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起鬨聲,戛然而止。
陸哲遠單膝跪地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金曼,眼神裏滿是錯愕。
顯然沒料到,她會在這麽多人麵前,一點情麵都不留。
金曼看著他,眼神沒有半分動容:
“陸哲遠,我不會給你任何機會。以後別再來糾纏我。”
說完,她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身後,陸哲遠的臉色變得鐵青。
周圍的議論聲再次響起,帶著各種嘲諷與揣測。
金曼充耳不聞,快步離開廣場。
這場鬧劇,她不想再陪他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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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當眾決絕拒絕,能讓陸哲遠徹底死心。
可她還是高估了他的底線。
他依舊每天變著法子出現在她麵前。
陰魂不散,甩都甩不掉。
而金曼沒想到,更讓人惡心的人,也緊隨其後。
這天下午,她剛從食堂吃完飯出來。
一道嬌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金曼,等等我!”
金曼腳步一頓,迴頭看去。
林薇薇穿著一身清純的白裙子,快步朝她跑來。
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眼神看似真誠,眼底卻藏著算計。
金曼看著她,心底冷笑。
真是陰魂不散。
高中攪得她不得安寧,現在又追到大學來了。
林薇薇跑到她麵前,停下腳步,微微喘著氣。
抬手捋了捋耳邊的碎發,笑容愈發溫柔:
“金曼,好巧啊。沒想到我們居然在同一所大學。”
金曼淡淡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轉身就想走。
前世,她假意親近,背後捅刀,散播謠言,聯手陸哲遠害她。
那些傷痛,曆曆在目。
對於這種人,她連敷衍的力氣都沒有。
“金曼,你等等我,我有話對你說!”
林薇薇快步追上她,拉住她的胳膊,眼神帶著愧疚:
“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我知道錯了。”
“高中那會兒我年紀小,不懂事,嫉妒你,才處處針對你。你別往心裏去。”
“我們是同學,以前的恩怨就這麽算了好不好?我們重新做朋友。”
她說得情真意切,眼眶微微泛紅,一副真心悔過的模樣。
若是前世的金曼,說不定真的會心軟原諒。
可現在,她隻覺得無比諷刺。
狗改不了吃屎。
林薇薇這種人,骨子裏的惡毒,永遠改不掉。
她所謂的和好,不過是換一種方式留在她身邊,繼續算計罷了。
金曼用力甩開她的手,語氣冰冷:
“不必了。我們不是一路人,沒必要做朋友。”
林薇薇的臉色瞬間白了白,眼底閃過一絲委屈:
“金曼,我是真心道歉的,你怎麽就不肯原諒我呢?”
“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你何必揪著不放?”
她站在原地,一副被欺負的委屈模樣,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金曼看著她拙劣的表演,心底毫無波瀾:
“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牽扯。別再來找我。”
說完,不再理會她,徑直離開。
林薇薇站在原地,看著她決絕的背影。
臉上的委屈與愧疚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鷙。
她攥緊了手心,指尖泛出慘白。
眼底的恨意,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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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曼自然知道,她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接下來的幾天,林薇薇總是刻意出現在她麵前。
要麽假裝偶遇,要麽主動打招呼,要麽給她帶零食。
一副放下身段、真心求和的模樣。
不管金曼怎麽冷淡拒絕,她都不生氣,依舊笑臉相迎。
班裏不少不明真相的同學,都覺得她真心悔過,反而覺得金曼太過冷漠無情。
對於這些流言,金曼依舊無視。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她沒必要向無關緊要的人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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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上完專業課。
天氣炎熱,教室裏格外悶熱。
林薇薇拿著一瓶冰鎮礦泉水,快步走到金曼麵前。
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將水遞到她麵前:
“曼曼,天氣好熱,喝口水吧。”
“以前是我不懂事,你就別生我氣了,我們好好相處。”
語氣溫柔,眼神真摯。
可金曼餘光清晰瞥見——
她遞水的指尖死死攥緊,指節泛白,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
金曼盯著那瓶水,沒有去接。
心底,瞬間升起一絲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