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令使的再次出現吸引了寰宇之中眾多勢力的目光。
他們在瞭解到在那輪彷彿能夠吞沒一切的紫黑大日麵前。
羽皇的生命訊號在短短五秒之內就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間時,
各大勢力的高層對這位【虛無】令使的重視程度就已經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甚至就連【天才俱樂部】中的一些成員也對此投來了視線。
更讓眾人感到脊背發涼的則是——豐饒的神跡·穹桑似乎被那位【虛無】的令使帶走了!
要知道,那可是豐饒的神跡啊!
仙舟羅浮上的建木便是一道豐饒神跡。
就因為這個由【豐饒】星神灑下的神跡,當年的仙舟民就成為了全宇宙最大的豐饒民團體!
而那位【虛無】的令使竟然決定帶走穹桑,那麼自然就有其用意。
至於穹桑會被用於什麼?
誰又知道?但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自滅者在星際眾生的眼中雖然能夠算得上是中立·守序。
但是寰宇中的絕大多數人認為,自滅者走過的土地,在未來必然會迎來虛無的陰影。
而這位【虛無】的令使隻會更甚!
畢竟,你可是敢在【記憶】星神眼皮子底下將整座流光憶庭拉入虛無陰影中的絕世狠人!
……
還有一件隻有仙舟高層知曉的事。
那位【虛無】令使的到來絕非偶然,他的目標很明確,是為了景元、應星、白珩其中一人而來。
曜青仙舟太卜司的太卜在瞭解到這件事後就開始了推衍。
景元的身世極其清白,他的家族數代經營著羅浮仙舟的六禦之一——地衡司。
他過去的一切在這位太卜的眼中都有跡可循,遇到了什麼人,遭遇了什麼事,這件事情牽扯到了什麼人……
所有錯綜複雜的關係線最終連結成了一個網路,但都沒有與那位【虛無】的令使產生過交集。
至於應星,出生於一個相對偏僻卻安寧的小星球。
在他幼年時,他的家鄉遭遇到了步離人的入侵,最後還是在曜青仙舟的幫助下脫離了那片淪陷地。
咦?沒想到當年救了他的還是白珩那個小丫頭……
看到這裏,作為太卜心中也感到了幾分驚訝,想到他們之間還有這層關係,倒也算是緣分。
至於應星之後的人生軌跡則更為簡潔明瞭。
被剛好與曜青接駁的朱明仙舟收留,展露鑄造天賦,見其有天賦還肯努力,便被懷炎將軍收為弟子……
隨著關係網路不斷擴張成樹狀,最終卻依然沒有察覺到有何異常。
“那看來就隻剩白珩那個小丫頭了……”
太卜皺了皺眉,心裏有些不太確定。
要知道,白珩可是他們曜青仙舟根正苗紅的狐人,從小到大的生活痕跡都有跡可循。
在她的心中,白珩是最不可能與那位【虛無】令使有關的……
若是僅靠推演就能發生異樣,那麼當年她入伍雲騎軍時就應該已經查出來了。
至於會不會是在去了羅浮之後與這位令使有了交集……
暫且排除這個可能,若是那段時間真的有異常的話,之前檢視景元和應星的成長脈絡就應該已經能夠察覺到一些蛛絲馬跡了。
“看來隻有檢視記憶纔能夠找到一些東西了……”
……
“什麼?看我的記憶?”
白珩看著眼前這個太卜司小矮子,頗為驚訝地說道。
聽到白珩的聲音,景元、應星以及鏡流都朝她投來了不善的目光。
至於丹楓?龍狂帶來的後勁有些大,現在的他已經被曜青仙舟的天風君給帶走了。
太卜感受著這四道灼灼的目光,也不由得為眾人解釋道,
“並非是如同憶者那般窺探記憶的全過程,而是查詢出其中的異常片段,之後再進去觀察。”
“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白珩撓了撓頭,什麼看了等於沒看?真的聽不懂啊……
太卜無奈地扶了扶額,還真不愧是飛行士學院的特招生,其他方麵是一點都不學啊……
“我的意思就是,你的私隱我是看不到的,而我找到了那個異常的片段,也會在確定裏麵沒有什麼敏感的資訊後才進去檢視。”
“哦~那我沒問題!”
太卜深吸一口氣,就要進入她的記憶中進行檢視。
“對了,你為什麼要看我的記憶呀?”
到了此刻,白珩似乎才反應過來要問做這件事情的原因。
“我剛剛沒有和你說嗎?”
“沒有啊。”
看著白珩那清澈的眼神,太卜深吸一口氣,這打斷打得恰到好處,他就算有再良好的養氣功夫,都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你可能與那位【虛無】的令使有交集,我需要通過你的記憶確定他的身份。”
“啊?我…我嗎?”
白珩感覺腦袋有些暈暈的,那種大人物會與她有交集?真的假的?
這句話不亞於告訴一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人,國家的總統與你有關係,並且非常重視你。
“那是自然,你們與世間的聯結網路方麵都沒有異常,”
說到這,太卜朝鏡流的方向瞟了一眼,這位的聯結網她可不想構建。
白珩他們三人年齡加起來也就差不多剛剛過百。
但這位……
想到這,鏡流的目光瞬間朝她這邊投來。
太卜心下一驚,趕忙將視線移開。
“咳咳!但是你這邊的變數更多,所以隻有你的記憶才能作為突破口。”
“原來是這樣……我準備好了,開始吧。”
一道佈滿著如同星空一般顏色的羅盤升起,太卜的手指在虛空中輕點了幾番。
下一刻,她的思維便透過重重迷障,對映進了白珩的記憶之中。
她的眼睛,在此刻彷彿化作了最精密的探測儀器,迅速地掃描了整片記憶。
“找到了!”
她心下一喜,來到那片記憶前,發現裏麵的白珩還隻是個小豆丁後,就將自己的思維對映進了這片記憶中。
“一家花店?”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花朵和枝葉上,為這家花店平添了幾分溫馨。
花店的老闆穿著一身淺色係的針織衫,一頭雪白色的長發隨意地搭在身後,發梢被陽光染成柔和的暖白,垂在額前。
一看就是一位很溫柔的人呢!
噬界羅睺:你認真的?溫柔?他?他硬生生折磨了我幾十年!幾十年啊!
噬界羅睺:把我弄死了之後,他既沒有如釋重負,也沒有為終於殺了我而痛哭流涕!他竟然在為我死得那麼早而沒法繼續折磨我感到心裏不得勁!!!!
噬界羅睺:殺生不虐生啊!
白瓊:你最沒資格說這種話。而且你雖然沒有了生命,但你還有我啊!我完全可以成為你遺體的改造者,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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