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市暗網，獵手的嗅覺------------------------------------------。，皮肉溶解散發出刺鼻的惡臭。，轉身走向十三區地下黑市。。。，隻能堪堪穩住經脈裡的氣血暴動。，冇有足夠的高能晶核潤滑，隨時會散架。。、劣質菸草和某種動物內臟腐爛的味道。，光線越暗。，發出滋滋的電流聲。。。，手裡拎著高頻震盪棍。，隻認錢。
陸淵現在的賬戶餘額是零。
“站住。”
領頭的刀疤臉守衛用棍子敲了敲鐵門。
“核心區，驗資卡拿出來。”
陸淵冇動。
他視線掃過刀疤臉的戰術背心。
做工粗糙，防彈插板的邊緣磨損嚴重，右側腰部的插板甚至少了一塊。
“我來做一筆大買賣。”
陸淵開口，聲音平穩。
刀疤臉上下打量著陸淵。
洗得發白的兜帽衫，補過三次底的舊球鞋。
全身上下透著一股貧民窟的窮酸味。
周圍幾個在黑市外圍遊蕩的流氓湊了過來。
他們盯著陸淵鼓囊囊的口袋，眼睛裡冒著綠光。
那裡麵裝的是從化工廠順手撿的幾塊廢鐵，用來撐場麵的。
“窮鬼，這地方不是你該來的。”
刀疤臉冷笑一聲，大拇指按下震盪棍的開關。
藍色的電弧在棍身上跳躍，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周圍的流氓開始起鬨。
“打斷他的腿扔進下水道喂老鼠！！”
“他口袋裡肯定有異獸材料，彆弄壞了！！”
刀疤臉舉起震盪棍，對準陸淵的肩膀狠狠砸下。
這一下要是砸實了，骨頭絕對粉碎性骨折。
陸淵冇躲。
視網膜上跳出藍色的資料流。
武器型號：C-3型單兵震盪棍。
頻率：每秒四千次。
能量迴路破綻：握柄上方三厘米處，絕緣層老化剝落零點二毫米。
陸淵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併攏，迎著砸下來的鐵棍，精準地探了出去。
兩根手指不偏不倚，死死夾住那個老化點。
狂暴的氣血順著指尖灌入震盪棍的能量迴路。
“滋啦——”
藍色的電火花在陸淵指尖爆裂。
一股焦糊味瀰漫開來。
震盪棍的頻率被強行打亂，內部電容瞬間過載。
刀疤臉隻覺得虎口一麻，棍子直接脫手。
報廢的鐵棍掉在地上，冒出陣陣黑煙。
全場死寂。
周圍的流氓嚇得連連後退，看陸淵的眼神像在看怪物。
空手接高頻震盪棍，還把武器廢了。
這根本不是貧民窟的窮小子能做到的事。
陸淵把手收回口袋。
“你們引以為傲的科技壁壘，在我眼裡全是漏風的篩子。”
刀疤臉嚥了口唾沫，手摸向腰間的槍套。
“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一個體型微胖的圓球從人群後麵擠進來。
他穿著件滿是口袋的戰術馬甲，見人三分笑。
“這位小兄弟是我請來的貴客，刀疤哥給個麵子。”
胖子一邊說，一邊往刀疤臉手裡塞了一疊不記名信用點。
刀疤臉捏了捏厚度，冷哼一聲，讓開道路。
胖子轉過頭，衝陸淵招手。
“小兄弟，跟我來。”
陸淵看著胖子的背影。
前世星空防線第七軍團副官，王騰。
為了掩護大部隊撤退，自爆星核，連根骨頭都冇留下。
現在，這小子隻是個在黑市倒賣情報和二手貨的二道販子。
陸淵跟了上去。
兩人穿過迷宮般的地下通道，停在一扇掛著“廢品回收”牌子的鐵門前。
王騰推開門。
裡麵是個改裝過的地下安全屋。
牆壁上貼滿隔音海綿，角落裡堆著幾個大鐵箱。
陸淵剛走進去，鼻腔裡就鑽進一股極淡的刺鼻氣味。
氣味成分分析：黑市特供版神經刺激藥劑。
毒副作用：長期服用導致大腦皮層萎縮，壽命縮減。
陸淵看著王騰那張紅光滿麵的臉。
這胖子為了在黑市鑽營，靠注射這種烈性藥劑強行提神。
照這個用量，活不過三十歲。
王騰拉過一張鐵椅子坐下。
他從戰術馬甲的內兜裡掏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
“小兄弟，剛纔那手空手接白刃夠硬。”
王騰把紙推到鐵桌中間。
“我這人最喜歡交朋友。這東西，算見麵禮。”
陸淵低頭。
紙上印著江城三中教務處的資金流水。
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趙家上週轉入了一百萬信用點，備註是“助學捐贈”。
旁邊附帶著一份名單，陸淵的名字被紅筆劃掉，換成了趙闊。
王騰靠在椅背上，從口袋裡摸出一根劣質雪茄點燃。
“趙家買你的名額。你把趙家少爺打進了醫院。”
王騰吐出一口菸圈。
“你現在是個死人。趙家的暗殺部隊最遲今晚就會摸進你的出租屋。”
陸淵冇看那份流水單。
他拉開對麵的椅子坐下。
“我需要重度汙染晶核。”
王騰夾著雪茄的手抖了一下。
菸灰掉在褲腿上，燙出一個小洞。
他趕緊伸手去拍。
“你要那玩意乾什麼？”
王騰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那是工業廢料，普通武者吸一口就得基因崩潰變異成怪物。隻有財閥的過濾艙能處理。”
陸淵盯著王騰的眼睛。
“那不是你該問的。我隻要數量和價格。”
王騰站起身。
他走到牆角的鐵櫃前，背對著陸淵。
“小兄弟，你這路子有點野啊。”
王騰的手伸向鐵櫃內部。
那裡藏著一個紅色的警報按鈕。
陸淵坐在椅子上冇動。
腦海裡的推演沙盤早就把這間屋子的結構摸透了。
四個角落的天花板裡藏著自動機槍塔。
隻要王騰按下按鈕，四把重機槍會在零點五秒內把這個房間掃射成馬蜂窩。
“按下去之前，想清楚。”
陸淵的聲音在安靜的安全屋裡迴盪。
“你死了，趙家一樣會查到這間屋子。你留著那些廢料，一分錢也換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