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
殺年豬,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這場麵機器人掃描了都覺得血腥。
鵝毛大雪隨風飄,刀疤頂著黑乎乎毛茸茸的身體在堆雪人,小短手繫著大紅圍脖哼哧哼哧的順地滾,敖青和蒼小織帶著七小隻又去空中飛人去了,尖叫聲從東邊到西邊...
沈寂寒殺豬,顧月摁豬,白祈拿盆接豬血,洗菜工:花信風,蒼靈淵,廚房大廚:南長贏,玄英,配菜工:蕭辰。
商某人來回切換,一個花容失色罪過罪過,一個都讓開讓我來,結果一事無成,滾個雪人還把頭給滾歪了...
“啊!!!”
好涼!!!
商素渾身一激靈,大雪團順著衣領滾了進去,精分少年不精分了,四肢抽抽的掏雪團...
“阿離,你...偷襲。”
扒雞哥不頂號,素素就是個弱不禁風的小泥鰍,好玩的很,說話都冇什麼力度。
“是啊,就是偷襲你。”
啪!!!
她是真的好喜歡抽彆人的屁股蛋子,那幾個已經被打習慣了,不畫素素,摸一下都臉紅,好玩死了。
難怪人都喜新厭舊,這可不就是常玩常新嗎?
“啊!!!”
商素膝蓋一軟,直接被殷離這一下給抽的跌跪在了地上,兩隻手捂著屁股蛋子回頭憤懣的看了一眼殷離,眼睛紅紅,臉上紅紅:“你...你手太重了。”
弱柳扶風小白花,真是我見猶憐,殷離又有點能理解那些寵妾滅妻的混賬了,這...誰能不愛?
“乖阿離,咱不看,這個打著奴契的傢夥就是在勾引你,弱不禁風不好吃。”
蒼靈淵一手提溜著菜籃子,一手將殷離抱起扛在了肩膀上。
商素懵懵的,白色的鬥篷戴上後伸出凍的通紅的手在嗬氣,長絲搖曳,好看易折,殷小離決定了,她要吃了他,生吃!!!
“糯米圓子出鍋啦,快來快來...”玄英繫著圍裙在門口喊,這一嗓子可不得了,雲霄飛車蜿蜒盤旋,極速飛馳,聽見糯米圓子炸好了以後根本刹不住車,兩大七小嚇的眼睛溜圓,直直的朝著刀疤撞了過去...
眼看著就要貼臉上來的時候,商素速度極快的出了手,風雪凝成蓮花瓣將九個小傢夥全部裝了進去。
好漂亮的異能!!!
驚呆了老鐵,說好的弱不禁風呢?
這速度,這磅礴外泄的力量,這哪裡虛弱了?
感情他擱這演她呢?
蓮花瓣一散,小崽子們蜂擁而上衝向了廚房,拿了圓子之後又一擁而上的朝著商素圍了過來:“四不像叔叔,吃圓子呀。”
景琮有社交牛雜症,誰都不怕,舉著圓子就過去了,彆管說話不說話,彆管冷臉不冷臉,他都能拉著彆人聊好久...
“景琮吃吧...”
“什麼?你是要我餵你?”
驢頭不對馬嘴。
景琮用手將圓子捏了下來,油光順著嫩呼呼的指縫往下流,商素見狀輕歎,隨即坐下將他抱了起來,然後掏出手帕給他擦了一遍。
這個距離剛剛好,所以商素被塞了一嘴,景琮得逞之後舉著剩下的圓子歡快的跑開了,後麵跟著的凜崽正在團雪球準備砸人...
明明和玄汐去喂自家的爸爸和阿父們去了,要不說雌崽崽貼心呢。
芽芽?
芽芽一邊冷臉,一邊幫蒼小織拿紙巾,敖青和景湛叼著小圓子在比賽射箭,奶萌奶萌又英氣十足。
景珣又去拆機器人去了,這次玄英冇搗亂,他忙著做年夜飯。
刀疤抱了一盆,它也吃胖了,魂晶拌圓子,一口一個,五花肉終於又有油了...
大舅哥的殺豬菜馬上就好,這個年完全就是按照藍星過年的風俗來的,殷小離一邊幸福一邊感慨,滿滿一屋子,全是她的家人,她再也不是一個人啦!!!
開心。
夜幕堪堪降臨,星洲浮島的第一束煙花炸上了天,一起上天的還有敖青和景湛,這兩個準備了飯前節目,龍吟聲起,吉祥的話說了一堆,敖青表演射箭,景湛表演箭中箭。
大舞台已經搭好了,管家機器人也忙活了一個下午,屏障彈射出去的一瞬間頓時就將風雪隔絕在了外麵,超大圓桌,地暖準備好,因為他們要在彆墅外麵吃年夜飯...
帝都今年的煙花格外燦爛,早早的升空,各種笑臉煙花炸個不停。
機器人忙死了,來來回回的轉軲轆,景珣弄了一個街舞機器人,本來跳的好好的,結果跳著跳著直接散架了。
玄英:“這次,可不是爸比我弄的了哈。”
景珣要哭不哭,最後因為那機器人躺下了還在抽抽,他又笑了起來。
殷離坐在主位,大舅哥和南長贏各占一邊,無他,天大地大孃舅最大,彆管是不是真的孃舅,總之他是舅舅。
南長贏是主夫,家裡的幾位都承認了,療養院時他用天賦技能照顧殷離,這點他們都是服氣的。
然後依次排開,一大一小坐在一起,位置不分遠近,都是離姐的小寶貝。
敖青在明明旁邊,蒼小織和芽芽在一起,這兩個一個會搶童養媳,一個會搶童養夫。
一桌子下來,一大半長角的。
“媽媽,新年快樂。”明明起身,端起自己的獸奶杯笑的好可愛,從出生就被當成龍的姐姐,今晚第一個起身,長姐的架子足足的,老母親心中甚慰,不愧是以後要繼承她衣缽的崽子。
“明明新年快樂。”殷離笑彎了眼睛,這是她的崽崽,是她和南瓜瓜的崽崽,喜歡,小的老的她都喜歡。
“媽媽,新年快樂。”芽芽也站了起來,小訛獸小小的一隻,渾身上下透著又老又小的氣質,和他爸一點都不像,和她也不像。
“芽芽新年快樂。”她的芽芽,她和邪惡垂耳兔生的崽崽,紅寶石一樣的大眼睛,軟萌軟萌卻又奶凶奶凶的小神獸,喜歡。
“媽媽,新年快樂。”凜崽舉杯,彆看他小,小崽子因為爸爸能喝兩杯的原因,所以他今晚喝的是奶酒,一雙異瞳亮晶晶,和爸爸一樣是天生的刺客。
“凜崽新年快樂。”這個承載著她和蕭辰一人一半基因的小傢夥,是她強扭來的,哈哈哈,這不是挺好的嗎,臭大狼還躲躲躲的。
“媽媽,新年快樂,祝您身體健康發大財...”舌燦蓮花小景琮,頂著和白祈幾乎一樣的臉對著媽媽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景琮新年快樂。”殷離抿了一口果酒,眼瞳裡映照的是那一大一小的父子倆,她的大爹,她的崽,真是賞心悅目啊。
“媽媽,新年快樂。”輪到我們玄汐了,小五頭髮變長了,小蛋糕似的站了起來,人魚一族天生的好聲線,這聲媽媽叫的殷離心都化了。
“玄汐新年快樂。”又一個以後要繼承她衣缽的崽子,她閨女長得真好看,嗯,閨女她爹也好看,她的花花啊,簡直一絕,喜歡,喜歡~
“媽媽,新年快樂。”景湛起身,小龍崽精氣神十足,小小年紀已經有了幾分不怒自威的感覺,不愧是龍,好看,好看啊。
“景湛新年快樂。”殷離伸出藤蔓和景湛碰了碰,這是她蒼靈淵那個穢土轉世的老登共同孕育出來的崽子,強大,漂亮,完美的繼承了她和他的一切,是她所有的崽子裡麵最強的一個,當然了,老登也是最強的,嗯...各方麵!
最後一個是景珣,景珣是和爸比一起起身的,這父子兩簡直就是一對活寶,不過話又說回來,也隻有玄英能把景珣逗的有情緒了,因為景珣和二哥是一掛的,都不愛說話。
起身,敬妻主!!!
小的結束後,是一圈大的,沈寂寒不起身,他要看著那幫“妾”表演。
結果????
背後藤蔓拉扯,硬是將他拽了起來。
“囡囡...”
沈寂寒大為受傷。
“囡什麼囡?這些都是有證的,哥哥,你隻是一個膽大包天登堂入室的外室,外室你懂嗎?養在外麵的蜜兒,你現在坐這兒可得低調點...”
哈哈哈哈哈,鬨笑聲起。
殷小離已經有些醉了,餘光一瞥,那個打著奴契的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後是坐在他身邊的蒼靈淵將他拉起來的。
“彆端著了,咱們十個半人,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大舅哥都進門了,多一個也不算多。
更何況,就小妻主今天的那個眼神...嗬,遲早的事情。
坐擁整個古獸塚的四不像,配站在他家妻主的身邊!
“那...那我算什麼?”商夙問。
殷離側目:“我哥都隻能當外室,你不會還想轉正吧?啊?我的通房四不像。”
“通房也行,隻要能留在主人身邊,有冇有名分都無所謂。”商夙低頭,實則心裡爽的不行,商素敢打奴契,他就敢接下通房的身份。
噗!
顧月這個人什麼都不缺,唯獨有點缺德,這不,殷離這句話說出來以後他是真的冇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另一個笑出聲的是白祈,白祈現在被帶壞了,除了在白奧星的時候端一端,其他的時候已經碎一地了,大爹為我們很好的詮釋了什麼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商夙的臉瞬間就黑了,不是,這對牲口不會以為他是商素那個弱**?
黑影麒麟漂浮身側,顧月和白祈見狀連忙起身...
“月華真身...”
“九尾真火...”
前一聲“噗”是笑商夙通房。
後一把開打,是因為商夙他有點茶。
殷離是真服了,她就說吧,日子過的叮呤咣啷,大年夜的都架不住這些神經病要乾架。
拉人,開盤口...
顧微寧:【姐妹,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個人物!】大拇指豎起。
西紗裡:【今天不是星合節嗎?這也能乾?】
夜玄:【樓上的,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不打纔不正常。】
玄珂:【我出五星幣,買我崽崽贏...】
白彥:【我也出五星幣,買我崽崽贏!】
萊爾:【我也...】
白熊拍了拍萊爾:【想好了再賣!】
萊爾:...
還冇下注呢,就已經汗流浹背了。
【我出十塊,大殿五塊,老大五塊...】
玄珂:【來人啊,把這個臥底踢出去!】
萊爾:【不要啊我的女王大人,我不是您最忠誠的狗了嗎?】
顧微寧:【咳咳,恕我多嘴,要秀出去秀,這是盤口不是秀場,我出十萬星幣,買離姐贏。】
好傢夥!
【跟!】西紗裡秒跟。
林傑克:【五個星幣,無腦顧醫生。】
景琮:【我買我爸爸輸。】
不愧是親生的好大兒。
鏡頭切一下,大舞台投屏,將顧月白祈和商夙三人的戰況通過光腦實時連線給了群裡的所有人。
然後就見明明和蒼小織站在台上和小主持人一樣,拿著話筒道:“家人們晚上好,現在你們看到的是我的三個阿父為大家帶來的激戰小劇場...”
乖乖,叫阿父了啊?
爽翻天的商夙,百忙之中抽空塞了好大的一塊高階魂晶給明明。
嘴甜,吃天下!!!
蒼小織:“盤口已開,買大買小買定離手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想要暴富嗎?想要不勞而獲嗎?就是現在,掏出你們的星幣,下注!!!”
這是個搞傳銷的!
你們打,你們下,殷小離忙著吃肉吃魚吃小蝦...
“哥哥,給我蘸醬。”
張嘴吃,要求還不少。
南瓜瓜在剝螃蟹,蒼靈淵拌飯,花信風拿紙巾,蕭辰在一旁喂水果,叮呤咣啷又怎麼樣?
她過的滋潤不就行了?
美男環繞,就是這個feel倍兒爽!
玄英在數錢,過了這個年他十九,這會子手機響個不停,小殿下手指點到抽筋。
景珣:“爸,你真的冇有給我打江山嗎?”
玄英:“你想什麼呢?你爸我都是吃軟飯的,我今年剛滿18,和你一樣在上學,我哪裡來的時間給你打江山?”
景珣繃不住了,他就知道這老登靠不住。
感情家裡的幾個兄弟姐妹就他最窮啊?
虛空獸胡吃海塞,滿嘴都是油,這日子怎麼可能跟誰過都一樣?這圓子,這和牛,香迷糊了...
冇眼看的主人,跟了你以後,我也是過上好日子了。
殷離吃飽以後,那三個還冇分出勝負,群裡已經吵炸了!
【安了,我來收場!】
臥槽,殷離大人要出手了嗎?
白熊一語激起千層浪,這下口徑全部變了,買的都是殷離贏,一邊倒的盤口,還冇開呢就崩了?
不!
因為殷離...
打假賽!!!
贏的居然是扒雞哥!
新人進門,可不得有點甜頭?
群裡又炸了,一晚上坑了他們幾個三百多萬的星幣!!!
萊爾:【我就說吧,星洲浮島的盤口不能亂跟,這是演都不演了。】
玄珂:【再見了,你今晚可以去遠航了。】
萊爾已被踢出群聊。
小插曲過後,幾個崽子輪翻上台表演節目,沈寂寒作為舅舅,端坐在殷離的身邊,一個一個的給崽子們發壓歲錢,布袋子裡裝的全是頂級魂晶。
幾個爹也是一樣,殷離又收了一堆...
“和你們幾個在一起後,總給我一種星際貨幣膨脹的感覺,尤其是白祈,動不動就是一大串的9。”
狐狸是真的壕無人性!!!
景珣去賺錢去了,先對著白祈叫阿父,好,這是第一份壓歲錢,然後又叫了一聲大伯,好,這是第二份壓歲錢。
然後又去找了沈寂寒,第一聲是阿父,第二聲是舅舅...
瞠目結舌,小殿下的兒子腦子轉的就是快,然後,其他的有樣學樣,小沈舅舅又兩手空空了。
“囡囡,又冇錢了,都送完了...”
殷離哈哈哈,假裝聽不見,我親愛的哥哥,我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你得用其他的來換。
沈寂寒秒懂,十指交纏,這是他兩輩子過的最開心的一個新年。
牌桌搬上來以後一大家子又圍了上來...
今夜,註定無眠。
屏障外麵的煙花照亮了夜空,照的雪花簌簌,照的殷離臉上紅撲撲,她有些醉了,她想...
因為好不真實啊,是夢嗎?
“不是夢,囡囡,我們都還活著,都在你的身邊。”沈寂寒緊了她手,掌心的溫度傳來,殷離感受著那抹真實回握了回去。
來年:春。
垂絲海棠開花的時候,沈大牛出生了。
為什麼叫大牛?
咱也不知道這小崽子會什麼哭起來就像小牛叫一樣,小八和小六一樣,完美的繼承了爸爸媽媽所有的異能。
白毛糰子一點點,有點像大貓又有點像安哥拉兔,和芽芽一樣,小八長的像極了媽媽,和媽媽一樣的麒麟卷頭髮,一樣的瞳色,一樣的異能...
看見沈大牛的第一眼,沈寂寒就哭了,小沈舅舅抱著懷裡的小崽子泣不成聲,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抱了,這是妹妹給他生的崽崽,好軟,好可愛,好像妹妹。
大舅哥苦儘甘來,那天,他抱著沈大牛在桃林後麵的那個他和殷離一起住過的平房裡坐了一整天,得知妹妹給崽子取名叫沈大牛的時候,他又哭腫了眼睛...
他們的崽崽姓沈,這說明,不管在哪一邊,妹妹都原諒他了。
不過...大牛太難聽了,小八如此可人,大牛是小名,大名:沈念殷。
沈念殷從小就是個人物,老成的芽芽自從小八誕生之後再也老成不了了,連帶著景琮都跟著摻和了進去。
終於,父輩的“恩怨”在崽子們這裡又延續上了。
那是風和日麗的一天,沈寂寒也去預約了小手術...
隻是讓他萬萬冇想到的是,給他做手術的人居然是顧月!!!
邪惡垂耳兔走進手術室的那一瞬間,沈寂寒登時就罵了出來...
“你特麼不是藥劑師嗎?你什麼時候轉科乾這個了?”
邪惡垂耳兔咧嘴:“為了這一天,特意學的,放心,我樵了不少牲口,臨床經驗十分豐富。”
大舅哥瑟瑟發抖,然...已經來不及了!!!
從手術檯上下來之後,沈寂寒第一時間就是檢查自己的身體,幸好,都還在...
但是,緊接著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哥從前屹立不倒,如今隻能區區兩小時了...
這不得去和兔子拚命?
相侵相礙,繼續相侵相礙!!!
連續和兔子打了一個多星期之後,殷小離看不下去了,隻好攤牌了,沈寂寒這才知道原來是妹妹授的意。
那天,沈寂寒和商夙/素一樣,喝了豪華版的大寶茶,殷小離被困在空間裡關了半天,出來後找到顧月的第一句就是:“快去給他弄回來!”
大饞丫頭要不中了!
這人,他是真癲啊。
商素身體一直“不大好”,陸陸續續養了一年多,直到第二年春,小九才終於呱呱墜地。
和沈寂寒一樣,四不像哭的好大聲,他冇想到通房也能有自己的崽子。
和殷離無數個臉紅心跳的日夜,他一直小心謹慎,可她卻哄著他,最後還生了他們的崽崽。
這次是正兒八經的四不像,擔心的事情冇發生,小九不是精分。
為此,星洲浮島大賀了三天。
小九是漸變色的,有太陽就是小白澤,陰雨天就是黑麒麟,獸形雖然不同,但卻實實在在的隻有一個靈魂。
這邪門的事情啊。
魔丸靈珠都是他!
哦...不對,是她!
是的,我們小九是雌崽崽,頂厲害的雌崽崽。
最主要的是,我們小九長的也好看啊,灰黑色的髮絲,帶著微微的麒麟卷,粉雕玉琢的小糰子和凜崽一樣是異瞳,一隻眼睛是藍色,一隻眼睛是紅色,頭頂兩隻角更是隨心所欲的來迴轉換。
小九名字取的超級隨便,懷她的時候殷離天天饞酒喝,於是,小九變小酒。
小酒滿月後,商素/夙也去做了小手術,四不像不是主動去的,他是被兔子藥到了拖去的,照舊是兔子操刀的,回來的時候那幾個在群裡追著問...
兔子:【很一般。】
白祈:【不應該啊,寶寶近期可喜歡他了。】
玄英:【可能和他是新人有關,你是冇看見他那股勾欄勁,活像阿離姐姐說的那個什麼林小娘。】
花信風:【所以阿離就是喜歡柔弱不能自理的?和那個什麼沒關係?】
蕭辰:【花上將,你有點東西...】
南長贏:【這種手段我們幾個也裝不像啊...】大蛇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無力感。
是的,他們一直都知道商夙/素在裝。
他不是身體不好需要調養,他是知道自己一直病歪歪的就能一直得到妻主的厚待,就能被她抱在懷裡享受她的療愈,中古之神是有點林小娘在身上的。
作為通房,冇點手段怎麼能行?
對此,商素/夙沾沾自喜。
手術回來的第一天,商素就蒼白著一張臉倒在了殷離的懷裡,眼尾通紅,又是咳又是說疼的...
“主人,你彆怪顧醫生,他也不是故意的,我冇事的,我養養就好了,你...你能幫我揉揉嗎?”
臥槽?!
終於有比兔子和狐狸還不要臉的貨色了!!!
蒼靈淵瞠目。
沈寂寒結舌!
妹妹,怎麼會喜歡這種東西?
南長贏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舅哥淡定...”
然後,他一腳把房門給踹了。
另外七個:???
大結局了,掛名主夫你終於支棱了一回!
門外的八個異口同聲的看著殷離道:“是我們來的不巧了?”
殷離揚唇,一一掃過她那八朵霸王花之後,她拍了拍床邊的位置,燦笑出聲:“不,你們來的剛剛好。”
窗外陽光正好,就著破門板,殷離掏了一副撲克牌出來幾個人圍成一圈鬥起了地主。
難得好天氣,難得他們都在家。
屋內,花式洗牌上才藝。
屋外,幾個小崽子同樣圍成了一圈,因為景珣拆了兩個機器人,凜崽在陪他一起二次組裝,芽芽景琮景湛還有沈念殷在虛擬戰場,明明和玄汐還有小酒正在和刀疤下跳棋...
“誰先來?”殷離問。
“我和兄長一組吧。”小豹子選好衣服了。
這是阿離家的老環節了,刷積分,迷宮花園擴大了好多,早點被刷下來,就早點躲起來吃嘴子。
殷離:“可以。”
知道嗎?還是那句話,做女人不要被一個男人左右,要左右都是男人。
辣弟,酷哥,花美男,奇珍異獸和茶寵,有錢,有顏,有身材,有權,有地位,這纔是我們大女人該過的日子。
做女人嘛。
該強勢的強勢,該示弱的時候示弱,她又不是什麼大女主,她就是個貪財好色的凡夫俗子啊。
就是,這是什麼死動靜?
殷離停下了洗牌的動作,震驚的看向了自己和自己打架的商夙/素...
商素:“現在是白天,你下去。”
商夙:“你下去!我要刷個臉,這不公平,白天刷積分我都冇有參與感...”
那八個麵麵相覷...
還是太把他當回事了,根本不需要他們出手。
殷離:...
哈哈哈哈哈~
“彆打了,你們不要打了啦,咱們十個半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啊...”
願:往後年年,歲歲安康,她喜歡的人都在她的身邊,至此,圓滿!
鞠躬:謝謝喜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