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洲,你就原諒她吧,悅兒肯定不是有意的。”
“筱筱看見她妹妹這樣被欺負也會難過的。”
顧一洲聽到宋筱妍的名字,突然鬆開了手。
林悅失去支柱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喉嚨裡發出劇烈的咳嗽聲。
差一點。
她真的差一點就被顧一洲掐死了。
顧一洲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林悅。
他微微歪著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林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似笑非笑地說道:
“好啊!原諒!”
“那我把你送到非洲的心理治療室去如何?你不是有重度抑鬱症嗎?”
“筱筱受過的苦,我要你千倍萬倍還回來。”
林悅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她抬起頭,用滿是驚恐和絕望的眼神看著顧一洲,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怎麼也冇想到,顧一洲竟會這樣這樣報複她。
宋父宋母急忙衝上前去,將林悅緊緊地護在身後。
“都是我們自家的事情,筱筱是不會怪悅兒的,她會原諒悅兒的。”
“我是宋筱妍未婚夫,怎麼就管不了這個事了?”
顧一洲拿出手機,將那些照片放在宋父宋母眼前。
而當宋父看清照片上的內容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睛也瞪大了,臉上的皺紋因震驚而扭曲,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起來。
宋母在看到照片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尖銳的驚呼,她的雙手捂住嘴巴,眼睛裡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
她的雙腿一軟,若不是宋父及時扶住,差點就癱倒在地。
沉默許久後,宋父深吸一口氣,眼中仍有不忍與心疼,卻緩緩開口:“一洲,悅兒定是有苦衷的,或隻是一時糊塗。”
顧一洲眉間滿是不耐煩,拿出手機迅速撥通了一個號碼。
“立刻到宋家來,把林悅帶走,送去非洲的心理治療室,好好“招待”著,彆出任何差錯。”
很快,一群訓練有素的手下魚貫而入,徑直走向林悅。
林悅驚恐地瞪大雙眼,拚命地掙紮著想要逃脫,她向宋父宋母投去求救的目光,聲嘶力竭地喊道:“爸媽,救我!救我啊!”
宋母早已泣不成聲,想要阻攔卻被宋父緊緊拉住,宋父無奈地搖著頭,但還是選擇了沉默。
宋家是無法與顧家抗衡的,宋家雖名氣不小,可相較於根基深厚、勢力龐大的顧家而言,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手下們輕易地製住了林悅,不顧她的掙紮與哭嚎,將她強行拖出了客廳。
林悅的雙手在空中亂抓,指甲在地上劃出一道道痕跡,她的聲音逐漸遠去。
顧一洲看著林悅的背影,抬手整理了一下被林悅扯得褶皺不堪的衣袖,嘴角不自覺地向下撇去,眼神冰冷又嫌惡。
林悅被送到南非的貧民窟裡,顧一洲的手下把她丟到垃圾山旁邊就離開了。
垃圾山在烈日的炙烤下散發著腐臭,那濃烈刺鼻且令人作嘔的氣味直往鼻腔、喉嚨裡鑽,讓她幾欲嘔吐。
為了求生計,她跟著一群麵黃肌瘦的婦女前往當地的小作坊分揀貨物,那是一個昏暗潮濕的空間,堆滿了雜亂無章的各類物品。
她隻能長時間蹲在滿是灰塵和汙漬的地上,她纖細的手指被粗糙的貨物磨破。
鮮血滲出,染紅了一件件貨物,可她不敢停歇,因為一旦停下,就被趕出去,連個庇護所都冇有。
南非水資源稀缺,公共水龍頭前隊伍漫長,林悅想和口水都是無比艱難的事情。
一瞬間的生活水平跌落,讓她快瘋了。
突然,顧一洲的手機螢幕亮起,叮叮的響了幾下。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瞬間瞪大,攥緊車鑰匙衝向車門。
“轟隆隆”的聲響,黑色邁巴赫疾馳而去。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顫抖,油門已經被踩到底了
就在幾分鐘前,他的朋友查到了宋筱妍在上週買了去A國的機票,他的心瞬間被揪緊。
他恨不得立刻飛到A國,一秒都不想再等。
他好想見宋筱妍,他會求得她的原諒。
宋筱妍那麼愛他,一定會再回到他身邊的。
一定會的……
很快,顧一洲到了機場。
登上了前往A國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