”
“好。”
“那個,大姐?”男人求饒道,“你能不能把刀拿開?小心別走火啊。”
“好啊。”星的語氣波瀾不驚,可仔細品味的話,可以知道她包含的怒火。
“剛才他哪隻手碰到了你?”星再次極為輕柔地問話,彷彿她現在做的隻是無關大雅的小事。
“我沒事的,你快放人吧,別手滑……”陶箏勸說道。
“行,既然你不說,那就別說了。”星突然笑了,笑的有些病態,
“你不說,我就不知道,那我就全部處理了。”
說完,星的手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動了一下,男人看到眼前寒光一閃,就覺得手掌微涼。
接著,眾人就看到了視覺效果極為強悍的一幕:男人的十指如同彈珠一樣鬆鬆散散地掉在地上,從斷指處流出的血如同瀑布一般傾斜而下。
“嘔!”
不知道是誰開始吐了,緊接著其他人也開始跟著吐,短時間內,這裏充滿了酒精和胃液相混合的噁心氣味。
“拿著。”星一臉漠然的給陶箏遞過去一個膠袋,她接住以後也開始往裏麵吐東西。
“啊啊啊啊!”
背心男人開始大叫,斷指之痛終於通過神經傳遍他的全身,他幾乎下一秒就要痛的蹲下來,可星的剔骨刀牢牢地架在他脖子上,隻要他一動,就會劃破他的脖子。
“你這賤人,真狠毒啊!”他歇斯底裡地吶喊著,哀嚎聲在這片狹小的空間內迴響,極為空靈。
“還有誰,剛才碰了你?”星再次溫柔問道。
“星……”
陶箏剛想說“沒有了”,可對上她傷人後卻沒有一絲恐懼害怕的神情,又愣住了。
“你不說,好啊,那在場的人,都有責任。”
星的話如同鬼王索命一般縈繞在他們耳邊,他們之中有的人直接跪下,用手不停地扇自己的巴掌,還有的開始磕頭了,聲音一點也不比背心男人的痛叫聲小。
“陶箏,你到底說不說,不說的話,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解決問題。”星再次確認。
“姑奶奶,我她媽的真是個傻逼啊,看在我什麼也沒幹的份上,求您開口說句話吧!!”
一個剛才一直看戲的人跪著走過來求饒,竟然還想抱著陶箏的大腿。
星眼眸一抬,一截斷指滾了過去,不偏不倚正好在那人麵前。
後者被嚇得後退,嘴裏根本說不出其他的話,眾人也是清一色地痛哭流涕,這裏頓時被一片求饒聲掩蓋。
“你這賤人,出去後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背心男人的臉已經徹底被痛苦扭曲,他想握住受傷的地方,卻根本無處可握。
星麵無表情,二話不說直接又是一刀刺進了男人的後腰,後者再次受傷,連嘶喊的力氣都沒了。
“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男人渾身發抖,他已經徹底被恐懼所掩蓋,成堆成堆的害怕如同潮水一般淹沒他的心靈,他感覺身後站著的不是這一個人,而是閻王,手裏拿著的就是生死簿,隻要她想,就可以輕鬆取走自己的姓名。
“星瓊,你別傷人了,真的會沒命的!”陶箏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內心受到的震撼一點也不比男人小。
“沒命?”
星忽然低聲笑了起來,她的聲音本就好聽,但這麼一笑,非但不讓人安心,反而更加驚懼。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沒來,這件事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陶箏愣住了。
“我不想把事情鬧大,也不想直接點明,但你要清楚,現在,你一點話語權都沒有!”
陶箏被罵,一點反駁的話也沒說,是啊,她有什麼話可說呢?
“你知道嗎,你就像一朵荷花一樣,清新質樸,善良純真,清新脫俗,高潔可貴。”星輕聲說,“善良是一個人最需要的品質,但如果一個人善良得過頭,真的會適得其反。”
“就像現在,你還在為他們說話,你知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你真當他們把你給……之後就走人嗎?!不,你錯了,他們隻會更加膽大妄為,更加肆無忌憚,覺得你好欺負!”
“你是一個好人,不應該被玷汙,尤其是被畜牲糟蹋,你不該做這些事,更不應成為這件事的見證者!
“壞人,由我來當。”
“可是星……”
“你走吧,接下來的場麵少兒不宜。”星此時的聲音冷漠無比,彷彿在驅趕一個外來者。
“我希望你能理性對待。”陶箏知道自己沒話語權,輕聲提醒一句後就離開了。
離去前,她還回頭,深深地看可星一眼,後者麵無表情,可能連眼神都沒給一個。
“好了,接下來是你們了。”
星撿起旁邊的酒瓶子,對著背心男人的頭狠狠砸去,玻璃瓶應聲破裂,他的頭再次受傷,已經暈厥過去了。
星把瓶口處的碎片扔到他們麵前,毫無感情地道:“剛纔看熱鬧的,用這個捅傷自己一次,沒上手的捅兩次,上手的,捅十次。”
“這……”他們都猶豫了,看著上麵鋒利的斷口處,心裏的害怕已經達到了極點。
“自己看著辦,十分鐘後,沒完成的我幫你。”
“兄弟們,這婊子是個女的,一起上,把她弄死!”不知是誰起鬨了一句。
他們麵麵相覷,皆是看了看周圍人的數量和表情後,都暗下了決心。
“行啊,給你們一個機會。”
星忽然笑了,若無其事的坐了下來。
“上啊!”
一分鐘後,這裏“屍橫遍野”,所有人都躺在地上打滾,有的捂住肚子,有的捂住肩膀,有的捂住腿……各種各樣的傷勢出現在這裏所有人的身上,毫無疑問,都被星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當事人身上沾滿鮮血,全身上下沒一點血是自己的,她整理了身上的衣裳,隨後握著剔骨刀走到一個一點傷沒受的人麵前。
這是一個少年,他的麵龐看起來很稚嫩,卻可以從眼底讀出一點狠辣。
星不得不承認,作為一個孩子,他的隱藏手段確實高明,也不反對,這樣的社會誰的工作皆是自由,她不關心他是怎麼對別人的,可現在,他觸碰到了星的黴頭。
星的剔骨刀上還沾著血,她用刀拍拍男孩的乾淨的臉,道:
“剔骨刀的結構你看清楚了吧?你猜猜,在不傷害到你要害的情況下,你能承受多少刀?”
說完,星就不顧他的求饒,直接一刀刺了進去,隨後踹到一邊。
她忽然累了,坐到酒桌上,雙眼空洞無神地望著地麵,臉上全是血,如同黑夜中的吸血鬼。
“你們走吧。”
他們出於對星的恐懼,短短幾分鐘,所有重傷的人都離開了,包括已經昏迷的背心男人。
散落的玻璃杯碎片嵌在地板縫隙裡,有的還沾著酒液或血跡;翻倒的高腳凳歪在桌腳,皮質卡座被扯得變形,椅背上可能還掛著撕裂的衣料;吧枱上的酒瓶倒了一片,琥珀色、透明的酒液順著檯麵流到地麵,在燈光下積成黏膩的水窪,混著掉落的煙蒂和紙巾。
哦,對了,還有一人。
“站住。”
星的聲音如同定身咒一般,牢牢地把想要逃跑的二叔鎖在了原地。
“哎呀,你是小箏的同學吧?我是她的二叔,今晚的事,多謝你了!改天我一定好好補償啊!”
說完他就想開溜,剛轉身,麵前的牆壁上忽然飛來一刀,他被嚇倒了。
“你是她的二叔?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星的神情有些抑鬱,問道。
“我……我知錯了。”
“知錯有什麼用?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知不知道,你今晚就像一個畜牲,一點人性也沒有,手腳並用往地上一趴,別人都以為是會走路的桌子!”
“你要打要罵都行!我都受著!”他拍拍胸脯,義正言辭地肯定道。
“行,這是你說的!”星直接繞過他,把刀從牆上拔出來,然後指著他說。
“現在,把你的手放到桌子上。”
“這……”他猶豫了。
“嗬,剛纔不是還說要打要罵都行嗎?現在又反悔了?”
星把刀隨便一丟,然後坐到了吧枱上。
二叔這時抬頭,卻看到了一幕令他愣住的景象。
星的眼眶裏飽含淚水,臉上卻麵無表情,她環抱著膝蓋,像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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