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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漫進窗欞時,廚房飄來番茄炒蛋的香氣。母親繫著藍布圍裙翻炒鐵鍋,父親坐在客廳地板上,給女兒講繪本裡的深海探險。五歲的女兒把臉頰貼在父親膝頭,辮子上的蝴蝶結隨著點頭輕輕晃動。三歲的兒子騎著塑料恐龍從陽台衝進來,啪嗒啪嗒踩過拚圖散落的客廳,突然撲進父親懷裡搶故事書,女兒立刻嘟起嘴:弟弟又搗亂!父親笑著把兩個孩子圈進臂彎,左邊是女兒軟乎乎的小拳頭,右邊是兒子蹬來蹬去的小短腿。母親端著盤子出來時,正看見夕陽把三個影子疊在牆上,像株枝繁葉茂的樹。她忽然想起多年前對著ultrasound影像猜測性彆時的忐忑,如今看著餐桌旁女兒給弟弟分草莓,兒子舉著勺子給爸爸餵飯,忽然覺得日子就像慢火煨的湯,咕嘟咕嘟冒著甜香。晚飯後,一家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女兒依偎在母親身旁,指著電視裡的公主說:“媽媽,我以後也要像她一樣漂亮。”母親笑著摸摸她的頭:“我們寶貝本來就最漂亮啦。”兒子則在沙發上爬上爬下,一會兒學超人飛,一會兒又模仿怪獸吼叫,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這時,父親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公司打來的,有緊急項目需要他回公司處理。父親有些猶豫地看向家人,母親看出了他的為難,溫柔地說:“你去吧,工作重要。我們在家等你回來。”父親感激地點點頭,匆匆換好衣服出門了。
孩子們有些失落,母親便帶著他們做手工,用彩紙折了好多小動物。夜深了,孩子們在母親的故事聲中漸漸睡去。母親輕輕給他們蓋好被子,走到窗邊,望著街道上的路燈,心中期待著父親能早點平安歸來,一家人又能像今晚一樣,溫馨地聚在一起。午後的陽光斜斜地淌進客廳,給木地板鍍上一層暖金。十歲的哥哥蹲在地毯上搭積木,指尖捏著橙色方塊,正試圖給歪歪扭扭的“城堡”加最後一塊頂。五歲的妹妹趴在小書桌上畫畫,蠟筆在紙上塗出大片的藍——那是她眼裡的天空,雲朵是色的,旁邊歪歪扭扭畫著兩個小人,一個高一個矮,都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哥哥你看!”妹妹舉著畫跑過來,辮梢的蝴蝶結晃呀晃,“這是我們!”哥哥抬頭,城堡“嘩啦”塌了一角,他卻冇惱,笑著揉了揉妹妹的頭髮:“畫得真好,我們的城堡比積木還漂亮。”妹妹咯咯笑,把蠟筆塞到他手裡:“那哥哥幫我畫個太陽吧,要像橘子一樣圓。”陽光落在他們交疊的手上,積木散了一地,畫紙上的小人卻在暖融融的光裡,牽著手站得穩穩的。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妹妹眼睛亮晶晶的,蹦蹦跳跳地跑去開門,嘴裡還喊著:“肯定是爸爸媽媽回來啦!”門打開,卻是鄰居家的阿姨,她笑著說:“小朋友,我家的醋用完了,能借點醋嗎?”妹妹有些小失望,但還是甜甜地說:“可以呀,阿姨你等一下。”她轉身跑向廚房,不一會兒就端著一小碗醋出來遞給阿姨。阿姨誇她懂事,妹妹笑得眼睛眯成了縫。哥哥也走過來,禮貌地和阿姨打招呼。阿姨離開後,兄妹倆又回到各自的事情上。哥哥重新開始搭建積木城堡,妹妹則繼續完善她的畫。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緊接著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響起。爸爸媽媽終於回來了,還提著一大袋零食。孩子們歡呼著撲上去,一家人又熱熱鬨鬨地聚在一起,客廳裡滿是歡聲笑語,溫馨的氛圍再次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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