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天幕外的人們滿心好奇的聆聽這段來自“星神”的記憶時。
聲音卻戛然而止。
“怎麼冇聲了?”,在眾人急不可耐的焦慮目光中,穹穹代表大家發出了疑問。
急急急急急!
急死了!
再聽不見阿基維利的聲音我們就要死了!
【抱歉。當我收錄這枚夢泡時,其中的部分音軌就已經丟失了——也許憶質也無法承載那不可言喻的聲音吧】
販售店的愛德華很遺憾的向穹表示歉意。
原來當那位匿名人士將這枚憶泡送來時,其中內容便是殘缺不全的。
或許正如他所講的一樣,普通的憶質無法承載星神的聲音。
【但為了增強體驗,我可以對該夢泡進行調整,這意味著您可以選擇以任何人的聲線為其配音——隻要您足夠熟悉,我就可以將您的潛意識完美複現】
“當然是我自己了!”
冇有絲毫猶豫,穹已經做出了選擇。
毫無疑問,他最熟悉的當然是自己
【真是個奇怪的要求——但沒關係,愛德華醫生總會滿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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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麼巧合的選擇。
雖然在故事中,穹隻是隨意做出了一個選擇。
但對於天幕外的人們而言。
這一平常的舉措,卻總是能咂摸出特殊的意味。
“這真是單純的巧合麼?”,希羅多德用狐疑的目光望向天幕。
進入到夢境世界,然後在這裡遇見了售賣憶泡的商店,最後又以第一次免費的名義遇見了疑似“阿基維利”的記憶。
不僅如此。
這枚憶泡還偏偏缺失了關於阿基維利的聲,而這位愛德華醫生又能用穹的聲音作為替換。
巧合。
未免太過巧合了。
“你說,會不會我們當時的猜測...不僅僅是猜測?”
希羅多德摸著下巴,眼珠子不斷轉動,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可對於這些星神而言,祂們真的會做出...嗯,符合我們【人】的行為麼?”
在聽見希羅多德的疑問後,一旁的索福克勒斯是這麼迴應得。
他冇有做出回答,而是用問題回答了問題。
.....
這句話聽上去有些不明所以,但索福克勒斯的意思很簡單。
在他們看來——天幕中的這些星神,並未展露出如希臘神明那樣強烈的人性。
而無論是博識尊詰問穹。
還是在記憶中聽到帕姆說得那句——【你終於抵達了這裡,那時的祂也曾站在開拓的十字路口猶豫不決】
亦或是在幻覺中遇見的“另一個自己”
最後回到現在——穹以自己的聲音代替了阿基維利的聲音。
“如果是在我們的神話中,我必然會將穹看做是某位神明的化身”
“因為這每一件事情,放在神話中,都具有極其特殊的含義”
“但天幕中的這些星神不一樣...嗯...”,索福克勒斯突然卡殼,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去形容。
“冇有這麼做的驅動力,對吧?”
希羅多德接過話來。
“奧林匹斯的神明可以出於有趣,從而補全邏輯”
“可天幕中的這些星神,祂們更像是一種有著軀體和自我意識的規則”
“轉世為【穹】這件事...實在難以想象”
哪怕在目前的故事中,阿基維利似乎已經“隕落”。
那他便有著【重生】這個理由,化身為穹重新踐行開拓。
但希羅多德和索福克勒斯依舊不願相信。
.....
關於穹和阿基維利的聯絡,至少在目前必然是得不到答案了。
不過!
接下來這枚憶泡的內容,則推翻了希羅多德和索福克勒斯其中一條疑惑。
【星神冇有奧林匹斯神明那樣強烈的人性】
這一條言論,將徹底被全宇宙第二差的無名客——阿基維利。
親自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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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幕中。
【那麼,你,和其他乘客,是否承認對以下惡**件負責——!】
【你們駕駛雪地車闖入泰科銨大球館,擾亂會場秩序,致使比賽中斷,並導致二十名開拓客和你們一起無償勞動三個月,以修複大球館外立麵的嚴重損毀】
【你是否認罪帕?】
“...我承認”,“穹”的聲音響起,語氣中滿是唯唯諾諾。
【你潛入哈衣艾怡邦立動物園,用列車組半個琥珀紀的預算買下二百五十隻鼻行獸幼崽,將它們豢養在洗手間內令其無限增殖,導致大量汙水灌滿其他車廂】
【你是否認罪帕?】
“咳...我承認”
阿基維利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你們入侵餐車後廚,向所有人宣稱那裡需要消殺,致使四十二塊香香酥酥脆脆帕姆帕姆派不翼而飛,並帶走了保鮮櫃上層最後一碗列車鍋,令列車長捱餓】
【你是否認罪帕?】
“啊?這是你自己做的吧...但我確實拿走了列車鍋”
【咳咳。彆得意,我還冇報完菜名呢帕!】
【以及——列車智庫條目集體失蹤案;用蘇樂達澆灌觀景車廂植物盆栽事件;休息時間針對列車長的噪音襲擊;列車長專用零食儲藏保險庫入侵案.....】
不等記憶中的帕姆報完阿基維利所犯的罪行。
穹便突然出聲,將其打斷。
“喂喂喂!這跟阿基維利有半點關係?”,穹指著眼前的記憶,臉上滿是質疑,“你確定這是阿基維利?”
“你是不是把阿哈的記憶和阿基維利的記憶搞混了”
(重申——我不會對這枚夢泡的內容作出任何解釋性或暗示性的評論)
愛德華醫生如此迴應道,冇有做出任何解釋。
“謔,那你這開拓之旅還挺【歡愉】的...”
穹對此表示懷疑。
如果這是真的,他難以想象那時的帕姆有多麼辛苦。
辛苦?大的還在後麵呢!
【等等等等——總計四十六起惡**件!你是否承認,它們皆由你所為?】
隨著記憶繼續播放,帕姆的聲音再度響起。
它指著記憶中的阿基維利,表示強烈的譴責!
“對不起...我真是世界上最糟糕的無名客”,“阿基維利”的聲音變得愈發細小。
【不,你不是帕!】
“啊?難道還有比我更糟糕的?”
【當然有】
“誰?”
【那個把列車炸成兩截的傢夥——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