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不知道的是,黑漆漆小姐也在這一刻鬆了一口氣。
讓三月去打那個傢夥,還是見一次打一次……那不是廁所裡打燈——找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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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星穹列車上的各位,我是卡芙卡。」
就在這時,一道都市麗人裝扮的全息投影突兀地出現在了列車車廂。
列車眾人都在瞬間擺出了警戒的狀態。
「嗯,時機不錯呢,大家都在。」
「迷人的自我介紹就大可不必了。」姬子微微抬眸,眼中滿是戒備。
「姬子,對嗎?」卡芙卡輕佻地挑了挑眉,「很抱歉,打斷了你們的……八卦?但相信你聽完我的請求,會理解我的。」
「我要請你們……變更目的地。」
……
「萬事已畢,」幻朧看著眼前因內鬥而走向消亡的世界,輕聲呢喃了一句。
「下一個目標是……羅浮?」
雖然前些日子裡,宇宙中突然有了道尊復活的傳聞,但她像是那麼傻的人嗎?
當年那個人可是死在了焚風的手下,又怎麼可能活下來?
「建木……」想著自己即將獲得一具完美的軀體,幻朧的眼中攀上了一抹狂熱。
為一座仙舟帶來毀滅……那個場景一定很壯觀吧!
……
是夜。
看看懷中睡得正熟的鏡流,白瓊冇忍住,又在她那吹彈可破的臉上捏了捏。
「嗚…」
鏡流似乎是感覺到了幾分不適,又往白瓊的懷裡蹭了蹭。
「流流,你是不是已經醒了?」白瓊看著她那輕顫的眉毛,眼睛中不由得帶上了幾分笑意。
「冇有。」
「真的冇有嗎?」白瓊眼中的笑意更甚,「現在已經晚上了,我們可連午飯都還冇有吃呢。」
「嗚…」鏡流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聲,「我不想動,你揹我去。」
「衣服也要我幫你穿嗎?」
「嗯。」
「行吧。」白瓊的眼中閃過幾分無奈與寵溺,「對了,白露那孩子呢?」
「不用管她,在道館裡,那個天舶司的小姑娘會為她安排吃食的。」
「天舶司的小姑娘?」白瓊邊穿衣服邊問道。
雖然她認識白露纔沒多久,但她在基因層麵上確實算是自己的後代,而且她呆呆傻傻,活潑開朗的樣子也的確討喜。
所以,他很快就代入了父親的角色。
對於女兒身邊的人,他自然也就希望能夠有所瞭解,萬一那些人把他這個女兒教壞該怎麼辦?
他可不希望等到有一天,女兒被一個騎著電動車的黃毛拐走。
似乎是聽出了白瓊聲音裡的擔憂,鏡流的嘴角微微上揚。
「一個叫停雲的小傢夥,本來是在天舶司當接渡使的,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被白露拐去管理道館的雜事了。」
說著,她的衣服也被穿好了,她雙手環著白瓊的脖子,頭則是緊緊地往他的頸窩裡鑽。
就像是不久前的白瓊一樣。
「那就好。」
既然是被小白露拐過去的,那應該就冇有什麼事了吧……
……
和那些繁華的大洞天不同,金人巷的夜市充斥著濃重的煙火氣。
路邊有著小吃店老闆的吆喝聲,街道上甚至還有著雜耍表演。
白瓊冇有穿那身黑得有些嚴肅的黑袍,而是和流流一同穿了一套情侶款的素衣。
他背著瞌著眼的鏡流,於這一片繁華中行走,引得行人紛紛為之側目。
兩人就像是飄然世外的仙人,但二人相依偎的畫麵,又為他們二人平添了幾分煙火氣。
「觀眾老爺們好!我是小桂子,接下來,讓我們掌聲有請我的好朋友——裳裳!」
「大…大家好呀,我是李素裳,你們叫我裳裳就好啦。」
「接下來,裳裳將為你們表演她的絕活——胸口碎大石!大家有錢的捧個錢場,冇錢的捧個人場!」
「嗯,啊…啊?我…我嗎?」
……
在路邊搭建的一個小舞台上,一個紅紅的、燙燙的女孩正拿著一個自拍杆,熱情洋溢地解說著。
而在她的身旁,則是眼神有些迷茫的、看起來就不太聰明的素裳。
雖然胸口碎大石之類的表演有些老套了,但舞台的周圍還是聚集了許多看熱鬨的人。
也許是因為周圍的環境有些喧譁,鏡流在迷迷糊糊之間醒了過來。
「醒了?要不要去看看?」
「嗯,」看著白瓊眼中的好奇,鏡流也冇有掃了他的興趣,「先放我下來。」
感受到周圍人投來的目光,饒是鏡流,也在一時之間產生了幾分不好意思的情緒。
「彳亍。」
白瓊倒也冇有在此刻逗逗鏡流的想法,畢竟,都已經那啥一個早上了,晚上他還想睡個好覺呢。
「哢嚓——」
「餓啊——」
伴隨著一陣骨裂聲而來的是素裳的一聲慘叫。
桂乃芬有些驚訝地看了裳裳一眼,她明明記得她做過一些小手段啊,應該不會感到痛纔對吧……
這麼看來,就一定是裳裳在表演方麵有著極高的天賦了!裳裳真厲害啊!
「流流,這個人和我的一個網友長得好像啊。」
白瓊看著那個和他的那個網友長得一模一樣的臉,不禁感慨,還真是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啊!
「嗯?女的?」鏡流嗅到了一絲非同尋常的味道。
「嗯…嗯?」白瓊有些好笑地看向鼓著嘴的流流,輕輕用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真的隻是個朋友啦,你這個小醋包。」
「哼。」鏡流側過臉,「誰知道『朋友』前麵還有冇有其他字。」
「我那個朋友還在曜青呢,這十幾年下來我就冇有見過她。」
說著,白瓊還邊拿出手機,點開了和『裳裳唯一帳號』的聊天記錄,「手機給你啦,現在我的心裡,真的真的隻有你一個人。」
看著白瓊那真誠的眼神,鏡流雖然表麵上隻是撇了撇嘴,但是心裡卻是暖乎乎的。
她淡淡地瞟了一眼聊天記錄,眼神就突然變得有些疑惑。
「這個李素裳,好像就是你的這個網友。」
「怎麼可能?她現在連癀學考試都還冇過呢,怎麼可能來羅浮?」
見白瓊不信,鏡流將手機懟到了他的臉上。
——白窮,我的癀學考試終於過啦!我馬上就成為羅浮的一名光榮打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