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博從謝爾特家裏走之前,把謝爾特家裏所有的智慧係統全部格式化。
所以謝爾特無法從家裏的智慧係統判斷,究竟是什麽人潛入自己的房屋打暈自己。
謝爾特的智慧腕錶也被楊博拿走。
所以當楊博做完一切迴到謝爾特家裏,謝爾特還沒有從昏死中醒過來。
楊博就把謝爾特解開,然後又把禁錮項圈解開,但是並沒有拿走。
然後離開的時候,楊博特意在謝爾特後院裏麵留下一些痕跡。
讓謝爾特判斷楊博士從這裏潛入自己的屋子。
所以當謝爾特醒來之後,就一下子跳起來,然後就感覺脖子上有東西礙事。
伸手一摸就是一個禁錮項圈,趕緊的來到浴室。
從鏡子裏麵發現禁錮項圈是解開的,於是趕緊拿下來。
然後謝爾特趕緊找自己的智慧腕錶,但是不見了。
自己明明是放在桌子上的。
然後又檢視自己家裏的智慧程式,發現都被格式化。
然後又在家裏麵發現一些輕微的痕跡,這些痕跡指向後門,然後又指向花園。
花園外麵就是小區的公共綠化帶。
謝爾特不敢再往花園外麵走。
謝爾特迴到家裏感覺身上直冒冷汗,又感覺頭皮發麻。
因為最近監獄裏麵發生的事情,這些獄警都是一清二楚。
所以謝爾特覺得是跟監獄裏麵那些海盜被虐待有關係。
謝爾特在家裏自己嚇自己,於是趕緊的上網聯絡自己的同事馬斯。
結果馬斯就開始抱怨今天的事情。
謝爾特心裏咯噔一下,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有人使用偽裝藥劑偽裝成自己的樣子,進入監獄搞事情。
而且謝爾特覺得這件事情肯定不是這麽簡單,因為想要進入監獄,單純依靠偽裝藥劑根本不可能。
也就是說監獄裏麵有人接應,然後有人使用偽裝藥劑在監獄裏麵搞事情。
那麽這裏麵涉及到的事情有多大。
謝爾特與馬斯聊了一個小時,然後下定決心不說這件事情。
因為謝爾特根本沒辦法洗清自己的嫌疑。
然後就會陷入無盡的麻煩,而出事情的這個罪犯,誰知道還有什麽身份,對方背後有什麽背景。
身為獄警的謝爾特當然知道在監獄裏麵也不是那麽安全,看看現在那些海盜的下場。
在聯盟裏麵很多重大犯罪嫌疑人或者證人在監獄裏麵自殺,已經不止一件兩件了。
楊博也沒有跟謝爾特釋放精神種子,因為不值得。
這家夥從頭到尾都沒看到自己,自己又留下一些似是而非的痕跡。
而張伯鎮這邊,在得到九先生的迴複之後,也放棄了追查。
因為張伯鎮怕自己查,會讓九先生誤會。
克魯斯已經被送到了特殊的地方,經過相關專業人員仔細檢查,克魯斯現在就是植物人。
是什麽造成克魯斯成為植物人的根本沒有任何痕跡。
這讓張伯鎮也是倒吸一口涼氣,九先生團隊的手段太詭異了。
不過想到九先生的能量,張伯鎮也就釋然了。
畢竟能在天澤星搞出那麽大的事情。
更讓張伯鎮擔心的是克魯斯身後的聯盟期貨交易中心。
聯盟期貨交易中心這個財團有很多股東。
“這些該死的混蛋!”
“這些家夥就是想拿走三月星。”張伯鎮咬牙切齒。
因為聯盟的財團可以說壟斷了一切。
哪怕是有人開發出新技術,也會被聯盟的財團用任何辦法拿到手。
聯盟財團拿到別人公司控股權的方式有很多種,通常用的最多的就是投資以及對賭協議。
隻要讓這些財團入了股,那麽他們就有很多種辦法把原來的老闆變為打工仔,變為牛馬。
別看聯盟有很多高科技公司,但是仔細看這些高科技公司的股東發現都是一些大財團。
而這些高科技公司的老闆名義上看起來擁有公司,但是實際上是被這些財團當牛做馬。
不過這也沒辦法,因為高科技公司要想發展,就必須要有資金,而這些財團就是手握著資金。
張伯鎮手裏麵的變異動物材料,自然有財團想要投資。
張伯鎮當然不會允許別人投資,所以張伯鎮以為是這些財團派克魯斯來針對自己。
張伯鎮思來想去,都覺得這些財團對自己虎視眈眈,自己還是要想辦法反擊。
於是張伯鎮又給九先生發訊息:既然克魯斯是先生的仇人,那麽先生有沒有針對克魯斯背後那些人的計劃?
楊博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就過去了,當時自己隨便扯個理由說克魯斯是自己的仇人,沒想到張伯鎮現在發來這個訊息。
楊博仔細想了想就知道張伯鎮誤會了,剛剛海盜聯盟與羅曼公司勾結,不但要騙取保險,還要毀掉三月星的航道。
所以這件事情讓張伯鎮誤會了。
於是楊博迴訊息:聯盟期貨交易中心的股東太多了,而且作為聯盟第二大財團,他們的情報以及執行能力是很強的。
張伯鎮:先生要是有想法,我願意拿出一部分資金。
楊博在張伯鎮發來訊息的時候,就知道對方的想法,看到對方的訊息之後迴複:他們這種期貨平台,想要針對他們太難了。
張伯鎮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於是開口問道:那就沒有其他辦法了?
楊博這邊倒不是沒有辦法,作為期貨平台來說,最害怕的是什麽,當然是黑客網路攻擊。
科技在發展,黑客技術也在發展。
楊博可以利用網路讓這個期貨交易中心造成巨大的損失。
但是楊博說給張伯鎮的訊息是假的,克魯斯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仇人。
不過既然張伯鎮想要針對期貨交易中心,那麽楊博也可以順手而為之,反正期貨交易中心這個財團對星際生物的幼崽也有想法。
不過既然張伯鎮主動給自己發訊息楊博肯定要想想,自己要提什麽條件。
所以楊博又發了一段訊息:這種超級財團,咱們隻能慢慢來,一個不好的話,反而會造成巨大損失,而且咱們都是求財的,現在吃點虧沒事。
楊博這叫以退為進,因為可以想到張伯鎮現在心裏有點著急,畢竟被聯盟第二大財團支援的人惦記著。
張伯鎮這邊的確有些著急了,看到九先生這樣迴複,趕緊的迴訊息:我這邊有他們的詳細資料,整理之後發給先生,另外有些隱秘的東西,對先生很有用,隻要先生願意對付他們,我願意助先生一臂之力。
張伯鎮這邊想的很簡單隻要九先生找期貨交易中心這些財團的麻煩,那麽他們暫時就沒辦法顧及自己。
楊博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自己要是主動說要對付這個財團。
張伯鎮就不一定會拿出這些東西。
楊博雖然把張伯鎮當做合作夥伴,但是並沒有當做朋友。
就連楊博本身也是這樣。
因為張伯鎮他處的位置,決定了,他不可能按照自己的感情來做事情。
楊博也覺得把張伯鎮釣的差不多了,於是迴了一個模棱兩可的資訊:那張少發過來吧,先看看再說吧。
張伯鎮就把自己知道的一些訊息發給了九先生。
楊博看到對方發過來的訊息,感覺這件事情有搞頭。
聯盟期貨交易中心,主要是大宗期貨交易,本身隻是一個交易平台。
但是這個交易平台上流動著大量的資金。
而這裏麵的資金很大一部分都是屬於保證金性質。
也就是說不管進場的買家還是賣家,都需要繳納一定金額的保證金。
而聯盟期貨交易中心為了把利益最大化,然後就把這些保證金用於放貸,隻有百分之五的保證金是在聯盟期貨交易中心。
聯盟期貨交易中心之所以隻留百分之五的保證金,能夠隨時讓客戶提現。
這是因為聯盟期貨交易中心大部分客戶都是公司性質,這些公司的保證金幾乎不會動,因為沒有保證金,這些公司就沒有辦法參與期貨交易。
這些公司性質的買家賣家,聯盟期貨交易中心會根據對方的資金以及例項授予一定的額度。
剩下的百分之五的保證金,是為了防止那些散戶提現。
散戶的保證金是按照他的投資比例來定的。
而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五的保證金,雖然表麵上看還在各個客戶的戶頭上。
其實早就被人拿去放貸,然後又把貸款做成基金賣給其他人。
而羅曼公司就是貸款的客戶之一,羅曼公司現在陷入了與海盜勾結騙取保險的醜聞。
那麽羅曼公司貸款就成了一筆壞賬。
當然這筆壞賬絕大部分是轉嫁到購買基金的客戶身上。
但是期貨交易中心用保證金放貸款是違規的。
聯盟的各大財團,還有各大公司對期貨交易中心的這個違規操作是心知肚明。
因為期貨交易中心是聯盟第二大財團。
除非所有的客戶一起提現保證金,不然的話期貨交易中心沒有任何問題。
因為把貸款的風險降到最低,把貸款打包成基金賣給客戶,如果貸款成了壞賬,那麽隻是購買基金的客戶虧了。
所以這個操作雖然違規,但是聯盟第二財團來做的話,就沒有任何問題。
因為誰要針對聯盟第二財團,那麽他第二天可能就會從聯盟消失,很可能背後中槍自殺。
楊博也明白了張伯鎮的意思,那就是針對這個保證金下手。
要讓客戶都提現保證金。
說白了就是讓九先生對這個聯盟期貨交易中心發動襲擊,然後在襲擊的時候要找茬兒,比如說買了基金虧了什麽的。
張伯鎮這邊給九先生發了訊息之後,心裏一直有些忐忑,生怕對方不去做這件事情。
張伯鎮對於九先生的能量已經有了很清楚的認知,能夠在天澤星搞那麽大的事情,然後全身而退。
“少爺,九先生會去冒險嗎?”牛伯在一邊開口問道。
“這個隻有一半的概率。”張伯鎮手裏麵拿著酒杯,一邊晃動著一邊迴答。
“九先生能夠帶領這麽大的團隊,頭腦是十分清楚的,不會因為短暫的矛盾或者仇恨做出一些衝動的事情。”
“但是我們又要看到一點,那就是九先生在天澤星事件中,暴露出來龐大的情報網以及關係網。”
“我百分之百肯定九先生在聯盟政府當中有著很多盟友。”
“我現在越想越覺得,上次天澤星事情,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九先生!”
“雖然他發訊息說這些事情是掩蓋給我做的事情。”
“但是我們要看到這件事情的後果,那就是執政黨被彈劾總統副總統以及聯盟的一眾高官全部辭職。”
“然後觸發了聯盟大選。”
“我覺得很可能下一任聯盟總統背後的黨派,跟九先生就有關係。”
“更大的可能性是九先生也有很多盟友,就跟我們一樣,但是他們成長的高度更高,我梳理的聯盟最近兩百年突然崛起的一些人或者勢力,這些人很可能就像我一樣,是在九先生的幫助下崛起的!”
“而且很可能九先生的團隊已經在,製定針對聯盟期貨交易中心的方案。”
“而他發給我的訊息是他故意這麽發的,就是要讓我承他的情。”
“就連我發給他的這些資訊,對於他們來說很可能早就知道了。”
“就像上次天澤星事件看起來就好像是九先生為我做事情,然後鬧出這麽大事情,背後說不定九先生賣了多少人好處。”
“而且再等幾十年,我們如果再按照這樣的速度發展下去,那麽也會成為一個龐大的勢力。”
“那麽九先生的團隊幫助過多少人?”
“而且這次事情如果九先生要做的話,那麽我們到時候看誰從這件事情當中獲得的利益最多,那麽對方也很可能是九先生的合作夥伴!”
“因為通過天澤星的事情,就知道九先生背後的能量太大了,九先生做這麽大事情居然全身而退,到現在沒有查出任何有關於他的蛛絲馬跡。”
“那麽隻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九先生做的太完美了,不過這個有點不現實。第二種就是有人在幫九先生掩蓋。”
“所以我現在要賭的是他背後或者他的盟友能夠從這件事情當中也獲得好處,那麽他就會做這件事情!”張伯鎮信心十足的迴答。