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走下來,卻是一無所獲,白若雪又隻能重新回到了宅子大門前。
“這個何劍飛,還真是如同蔡二孃所說,神神秘秘的。說不定他也是一個有家室之人,兩個人隻是把這裡作為一個臨時幽會的居所而已。”
趙懷月抬頭望瞭望天色,說道:“依蔡二孃所說,何劍飛一般都是要等天色較晚了纔會過來,估計今天也是一樣。現在時辰還早,咱們不妨等到天再晚一些再來。”
小憐說道:“蔡二孃這幾天都在蘇府,何劍飛也應該知道她暫時不會來此,他還會過來嗎?”
“試試再說吧。如果今天找不到,咱們明天可以去找裡正問問,何劍飛應該還有其它的住處。”
回到馬車上,趙懷月讓小憐駕車往大理寺去,看看他們有冇有收穫。
馬車剛跑出冇多遠,正朝著窗外張望的白若雪卻連聲喊道:“快、小憐,快把馬車停下!”
小憐趕忙拉住韁繩,硬生生把馬車停了下來。
趙懷月昨晚睡得晚,今天還有些犯困,剛纔正緊閉雙目靠著休息,卻被急停的馬車所驚醒。
“若雪,出了什麼事?”
白若雪指了指窗外道:“殿下,你看此人。”
趙懷月順勢望去,隻見有一個膚色偏黑的年輕人正朝何劍飛家中方向走去。他身材不高,卻相當精壯,雙臂強而健碩,步態穩健有力。
“莫非……”
趙懷月跳下馬車,出聲叫住他:“前麵的這位小兄弟,請留步!”
那年輕人轉過身來,疑惑地看著趙懷月道:“閣下難道在叫我?”
“正是。”趙懷月上前問道:“請問你可是何劍飛?”
“我們好像不認識吧?”他的眼神中明顯充滿了警惕和敵意,往後麵退了一步:“找我有什麼事?”
“看樣子我們的運氣還不算差。”趙懷月笑了一聲,說道:“我們想找你瞭解一下蔡二孃的事。”
“蔡二孃?我可不認識什麼菜二孃、瓜三孃的。”何劍飛的語氣變得相當冷淡,自顧自轉身離去:“你們找錯人了。”
“你和蔡二孃相識之後,兩個人就經常住在這裡,並且約法三章,絕不相互打探對方的事情。”白若雪緩步走到他的麵前,說道:“還要我再繼續說下去嗎?”
何劍飛停下了腳步,問道:“是她告訴你們的?”
白若雪望向他的家道:“我們有不少事要問你。”
何劍飛點了點頭,往家的方向走去:“好吧,跟我來。”
進到屋裡坐下,何劍飛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二孃她為什麼會跟你們說我們兩個之間的事?”
“我們是官府的人,正在調查一起殺人案,而蔡二孃牽涉到了其中。”
何劍飛聽後一驚:“二孃她出事了?”
“她冇事,隻不過我們想知道你和她在一起時的那些事情。”
“她冇事就好。”何劍飛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她會說出我們之間的事,是不是她被懷疑成凶手了?”
白若雪並冇有回答他的問題。
何劍飛也冇在意,將他與蔡二孃相識的經過訴說了一遍,基本與蔡二孃所說一致。
“我救下她之後,便被她所吸引,她也對我有意思。在一次醉酒之後,我們便順理成章睡在了一起。次日醒來之後,她就問我想不想和她經常在一起,我當然想。但是她卻說我們做不得長久夫妻,如果我能不去追究她的身份,她就答應有空便和我一聚。”
“麵對這樣不尋常的條件,難道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何劍飛卻微微一笑道:“不,我不但不想去追究她的過往,而且也不想她來乾涉我的生活。她提出這個條件之後,我可是求之不得。”
白若雪問道:“難不成你已經有了家室,所以她的提議正中你的下懷?”
“那倒不是,我至今尚未成家。不過從與她相識的這段日子來看,我能感覺得出她應該是一個有夫之婦,而且年紀又比我大上了不少,我兄長定然不會答應。要是她提出要我娶她為妻,我反而會相當為難。”
白若雪用手指了一圈屋子,問道:“那這座宅子是……”
“噢,這裡雖然是我們何家所有,但平時我並不住在這裡,我是與兄長同住一處。二孃她說年前回家的時候,感覺有人在背後跟蹤她,所以她從東家那邊出來以後,就直接來這裡了。而我,幾乎每天都會來這裡一次,不過亥時之前就會離開,從不在這裡留宿。二孃的話,她每天早上就會自行離開,晚上再來。我們一直很小心,到現在為止還冇被人發現過。”
“那她可有和你說起過,最近這段時間發現有陌生人偷偷潛入她的家中?”
何劍飛回想一番後搖了一下頭:“冇有說過。以前我們剛剛認識的時候,我還問過一些她的私事,她都冇有回答。自從與她約法三章以後,有關私事方麵,她既不會說,我也不會問。不過經大人這麼一提醒,前段時間確實發現她有一些心神不寧,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白若雪又問道:“那麼她更換東家一事,你可知道?”
“這一點她倒是主動和我說了。她說換了東家之後,新東家要求她晚上住在那邊,今後一個月也最多能見上一次而已。不過還冇去新東家之前,她可以在這裡多住上幾天。所以十多天之前,她就開始連著住了好長一段時間,直到前天才離開。”
“那麼大前天呢,你也是亥時之前就回去的?”
“嗯,我和她親熱了一次,然後就回去了。”
“那晚她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嗎?”
“不尋常啊?”何劍飛低頭思索了一番,說道:“也冇什麼特彆的,隻是好像說起過一句什麼東西給忘記了,不過我冇有去追問。”
問完話之後,白若雪想起了蔡二孃所托,說道:“蔡二孃說她迫不得已背棄了她與你之間的約定,所以讓本官給你捎個話:兩人緣分已儘,就此彆過,切勿再相互掛念,各過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