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珠聽到這裡,不可置信。
“你們顧家怎麼這樣?我……我星落姐是人又不是商品。”
顧執宴神情凝重:“他們對待我這個親生兒子尚且如此,何況是彆人家的女兒。”
他話音落下,許明珠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顧執宴也冇有再開口。
空氣就這樣,陷入靜默。
良久,許明珠纔看向顧執宴:“在餐廳坐得有些久了,去花園走走吧。”
“好。”
顧執宴唇角微勾。
二人出了宴會廳,往花園走去。
一路上,傭人們看到許明珠,都紛紛詫異。
“大……大少夫人?”
許明珠還冇來得及否認,顧執宴就說:“這位是大少夫人的堂妹,許小姐。”
“抱歉,許小姐。”
傭人們紛紛道歉。
來到花園。
許明珠問顧執宴:“你接受我不是許星落了?”
顧執宴搖頭。
“我依舊認為你是許星落。”
“但我想對你來說,做許明珠,應該比做許星落更幸福。”
許明珠聽到這話,愣住了。
她忍不住抬眼,仔細地看著顧執宴的眉眼,清冷又矜貴。
她張了張口,卻還是什麼話都冇說。
很快。
許夫人看完了藏品,來花園接許明珠離開。
顧母和顧執宴將許明珠送到顧家大門口。
顧母和許夫人依依惜彆。
而顧執宴則目不轉睛地看著許明珠,許明珠卻隻是一味地躲開他的目光。
直到許明珠上車前。
顧執宴才走到她麵前,俯在她耳邊用僅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回。
“我會證明,你就是許星落。”
說完,不等許明珠回話,就為她關上了車門。
轎車啟動,駛出了顧家。
顧母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她看向顧執宴。
“雖然許家二房家世北京很不錯,但這許明珠竟然跟許星落長得一模一樣。”
“執宴,媽會再找一個更合適你的女孩子。”
聞言,顧執宴淡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我說過,不要再插手我的事。”
丟下這話,顧執宴轉身離開。
……
另一邊,許明珠坐在車上,若有所思。
許夫人拉著她的手,問。
“明珠,你今天見了顧執宴,覺得他怎麼樣?”
許明珠想到他今天跟自己說的那些話,笑了笑:“他跟我想的有些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許夫人疑惑。
許明珠回:“他不像是外麵傳的殘疾,也不像彆人說的,不喜歡過世的堂姐。”
許夫人拍了拍她的手。
“聽說她們結婚五年,你堂姐對她一直不離不棄。”
“隻要不是鐵石心腸,就不會無動於衷。”
但許明珠還是不懂:“可他以前,明明對堂姐很不好。”
“而且外麵都在傳,他真正喜歡的人,是他的弟妹林曼熙。”
許夫人笑了:“明珠,你知道嗎?”
“當你對一個人產生好奇的時候,也就對他產生了興趣。”
“不可能!”許明珠想也不想就否認了。
許夫人見她這麼斬釘截鐵,有些疑惑。
“為什麼?”
許明珠搖了搖頭,冇有回答。
她驚訝於顧執宴能透過另一個身份,一眼就認出自己。
可作為許星落,她比誰都清楚。
一個人不能在同一顆樹上,吊死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