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一邊拉著鏡流,一邊時不時地將目光投向餐館門口。
——將軍找的幫手怎麼還沒來啊?即使沒有我發的定位,他應該也能很快找到吧……
——還有,這酒到底是哪來的呀?我記得我們剛才也沒有點過酒啊……
布兌!
景元向白珩投去詢問的眼神。
“怎麼了?”
白珩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頭皮發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她好像又惹出禍來了……
“那酒是你帶給師父的那個?”
“啊哈哈……那…那什麼,先別管那麼多了嘛……把鏡流先安撫好纔是當務之急!”
白珩尷尬地笑了笑,然後就義正言辭地迅速轉移話題。
景元不經扶額,怪不得那麼早就開始醉了……酒精佔比100%的曜青酒嗎……
那特麼是工業酒精!
就在這時,一位黑長發、有著青碧色眼眸,看著頗為矜貴的持明族男子走進了小餐館。
看到他時,景元的眼睛瞬間一亮。
沒想到這次騰驍將軍那麼靠譜!竟然把當代持明龍尊給叫來了!
“飲月君,快來幫幫忙!”
丹楓微微一愣,自他蛻鱗轉生以來,幾乎很少在外拋頭露麵。
他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古海之內修行,也是在前段時間才整頓好持明族內部。
沒想到今天自己第一次上街就被人認了出來。
他朝說話的那個小兄弟的方向看去。
“鏡流!”
丹楓的眼中閃過紅光,一桿長槍出現在他的手中。
他永遠不會忘記,當年自己自詡已經海內無敵(其實就從持明卵內剛出生沒多久,膨脹了),剛準備出海,就被眼前這個女人一劍劈到道心破碎。
現在的他已經完全消化了前世的記憶,並在戰鬥之上有了突破,完美掌控了雲吟術、水行、踏浪、治癒、長生!
更是在前段時間獲得了懷炎將軍親傳弟子——應星,以帝弓光矢餘燼打造的絕世神器——擊雲!
功法,法術,武器,皆已完備!
此刻的我,已是完全之龍!
足以審判仙舟劍首!
一點寒芒先至,隨後槍出如龍!
酒醉的鏡流似乎是感受到了這股戰意,周圍的命途能量微微一滯,便將白珩和景元震了開來。
寒冰凝成的利劍輕輕一挑,那裹挾著無可匹敵氣勢的長槍就偏移了方向。
“隻比拚武器的意,隨我空中一戰!”
丹楓似乎也注意到了這樣打起來會對飯店內的老闆造成不必要的財產損失。
“鵝~”
鏡流打了個酒嗝,那迷濛的樣子彷彿對任何事情都不以為意。
“混賬!”
丹楓被她這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激起了真火,擊雲上的重淵珠微微一震,一陣封禁感傳來,隨著一陣碧波拂過,他和鏡流就出現在了羅浮的上空。
“龍拏耀躍,劫水濯世!”
“就讓這一輪月華,照——徹——萬——川——!!!”
……
景元和白珩獃獃地望著天空。
“這是發生甚麼事了?怎麼突然就打起來了?”
“我……我不道啊!”
“他不是你找來的幫手嗎?”
“我也有點懵,等我打個電話問問。”
景元剛掏出手機,想要給騰驍將軍打個電話,結果發現自己的老年機沒話費了。
“白珩姐,用你的電話打吧,我手機沒話費了。”
“嗯?”
白珩眯了眯眼,看向他的眼神滿是不信,“沒話費,不可以直接用飛訊發訊息嗎?”
景元朝她翻了個白眼,順便把自己的老年機亮出來給她看了看。
“行吧。”
看著白珩那憐憫的眼神,景元滿頭黑線地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還沒有開始嘟,對麵就接了。
“將軍,那個持明龍尊飲月君是你請來的幫手嗎?”
“啥?你沒有定位我怎麼去找你?我這邊的幫手還沒有出發呢。”將軍的聲音中還帶著幾分睏意,“對了,鏡流和丹楓怎麼打起來了?”
“不知道。”
深吸一口氣,景元便掛掉了這個電話。
將軍還是太靠譜了些……人都還沒有出發嗎?你身為將軍,查一下我們的定位不應該很容易的嗎?
哈基騰,你這傢夥……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白珩聽著剛剛的對話,對這位將軍的濾鏡也碎了一地。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師父打完應該也就清醒了,會自己回家睡覺的。”
景元如釋重負般地嘆了口氣,打完這一架,師父的酒應該也就醒了……
“各找各媽?那我要回曜青了嗎?”
“笨蛋,回你自己的住處啊!”
“嘿嘿嘿。”
白珩揉了揉景元的頭,看著景元這副小大人的模樣,她就是莫名其妙的想逗一逗他。
【星曆7302年,在這一年內,未來赫赫有名的“雲上五驍”初具雛形。】
【當初鏡流與丹楓那一戰,最終以平局收場。但自那以後,這位龍尊大人就時常去劍首府上討教一二,但是鏡流對他又不怎麼理會。】
【一來二去之間,白珩就連帶著景元和他混熟了。】
【景元對這位“魅魔”也越來越佩服,沒想到,就連天天窩在家,看著矜貴高冷的龍尊都能和他們混在一起……不愧是“魅魔”啊……】
【之後,又經過丹楓的介紹,眾人認識了來自朱明仙舟的工造天才——應星。】
【他雖然是一名短生種,但是在工造方麵的天賦確實算得上是驚世駭俗。】
【出於對劍首實力的崇拜,他自願為鏡流打造了一把劍,名喚支離,通體無瑕、漆色泛血光,是專為最強劍士打造的利刃。】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鏡流拿到這把劍,在之後與丹楓的比鬥之中,丹楓就連平局都很難維持了。】
【丹楓看嚮應星的眼神也時常帶著幾分幽怨。】
【在五人關係變得融洽後,應星也開始著手為景元和白珩打造一把武器。】
【白珩這邊,則是為她打造了一把曲弓,身為一名飛行鬥艦士,打造一把弓倒是一個比較合適的選擇。】
【至於景元這邊,則是發生了一件比較好笑的事。】
【最開始,在鏡流的眼皮子底下,景元是信誓旦旦說要打造一把劍的。】
【因此,鏡流看向他的眼神,還久違的帶上了幾分欣慰。】
在鏡流看來,景元並不適合習武,至少他在用劍這方麵並沒有什麼天分。
但擇徒非要看天分嗎?
那隻是當師傅的偷懶,想事半功倍,又或者想借徒留名吧。
名聲、傳承,這些她統統不在意。
她的劍,誰要學,她便教。
在毅力這方麵,近千年來,在那些拜師的人中,景元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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