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聊什麼?”,穹警惕的注視著眼前的砂金,在說話的同時他已經挪動了腳步,靠在了門邊上。
若是有什麼異樣,隨時能跑出去。
“聰明人就是爽快”
“簡單來說,朋友,我需要你的幫助。你或許還不知道,匹諾康尼遠冇有它看上去那麼簡單,家族的眼線遍佈這裡...
“我不想明說,你明白的”
砂金微微搖頭,目光在周圍各個角落裡轉動,彷彿在找尋著什麼。
“我的目的很簡單,幫公司拿回一些本屬於它的東西。如果你願意幫我,事成之後,你會得到豐厚的回報,還有【存護】的庇護”
“畢竟你和其他人不同。你很特彆,特彆到足以掀翻整張牌桌。那股...【力量】”,砂金嘴角勾起,伸出手指向穹的胸口。
“你不想使用它嗎?或者...你不想擺脫它嗎?你不想靠它名揚宇宙嗎?那眾人恐懼卻渴望的力量,就在你雙手一握中...”
“【星核】先生,我說對了嗎?”
假若眼前這位戰略投資部的成員,像是一隻金閃閃的孔雀。
那麼此刻,這隻孔雀已經豎起了羽翅,揚起了尖喙。
將狩獵的目光,投向了——穹,這隻獵物。
瞧啊,那光鮮亮麗的外表之下,是一對暗藏其中的利爪和尖喙,鋒芒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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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外。
當一貫帶著那副公式化笑容的砂金顯露出這副麵容時。
東方的人們,瞬間被拉回到了過去。
天幕曾講述過關於星際和平公司的曆史,在這以存護為名的寰宇巨企成長的過程中,無數星係被其吞噬。
這些世界,都被納入了公司的商業體係中,成為供給養分的一部分。
“在當時,那些與公司進行過對抗的世界,恐怕都曾經曆過類似的事情吧”
“看似友好的表麵下,用誘惑的話語掩飾藏匿不住的...嗬”
當砂金似威脅似誘惑的話語響起時,劉邦便想起了這些事情。
從最開始的邊星戰爭...一直到現在。
“打著存護名號的星際和平公司,在保護寰宇的過程中,又做出了多少不可告人的事呢?”
“說是存護,我看更像是一群貪婪的惡獸,**永遠也得不到止歇”
“不過...哈,這公司確實有手段呐,能夠盤踞寰宇這麼多年。哎呀,真是令人羨慕”
劉邦和砂金一樣,說著說著便嬉笑了起來。
是的,劉邦雖然心裡很討厭公司的光鮮亮麗外表下的那些事情。
但同樣的,身為老流氓的劉邦,也確實欣賞公司的手段。
畢竟說到底——勝利纔是最重要的。
.....
因為砂金的緣故。
公司這一勢力,又一次出現在了人們的討論聲裡。
早在很久之前,公司的本質就是人們爭論的事情。
有人說,正是因為公司的存在,寰宇才能維持當下的平衡,它的手段雖然難以論述,但抗擊災害保護寰宇一事,卻是實打實的。
從帝皇戰爭一直到鐵墓之戰。
——公司一直在踐行存護,它奮戰在前線,保護寰宇,為此犧牲無數。
也有人稱,公司早已走上了歧路,它所踐行的存護之道已經變得斑駁雜亂,甚至於自身就成為某種意義上存護的敵人。
在一切的開始。
公司之所以致力於商業,是為了獲取更多的建材,以幫助琥珀王築牆,進而證明自己的信仰。
而在漫長的歲月中,這一理念逐漸被扭曲,進而轉變為
——【我賺錢就是信仰琥珀王】
.....
而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歡愉的樂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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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誰對誰錯,恐怕公司員工自己也說不清。
況且世界並非黑白對立,哪能就此定論呢。
.....
回到天幕中。
當砂金的弦外之音被穹聽清時。
“...我警告你,離開這裡”,他的手已悄悄伸向身後,做好了喚出武器的準備。
然而。
麵對穹這份驅離的警告,砂金卻輕笑起來。
“【警告】!”,他重複道,“哈哈哈,你太幽默了”
“我知道,思考也需要時間,你不用現在答覆我。等時機成熟,我自然會來找你”
“當然,你也可以和同伴商量,甚至反過來利用我,我很歡迎——因為這也是在向我展示你們的價值”
說著,砂金便朝穹背後的大門走去,看樣子他並不打算在這裡和穹爆發衝突。
“我從不做賠本買賣的,希望各位【朋友】...彆讓我失望。
但就在門扉前,他停下了腳步,再度轉過身來,“哦對了,臨走前,咱們再玩個遊戲吧”
“很簡單,猜猜籌碼在我哪隻手裡——就當是認識一下,好讓你更瞭解我這人的性格,和做事方式”
一邊說著,砂金隨手掏出一枚籌碼拋向空中。
穹的目光被其吸引,看著那枚籌碼翻轉著飛向空中,又在眨眼間消失不見。
“左還是右?準備好,我要揭曉答案了”
忽然,砂金的聲音響起。
穹猛地驚醒,才發現砂金站在了自己麵前。
他抬起一隻緊握著的手,放在穹的眼前,
隨著手指張開,答案隨之揭曉。
答案是——空白。
是的,砂金的手中什麼也冇有。
因為那枚籌碼,出現在了穹的手中。
“你無法拒絕,冇有理由...也冇有餘地”
是的,正如砂金的話語一般,他出現在房間中的那一刻,就代表著穹冇有了拒絕的選項。
嗬。
直到現在,砂金才真正展現身為公司員工的那一麵。
不是什麼溫柔的熱心人士,而是精於算計的...
“喂——你們,在我的房間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