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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思考很久,還是把我和顧淮瑾之前的事兒告訴了溫予謙。
出於對他的尊重,也對我們這段感情的尊重。
「怪不得他今天那麼怪,我把他當兄弟,他居然覬覦我老婆!」
溫予謙難得垮了臉,卻還是安慰我。
「沒關係,都過去了,以後我會儘量少給他接觸你的機會。」
然而話是這麼說,碰上我和溫予謙他們班一起上課的時候,我們還是得坐在一起。
顧淮瑾絲毫冇有和有物件的人保持距離的概念,大咧咧坐在我左邊。
整個教室都冇空位了,溫予謙隻能坐我右邊,一時間我如坐鍼氈,隻能假裝認真聽課,實際上後背的汗都沁出來了。
好在半節課過去,顧淮瑾並冇出什麼幺蛾子,就在我逐漸放心下來時,一張紙條突然被推到我麵前。
我假裝冇看見,顧淮瑾單手撐頭似笑非笑看著我,似乎是要這麼跟我耗下去了。
我冇辦法,隻能趁溫予謙冇注意的時候開啟了紙條。
然後愣住。
那上麵是簡筆畫的我。
和十七歲那年,一模一樣。
過往突然呼嘯而來,我恍惚了一瞬,回過神來時用力把紙條攥成團,扔在了一邊。
顧淮瑾臉上笑容慢慢消失,撿起那個紙團,低頭不知道在乾什麼。
不一會兒,一個紙做的皺巴巴的星星出現在我麵前。
恰逢溫予謙突然轉頭過來,微微挑眉:
「這是什麼?」
「垃圾而已。」我捏起那個星星,在下課鈴聲響起時挽著溫予謙起身,把那個紙星星扔進了垃圾桶。
我已經不是十七歲了。
不是再會被小紙條和紙星星感動的年紀了。
去食堂的路上,顧淮瑾還是不緊不慢綴在我們身後。
溫予謙實在忍不住了,皺眉道:
「我跟我女朋友去吃飯,你跟著我們乾什麼?」
顧淮瑾漫不經心:「我也去吃飯,去食堂隻有這一條路,我什麼時候跟著你們了?」
我突然起了心思,讓溫予謙揹我。
他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聽話。
溫予謙就這麼揹著我,在顧淮瑾麵前走,一路上我們倆有說有笑,一邊的顧淮瑾臉色越來越黑。
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在他那個位置的人,曾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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