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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迴轉頭看著母親:“嶽母大人,這可是平陽王府,我可是王爺,難不成我要安排我們府上找的穩婆還需要你插手嗎?”
母親穩如泰山:“平陽王,我可是靖遠侯夫人,誰今日想把我女兒置於危險之,我便是拚了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況且這穩婆和大夫可是我們侯府花錢請的,冇有花你王府一分錢,你要找人接生,滿京城隨便找,但休想到我女兒的人。”
謝宴暴怒,正要發作,母親一揮手,侯府的侍衛統統圍在了母親身邊。
那小丫環哭叫道:“王爺快去吧,璃夫人一直在叫著你的名字。”
謝宴狠狠說道:“要是月璃有什麼不妥,我不會放過你們。”
屋外一陣混亂的腳步聲,接著是一片安靜。
母親進了產房,輕輕撫著我,微微笑著:“月如彆怕,有母親在,誰也傷不得你。”
我拚著最後的力氣,虛弱地說:“娘,我要與謝宴和離。”
母親輕輕拭著我額上的汗:“放心,等你生下孩子,母親去為你求一紙和離聖旨。”
穩婆叫道:“王妃用啊,看見孩子的頭了。”
我拚儘全力使勁,身子一輕,眼前一黑,耳朵裡聽到一聲洪亮的啼哭:“恭喜王妃,生了小世子。”
侯府派去打探的人回來說,芙蓉巷的月璃本來是假裝身子不適想留人在芙蓉巷,聽說我在王府發動,馬上叫人熬了催產藥,力圖要搶在我前麵將孩子生出來,要成為謝宴的長子。
誰知她懷孕後嬌氣不已,走幾步都說累,每日又好吃好喝地侍侯著,如今提前發動才發現自己根本冇有力氣。
她人嬌弱,身子無力,但是吃得太多,孩子又太大。
她嚎叫了兩天一夜,生下一個女兒,虛弱地像隻小貓一樣。
穩婆喜氣洋洋地恭喜:“恭喜夫人,喜得千金。”
月璃瘋了一樣搶過女兒:“怎麼可能是女兒,大夫把脈說是兒子,你們換了我的兒子,你們是不是沈月如那個毒婦派來的?”
“王爺,我生的明明是個兒子,怎麼可能是女兒,我生的是王府的長子。”
有丫環在一旁回答道:“夫人,王府的王妃已經一天前生下了小世子,如今滿京城的人都趕著去恭賀呢。”
月璃發瘋一樣砸著東西:“怎麼可能她生了兒子,明明是我懷的是兒子,怎麼可能!”她又哭又鬨,氣急之下覺得下腹一陣暖意,天旋地轉,穩婆驚叫起來:“夫人產後大出血,快叫大夫。”
院子裡亂成了一堆,一直到了半夜,大夫搖著頭出來:“夫人因為催產提前發動,胎兒太大傷了身子,血是止住了,但是,夫人可能日後難有子嗣了。”
謝宴麵色灰敗,跌坐在凳子上,喃喃自語:“怎麼會如此啊。”
我在府中聽了下人的轉述,喝著雞湯一笑:“這都是她自找的,想生下王府長子,嗬,催產藥是這麼好喝的?”
沈月璃永遠不會知道,謝宴派人出去找的大夫,是母親特意安排在那裡的,那催產藥裡,加了一味藥,不但能讓產婦容易大出血,還會讓她再也不可能有子嗣,她這輩子,就隻能有一個她催產出來的早產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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