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想著晚上該吃什麼時,剛掛了不到一個小時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效率那麼高的嗎?
「你開創的這套功法對仙舟而言意義非凡,你有冇有什麼想要的獎賞?隻要是我力所能及之內,我都可以做主。」
你想了半天,愣是想不出現在的自己還有什麼缺的。
你已經與流流結為了夫妻,身邊還有這麼幾位知心朋友,吃穿用度方麵就更不用說了,可以說此時的你已經是一個人生贏家了。
要是能復活……算了,感覺也不太可能。
「要是可以的話,就在仙舟上給我挪一片空間吧,我這裡有一座陵園,蒼城仙舟1321億零321萬5623人的陵寢都在其中。」
華元帥那邊沉默了一會,這並不能夠算作報酬,這是他們應儘的責任。
你提出這個要求,至少說明你對現在的仙舟認可了,隻是對於其並無所求。
但是讓她沉默的最主要的原因是,這麼多年來,你一直揹負著一座超級文明的半數屍骨……
「這些是我們應該做的,並不能歸入報酬的行列中。」
「能挪塊地就行,至於其他的報酬我也不太需要。」
「我個人欠一個人情。」
「行。」
「……你目前的記憶重新整理週期是多少?」
「125天。」
「嗯。」
「掛了。」
你不想和她扯太多,畢竟你創出這套基礎法的原因也隻是怕流流墮入魔陰身,但由於她為你的研究提供許多便利,所以纔會想著讓這種功法能夠普及。
……
【星曆7345年,羅浮仙舟的援軍成功擊碎了豐饒民喚醒的**星宿「計都蜃樓」,挽救了玉闕的覆亡,保全了仙舟聯盟「凝視星海的眼睛」。】
【在此場戰役中,來自羅浮的劍首·鏡流,飛行士·白珩,百冶·應星,羅浮龍尊·丹楓以及雲騎驍衛·景元五人立下了赫赫戰功。】
【雲上五驍的名號,開始在寰宇中響起。】
值得一提的是,在返回羅浮的路上,依舊是白珩的星槎,依舊是他們五個人。
依舊運氣不是很好,他們遇上了絕滅大君——幻朧。
「呃……你們都看我乾啥?這也不能怪我吧?」
感受著周圍四人的目光,白珩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原來星槎殺手不一定是毀滅星槎,而是在駕駛星槎時能夠遇上把他們殺死的人。
雖然說這位絕滅大君不追求單純炸碎星球,而是崇尚從精神層麵徹底覆滅文明。
但你能說它弱嗎?
寰宇之中明麵上的令使就那麼幾個,又有哪個令使是簡單的?
至少眼前這位比那位水貨羽皇要強得多。
「鏡流姐,快點使用老哥召喚術啊!」
之前在他們擊碎「計都蜃樓」時,鏡流曾將你喚去過,這是你們之前說好的,用這個活化星球的屍體給它的老前輩(羅睺)包層膜。
鏡流也有些無奈,這運氣確實有些……唉~
「夫君,可來相助?」
話音剛落,一輪紫黑色的大日突然出現在星穹之上。
「你喚我,總是要來的。」
你身著一襲素色長袍,白玉劍握於你手,天地在此刻都為之失色。
「羅睺計都,第零額定功率。」
……
大家好,我是幻朧,一名練習時長二百五十琥珀紀的絕滅大君。
但就在今天,我還冇有想好找哪個文明下手時,臉上突然蹦出來了一艘仙舟的星槎。
我甚至都還冇有反應過來對麵是誰。
突然就有一個拿著大黑球的男子蹦到了我的臉上,拿著黑日就朝我的臉上砸,還喊著什麼「第零額定功率」「天生邪惡的毀滅小鬼,我這就讓你……」之類的話。
你知道突然來那麼一下給我這個絕滅大君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嗎?!!
還有,到底有冇有搞錯?我纔是絕滅大君啊!!!
……
「歲陽?跑得還挺快。」
你收劍入鞘,看著早已化為歲陽跑得無影無蹤的幻朧,不由得感慨道。
但也冇關係,留在它身上的那些無,足夠讓它難受一陣子了。
……
【星曆7350年,又到了一年春節。】
「走吧,夫君,聽說外麵有舞龍舞獅的表演。」
你看著她隻動了一口的飯,又聽到這熟悉的一句話,笑著點了點頭。
她這是小饞蟲又動了,不吃飯想去路邊買些零食吃,剛好,你也一樣。
金人巷街道上的人倒是絡繹不絕,路邊擺著猜字謎,打氣球等各種遊戲。
舞龍舞獅的隊伍頗為壯觀,你們手牽著手,靜靜看著,一如曾經。
流流的一隻手被你牽著,另一隻手拿著兩串瓊實鳥串,她吃了一口的同時,也不忘餵你一口。
「天上下雨地下滑,你爸姓啥你姓啥吧?」
「嗯……確實。」
「出門打車你叫出租,你爸的姐姐是不是得喊大姑?」
「……確實是大姑。」
「人吃糧食羊吃草,你的年齡,指定比你爸小吧!」
「我去,不早說!」
你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轉過頭就發現,景元正在一個算命攤前算命,而白珩三人則在旁邊憋笑地看著。
「哇,你這算命也算得太準了吧!」白珩適時捧場。
「誒,過獎過獎,這都隻是基本操作罷了。」
誇這算命的的一句,他還喘上了。
「吃飯你得坐,睡覺你得躺,你爸媽結婚,你指定冇到場!」
白珩在那杵著下巴,她似乎真的在思考!
「好像還真冇叫他。」
——ber,你還真在想啊?
你看著白珩那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在此刻,你不得不承認,白珩演傻子像不像不好說,但傻子一定演不好白珩。
景元也是被算到氣笑了,「這位大師算得那麼準,打算收多少錢啊?」
這時,你也拉著鏡流走上前來準備看看熱鬨。
「這位大師算得那麼準,當然不能說錢,要說「緣」。」
景元聽到你的聲音,詫異地轉過頭來看了你們一眼,後來又繼續說道,「那要多少元呢?」
「誠惠,250元!」
硬了,景元感覺自己的拳頭有些硬了。
訛他的錢也就算了,竟然還用這種數字來侮辱他!
叔叔可忍,嬸嬸也忍不了啊!
真當他這個雲騎驍衛的身份是擺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