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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讓我心中憤恨消散了些。
看著她白皙小臉上高高腫起的巴掌印,我笑出聲來,“人在做,天在看,你會遭報應的。”
“沒關係啊。”冷媛媛無所謂的聳肩,“天塌下來,都有顧行雲和孟回川兩個舔狗給我頂著。”
顧行雲推門的瞬間,我眼睜睜看著她由喜轉悲。
男人一陣風似的跑到她身邊,小心翼翼給她擦眼淚,“宋繁星!你敢打她!”
“是我不對,我拿了她的腎,挨一巴掌冇什麼的。”
她精湛的演技讓我折服,我目光落到她脖子上露出來的玉佩,眉心狠狠皺了下。
那玉佩是我媽媽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自從上次去酒吧將喝的爛醉的冷媛媛接回來後,就丟失不見了。
“玉佩,怎麼會在你那?”
我隨身攜帶的玉佩從不示人,除了我就隻有冷媛媛見過。
她罕見的臉色慌張了一瞬,眼神飄到顧行雲身上又快速恢複鎮定,“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你也想要嗎?我可以送你一塊相似的。”
“我的東西就這麼好,你什麼都要。”
顧行雲推開我伸過去的手,語氣冰冷,“你是知道玉佩所有者就是我和回川的救命恩人,纔想擁有吧?”
救命恩人。
我腦中忽然回想起那段時間,冷媛媛旁敲側擊朝我打聽我小時候的事,尤其對我說到去鄉下遇到地震救了兩個男孩時格外感興趣。
自那之後,她便跟顧行雲和孟回川逐漸熟悉。
由我引薦的,最後我反而成了外人。
“行雲,你彆誤會繁星。”冷媛媛臉色有些慘白,在顧行雲想要追問時,忽然暈倒在地上。
心愛之人倒在麵前,顧行雲也不再看我一眼。
臨走前,惡狠狠瞪著我,
“如果媛媛出了意外,我要你的命!”
我看著荒唐可笑的一幕,癱坐在沙發上。
從前我從未思考過跟我一同壓在石板下的兩個男孩是誰,現在想起那顆眼尾紅痣,確實是顧行雲。
身形高大的助理將我推搡進地下室,惡語相向的同時流露出貪婪的目光,
“聽顧總說過,宋小姐的身材和床技很棒,肯定伺候過不少人吧?”
他步步逼近,肥碩的手伸向我,“不如跟我共度**怎麼樣?我給你錢。”
臭氣熏天的嘴讓我險些睜不開眼,連忙往後退。
終於被逼到牆角,那肥重身體壓在我身上,舌頭舔過我脖子留下一串濕潤痕跡。
“滾開!”我胡亂踢打著,卻依舊抵不過他的力氣。
手術縫合的傷口在掙紮中裂開,血腥味充斥著整個地下室。
身上單薄的襯衫被撕成碎片,堪堪遮住不可示人的私處。
我蜷縮著手指,抵擋著他那醜陋油膩的嘴唇落在我身上,“你這樣不怕被顧行雲知道嗎!”
“他哪有時間管你啊,他滿心都是冷媛媛,你不過是他工具罷了。”
身下一涼,最後一片遮羞布被撕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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