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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電腦螢幕上閃爍的光標,指尖還殘留著速溶咖啡的苦澀。窗外是淩晨三點的城市,霓虹在雨幕裡暈成模糊的光斑。突然,顯示器猛地黑屏,辦公室的燈發出滋滋的電流聲,接著陷入徹底的黑暗。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她摸索著起身,卻踢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低頭時,月光恰好從雲層漏下——那是一片及膝的野草,沾著夜露的濕潤。遠處傳來狼嗥,不是錄音筆裡的音效,是帶著震顫的、真實的野獸低吼。
她踉蹌後退,後背撞上粗糙的樹乾。抬頭望去,高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層疊的黑黢黢的樹冠,星子稀疏地綴在墨藍色的天幕上,亮得有些詭異。手腕上的電子錶顯示著3:17,信號格空空如也。
風捲著草木氣息掠過鼻尖,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檀香?她這才發現自己穿著的卡通睡衣外,不知何時罩了件粗布襦裙,裙襬掃過腳踝時沙沙作響。遠處山道上忽然亮起幾點昏黃的光暈,伴隨著隱約的馬蹄聲和人語,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種方言。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她捂住嘴纔沒叫出聲來。冰冷的恐懼攥緊了四肢百骸——這不是夢,也不是惡作劇。那些小說裡的荒誕情節,此刻正沉甸甸地壓在她顫抖的肩頭。就在她不知所措時,那幾點光暈已越來越近,藉著微弱月光,她看清是幾個騎馬的人。他們身著古裝,表情冷峻,為首之人勒住韁繩,目光落在她身上,“這荒郊野嶺怎會有女子?”聲音低沉而威嚴。她雙腿發軟,險些跌坐在地,結結巴巴道:“我……我也不知怎的就到了這兒。”那些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似是在權衡什麼。“罷了,先帶她回營地,再做打算。”為首之人一揮手,便有人下馬將她扶上一匹馬。一路上,她緊緊抓著馬鞍,心中滿是惶恐與疑惑。很快到了一處營地,帳篷錯落,篝火熊熊。眾人將她帶到一個大帳前,帳內走出一位老者,他上下打量著她,眼神中透著睿智與警惕。“姑娘,你究竟從何而來?這衣著打扮不似我朝之人。”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將自己在辦公室離奇穿越的事說了出來。老者和眾人聽後,皆麵露驚色,這故事太過匪夷所思,可眼前的她又不似說謊。老者思忖片刻,說道:“此事太過怪異,姑娘且在營中住下,待我等查明緣由再做定奪。”她雖滿心不願,卻也彆無他法,隻能點頭應允。夜晚,她躺在營帳中,翻來覆去難以入眠。突然,帳外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她好奇地起身,悄悄靠近帳幕,隻聽為首之人道:“這女子來曆不明,說不定會給我們帶來災禍,不如趁早將她趕走。”老者卻道:“她既已穿越至此,便是命中註定,且看她並無惡意,不妨留她幾日。”就在這時,一隻冰冷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她驚恐地回頭,竟看到一張蒼白的臉,此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壓低聲音道:“跟我走,我能幫你回去。”她心中一驚,不知是該相信這人,還是繼續留在營地等待。而此時,帳外的爭吵聲愈發激烈,營地裡的氣氛也變得愈發緊張起來,她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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