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木雕你一定要好好儲存哦!”
鏡流流認真說道,畢竟,這個可是她費了很大心思才做出來的!
白瓊看著她手上殘留的細微傷痕,心中感動的同時,更多的是對她的心疼。
【這段時間,你確實有些疏於對她的關心了。】
“但也不是白白送給你的哦,今天晚上,你得像去年一樣陪我一起出去玩!”
“嗯!”
【你小心翼翼地將木雕放入口袋中,旋即便拉起她的手,重重地點了點頭。】
鏡流流認真的小表情維持不住了,不由得讓笑容爬上了臉龐。
雖然時間已經來到了淩晨,但是街上還是一片熱熱鬧鬧,喜氣洋洋的模樣。
【你們一起猜了字謎,鏡流流笨笨的,但在你這位外接大腦——小小白大王的幫助下,她還是輕輕鬆鬆就拿到了獎勵。】
【你們跟著舞龍舞獅的隊伍,從街的這頭走到街的那頭,你們一邊吃著瓊實鳥串,偶爾也會在人多的地方吃個鳴藕糕,鳴藕糕在吃下去的瞬間就發出了一陣爆鳴聲。】
【路人被嚇了一跳,你們則是一副壞事得逞模樣,將鳴藕糕塞到嘴裏,你就拉著她的手跑開了。】
【你們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一個花店。】
【鏡流流被裏麵五彩繽紛的花朵吸引得走不動道,於是你便拉著他朝裏麵走去。】
【開花店的是一個頭上纏著黑色緞帶的天缺者,雖然她的眼睛已經看不見了,但是她說:“心與心之間的交流並不會因為視線而停止,就像眼前的這些花,它們有些或許在外人眼中難看不堪,但它們的香味帶給我的心靈共鳴確是彌足珍貴的。”】
【你不太懂這些,但是開花店的大姐姐很熱心,她熱情的為你們介紹了各個花的花語,介紹了每一朵花背後的故事。】
【雖然你聽不太懂,但是鏡流流似乎挺感興趣,你默默的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裏。】
【等到以後,你會為她開一個巨大的花店,裏麵的所有花都屬於她!】
【兜兜轉轉,你們又來到了去年的那個糖果店,老爺爺在門口似乎等了很久,在看到你們時,他祥和的臉上,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他拿出他認為最好的糖果,就又為你們講起了他年少時的趣事。】
【你們隻是靜靜傾聽,時不時發出“哇——好厲害!”的驚嘆聲。】
【回到家的你們還是沒有睏意,所以便去買了些許煙花和鞭炮,老爸老媽和叔叔阿姨圍著桌子聊著天,見你們倆人帶了煙花爆竹回來,便也加入了遊玩的隊伍之中。】
【新年的第一天,就在這快樂的氛圍中度。】
【這也預示著,新的一年——也就是星曆6300年的到來……】
【星曆6300年,1月,仙舟蒼城再次攻下七殺星,大捷!
仙舟士卒士氣大增。但太卜司太卜心中仍有疑慮。】
【僅僅是一個星係,為何會有那麼多豐饒星球?難道是有什麼東西在供養?但是這龐大的豐饒命途能量,除了星神,那便隻有令使!】
【他將訊息上報將軍府,但將軍心中仍有疑慮。】
【同年2月,仙舟再次攻下白虎,天狼兩座豐饒星球,大捷!】
【將軍將此事上報元帥,沉寂已久的仙舟再次開啟了將軍會議,至於內容為何,結局為何?吾等仍未可知。】
【同年3月,仙舟蒼城再次攻下弧矢,參旗兩大豐饒星球,大捷!】
【同年4月,在太卜的觀測下,九大豐饒星球都脫離了原有軌道,正在以極高的速度,並以蒼城為中心不斷聚攏!】
【仙舟所在的星係場域被完全封鎖!無法進行躍遷。
貪狼,巨門,祿存,廉貞,七殺,白虎,天狼,弧矢,參旗彷彿化成了吞天的巨獸!一路上的所有隕石,戰艦都在接觸到它們的那一刻被吞併!】
【它們彷彿在呼吸!恆星似乎因為它們的呼吸而變得黯淡!星係彷彿在因為它們的每一次脈搏而震動!】
仙舟蒼城,將軍府。
“倏忽……”將軍飽經風霜的臉上帶著凝重。
太卜的臉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歲,“將軍,羅浮、朱明、玉闕三艘離我們最近的仙舟分別遭受到了步離人、造翼者以及慧駰三個豐饒族群的進攻。”
“並且步離人的戰首和造翼者的羽皇都參與了其中。”
步離人的戰首和造翼者的羽皇雖然並沒有明確是豐饒的令使,但他們卻都受到了豐饒星神——藥師的賜福。
無論是步離人的胎動之月,還是造翼者的穹桑,那都是豐饒的神跡!
他們二人即使不是令使,那也相距不遠了。
並且憑藉豐饒孽物的難殺程度,即使是巡獵令使遇上也會覺得頗為頭痛!
“也就是說,我們得不到其他仙舟的支援了?”
一位穿著月白長袍的老者淡淡說道,他彷彿是一把即將出鞘的劍,那磅礴的劍意彷彿要刺破蒼穹。
太卜僵硬地點了點頭,在他原來的推衍之中,若得其他仙舟相助,蒼城尚且有一線生機。
但是現在,他舉目望去,卻隻能看見未來的仙舟一片破敗……
“最討厭像你們這樣的老神棍,自以為窺見未來一角,便將其奉為圭臬。”穿著月白長袍的老者麵露鄙夷,“你看見的未來如何,我不管,我隻知道,路還在我的腳下!”
“老劍人說的對。”將軍擦拭著手中的長槍,兵器泛起的冷硬質感彷彿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打都還沒打呢,就那麼早下定論……終歸有些不好。”
“哼!”太卜吹了吹鬍子,“兩個老匹夫!我們這些老傢夥死了無所謂,但那些孩子們呢?我們總該把他們送出去!”
月白長袍老者頓了頓。
“你那徒孫天賦那麼好,你心裏就不為他惋惜?”太卜將目光投向月白袍老者,“你那徒弟不久前才戰死,你想你那不過9歲的徒孫去隨了他的後塵?”
“哼!”蒼城劍首冷哼一聲,隨即便不再多言。
他知道,這個老匹夫不過是說不過他,從而想氣一氣他,但他不作反應,便也算是預設了他想讓這個沒有見過一麵的徒孫活下去。
他那個沒天賦的徒弟,在死前給他寄了一封信,想讓他照顧照顧他的幾位徒弟……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